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2/3)

明明和他在一起的记忆都是平和而美好的，明明那个孩子他们都是疼爱的，明明他们、他，他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去爱他的。

颜森唯大声的笑出来。

他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是乔越死时那决绝怨恨的表情，那时他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仿若隔了千年万年的眼神，还有最后他的那句‘你可知我皇儿的名字……年晨……年晨…’

‘爹爹，父皇~’

“他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啊…”

还有什么是真的？

除了疼痛，在没有其他任何感觉。

他笑出来，“你没有对不对？小晨不是我们共同的孩子么？他那么喜欢你……喜欢到有的时候，我都会嫉妒的。”

“说，说啊，不是你，不是你！”

痛彻心扉。

他伸出手，抚摸着乔晚苏的脸，“你怎么可以…”

你、你不是那么疼爱他么……

“是那个孩子的爹爹呢……”

若是报应，那么我要认的。

“除了霄澜设局带着公子悠然去不诺的寝宫，还有不诺指认乔越是凶手……”

还剩下什么？

那个孩子……那个孩子，不是我们的孩子么？

“若不是你……鸿也不会离开我……这是你的报应……”

“这是报应……乔越。”

戚锦抬起颜森唯的脸，捏住他的下颚，强迫他将脸暴露在公子悠然的眼前，低下头去抚摸他的眼，“呵呵，你可知杀死公子浩的人是谁？你可知间接让乔年晨死亡的人是谁？”

“还有谁不是我的人呢……”

颜森唯惊惧的望向还蜷缩在地上的乔晚苏，他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否认，可是除了绝望与真相败露的害怕，什么也没有。

“你已经忘了他叫你爹爹时候的样子了么？…”

“我深藏在心底的话，因为没有可能而缄默的心，……只要他还活在我的周围，亦能满足……是你，打破了一切平衡。”

“别说了…”

“…是你，…让他永远的离开…乔越，这是你的报应。……你对我的复仇还满意么？失去孩子，用你最爱的人之手。而背叛的人，却是你最信任的……呵呵，也是你放弃展千臣后唯一想要一辈子陪伴的人吧……”

“我……”

他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人，乔晚苏咬住自己的唇，什么也不说。

颜森唯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沉默在他们之间像是跳动的兽，他的手脚都颤抖，报应？报应？

“别说了……别说了……”

他互发笑的灿烂，“那个间接导致乔年晨惨死的黑衣人，那个在乔年晨即将死时亦不愿意暴露身份的人……”

***

‘父皇，小晨惹爹爹生气了……’

bsp; 他倒抽口冷气，这次，连心脏都慢慢抽痛。

‘爹爹？’

不可能……

他垂下手，整整身上的衣

“……最重要的便是能进入悠国皇宫的高手，刺杀公子浩的那个黑衣人……”

“他不是我们的宝贝么？……”

“他依恋的眼神，你都忘了么？”

乔晚苏拖动着身体到他的身边，“越…我……”

“有没有说谎，你大可以问啊……呵呵”

乔晚苏努力从地上爬起来，他挣脱戚锦的束缚，蹒跚着下软榻，“不是你……不是你，对不对？”

颜森唯用力的摇头，不是，不是，不是！

“主谋当然是我呢……不过，你看看，这大殿上的人，除了你和他”他指向公子悠然，

明明，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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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悠然放开手中握着的手，慢慢的转过去望着他身边的少年。

叶霄澜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还有那不诺……也是我亲自创造出来的少年，和从前的你长的真是一摸一样呢……”

“而你的二皇子，公子浩，呵呵……并不是乔越所杀。”

所以，就连他们一起生活的日子，都变成假的了么？

“戚锦！你说谎！”

他努力的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不是你、对不对？晚苏”

“真可惜呢，你以为你们拥有的乔年晨的回忆，……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