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二十年前的我(2/3)

眼睛涨的发疼，荃树竟然没有了抬手的力气，甚至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

“太奇怪了……那他为什么说要见你啊？”

“我警告你们两个啊……要亲热回去再继续……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你们以为我就不会任何的感想吗？……。”

除了无声地泪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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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有人在呼唤追忆的名字。

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个男人的抽泣，和嘶喊声，像是要把喉咙和心都要震得粉碎的声音……

开始分不清楚，是真实还是梦境。

这个声音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给……。”荃树把钥匙递给棱倾，“你还会害羞啊？”

车轮子在冻结的泥疙瘩上滚动的声音……很熟悉。

又想是在呼唤一个人的名字。

“穆青对你说了什么？”

“暂时？还是一辈子？”

老婆？那么自己是……老公？

有人在……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咳嗽了几声，血泡更快的从嘴里冒了出来，从嘴角的右边流下来……

很快的荃树的胸膛被气急败坏的棱倾捶了两拳……

荃树缓缓的眼睛，视网膜上没有天花板，没有家具，更没有棱倾。

而且，自己曾经也对男友做过同样的举动。

穆青……荃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听到抚养追忆长大的男子的名字一样。

荃树听清楚他一张一合的嘴里，喊得是“棱倾”两个字的时候，胸腔突然感到剧烈疼痛，有什么东西破碎在心里，一深一浅的扎着心脏，直到变得鲜血淋漓，变得血肉模糊……

sp; 裘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清了清嗓子，重重的咳嗽。

“原来是一辈子啊……也对，我的房子应有尽有……最重要的是……很隔音，你们做什么也不会被听到……。”裘列用一只手转动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进怀里，把钥匙掏出来递给荃树，“跟你，“老婆”。幸福永久的生活下去吧……。“

“以前都没有见你们这么的亲热……还真是越吵感情越好了……。”裘列小声的嘟嚷……

“哦……。”荃树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接过钥匙，回头时惊讶的看到棱倾因为害羞而红晕的脸……现在真的成为老公了？

突然觉得很害怕，这个脚步声不是棱倾，而是另外一个荃树不认识的人。

和自己从楼顶上坠落下来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每个夜晚，追忆也是这样度过的吗？

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具体是什么荃树自己也不太清楚。

“追忆……你不能死！你为什么要死！！没有我的命令……你怎么可以死！！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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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制住，一动也不能动。

但还是清晰可闻。

正是因为不清楚，所以心里更加奇怪……

“恩……我也觉得很奇怪。”

棱倾嘴角勾出一弯微笑，“……你的房子能够暂时借我们住一下吗？”

“……有房子的时候，我们就会搬出去。”

棱倾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我没有看到他的人，……在那里等一段时间。”

他的嘴唇轻轻的蠕动，像是在梦呓。

只有血色的一片。

梦里追忆躺在肮脏不堪的土壤里，四周都是血，汇集成一滩，似乎在不断地升腾着。

荃树做了一个梦。

好像有人进来了，脚步声很轻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