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明了(2/2)

“寒主子昨天照顾了皇上一晚上，到了天亮，奴婢等看着寒主子的脸色实在不是太好，这才劝了寒主子去休息的。”小茹毕竟还小，看着南玄毅这般模样，已经吓得跪在了地上。

“朕昨晚说了些什么？”

上官九寒照顾南玄毅一晚上，道天快亮时才离开。

“南玄毅，你给不了的，给不了···”上官九寒叹了一口气，又拧了一次帕子替南玄毅擦汗。

听到南玄毅这么说，文武百官如获大赦，纷纷拜退。

彩儿带着南玄毅来到一间看起来有点像下人住的房间，“寒主子就住这里。”

“胡闹，他是个什么身子，你们这些当奴才的怎么不劝住。”南玄毅是又喜又气，喜的是他的九寒还是关心他的，气的是九寒的身体不好这些奴才竟然也不劝住。

“是。”

“南玄毅，你就是老天爷派来折磨我的，早知道会这样，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与你交易，这样或许···或许你我都好过些，咳咳···咳咳···”上官九寒捂着嘴低低的咳了起来，血顺着嘴角滴在黑色锦衣华服上，像水渍一样晕了开来。

“九寒···九寒···不要离开我，不要，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九寒···”

“皇上起驾···”

“回皇上的话，皇上来来回回就一直说让寒主子不要离开。”

“唔···九寒，九寒···我爱你，我爱你···你不要离开好不好，不要离开我，我不能···不能没有你···”

“九寒···九寒···”南玄毅就在一声声的呼唤中沉沉的睡去，余下上官九寒心底五味陈杂，说不出有多难受。

“是。”彩儿点了点头。

“彩儿？你怎么？这里是凤鸣宫？”前一刻还迷茫的南玄毅，一下子明白过来。

“滚开，朕···朕不要你碰，滚···”南玄毅一把推开齐柔，跄跄踉踉的站了起来，“来人，摆驾凤鸣宫···”

南玄毅轻轻地把门推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上官九寒扶着床楣痛苦的咳嗽，地上是触目惊心的紫黑色，脸是近乎透明的苍白。

一声又一声的闷咳，从上官九寒的嘴里传出，一下又一下，如一根根冰针，狠狠的扎进南玄毅的心里。

“奴才在···”彩儿匆匆的进了房间，跪在南玄毅面前。

“皇上是要宣寒主子吗？”

“他不是还在睡吗？”南玄毅将清粥端了起来，“有怎会吩咐你给朕备粥。”

; “皇上，时候不早了要不就散了吧！”南玄试看了看天色道。

“在门外候着。”

此时，本来已经熄灯的凤鸣宫，因为南玄毅的突然到来弄了个灯火通明。

“九寒呢？”

“你到底是喝了多少酒。”上官九寒扶着南玄毅进了房间。

“是···”

“皇上，臣妾扶您回去。”齐柔起身走到南玄毅身边。

“他选的？”

“唔···”伸手揉了揉疼得要死的头，南玄毅这才悠悠转醒，“来人···”

“嗯，寒主子说自己住不惯正殿，所以才选了这处。”彩儿解释道。

“九寒照顾了朕一晚上？”南玄毅挑眉看着彩儿。

“回皇上的话，皇上昨个儿醉了酒，便来了凤鸣宫。”

“九寒···”低低的唤了一声，南玄毅不是不想吼，只是他已经心疼得没了吼的力气。

“皇上你一直拉着寒主子的手，让寒主子不要离开，奴婢等也没有办法。”彩儿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听罢，南玄毅抬头看了看天色，“是不早了，散了吧！”

“寒主子说得太小声了，奴婢没有听到。”彩儿低着头，生怕南玄毅责罚她。

“傻子···醉得跟猪一样还说这些。”上官九寒将醉酒的南玄毅扶到床上，吩咐人烧了热水给他擦身子。

听到彩儿的话，南玄毅一下子就泄了气，还以为至少他会关心一下自己，没想到原来是自己一厢情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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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哇···”又是一口紫黑色的血咳了出来，洒在黑色的衣服上，看着如水渍一般。上官九寒想这也许就是穿黑衣的好处了吧！再多的血咳在上面别人也发现不了。

“九寒怎么回答的？”

“奴才参见皇上。”小茹端着一碗清粥进了房间，“皇上，这是寒主子今个儿早上吩咐奴婢给您准备的。”

“进。”

“罢了，你过来替朕穿衣吧！”南玄毅甩了甩依旧有些疼的头，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是···”

“寒主子还在睡。”

“是。”

“带朕去见他。”

“咳咳···咳咳···”

“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