醉生梦死(2/2)

我拿起他的手仔细的细抚着。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醉生若尘，梦若死。

轻轻的拥着我，艳醉一手执酒杯，一手把玩着我的头发。眼里是淡漠无波的银色。我知道他醉了，他没有一天不是醉的，但是却没有人看出来。

对他，早已有了一种如亲人的感觉，不是喜欢，胜过喜欢，不是爱情，胜过爱情。一种亲人般的依恋与缠绵。

说得是那样的平淡，那样的清消。

“你的爱人。”

“是谁？”

这里的人都是没有灵魂的死人。要开心何用。

笑在脸上泛烂，可是却达不到眼底。

深井无波的银眸里，闪着一丝水光，有些醉人。

在这里，不单他艳醉是活死人。我也是，一个活着的，呼吸着的死人。因为依恋，都留在了齐远的身边。

“喜欢。”

“开心何用？你不也一样吗？”我不解，明明他就从未开心过，为何还要我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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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那样的寂寞，那样的让人不舍。

独自莫凭阑!无限江山，

“他是想你死。而不是我。”

我反驳道。

…………

“当初，为什么要杀我。”

“这里美吗？”带着淡淡的酒气，让我迷醉。

别时容易见时难。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

可是我觉察到了，他无波的思绪中泛着的一缕情难。

他的手环在我的腰上，轻轻的，轻轻的，仿佛是易碎的珍宝。

但是这些，此时却离我太过遥远，远到天边也不可寻。

沉默在漫延，他笑了，在我的背后轻轻的笑了，有着淡淡的，淡淡的，几不可察的得意。

其实我知道我不该有这样的想法的。因为，他不是我的。从来都不是。以前不曾，现在也不会。

“喜欢吗？”

他手中的酒杯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朝远处的仓山临渊落下。他抚摸着我头发的手，越发的温柔。“可是你不开心。”

“那你为什么不杀我呢。”他开口问道。虽然他的武功天下无双，绝顶。但是，他对我丝毫不防备，是那样简单的呈现在我的眼前。如果我真想杀他，也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的，就算是杀不死他，但重创却是有可能的。

我的声音一如往常的平稳淡然。

醉若浮生，梦若死。

只能留在这里。

他环在我腰上的手，渐渐的紧了，“为什么要告诉我。”

所以，我更不能走。

我眼里闪着泪，晕染了我的心。

“我放你走。”

幽幽的叹了口气。

罗衾不耐五更寒。

我回过头，看向他。“因为，我发现，我对你动心了，不想你死。”

看着仓山上满溢的绿色，我眼里的色彩却是越来越少了。

“如果我说，我不走呢。”

“因为，有人想你死。”

春天悄悄的来了，这里的冬天让人不能忘。

“你错了。”

“美。”

放下手中的筷子，我捂住脸，热泪早已如溃败的长缇，在脸上肆意奔流。

他的声音里的平稳带着一种对生命的不屑，如上神看众生般的怜悯与不屑。

你都从未开心过，又如何去要求别人开心呢。

猴子似的调皮，想他那为我迷醉的神情，想他那逐渐成熟的心思。他的一切一切，都在眼前闪现，让我闪避不及。

我想，我的离开，他会怨吧，一定怨恨到，不会再原谅我，因为我说话不算数，没有守住自己的诺言，生死相遇，不离不弃。

我笑了，这是不同以前的笑。一种了然后的笑。空洞没有灵魂，事实总是让人不想相信。但是却是不得不信。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我继续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