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死局(2/2)

再次回到于凡身处的大楼上，方平举起手中的滑翔翼淡淡地说道：“这个滑翔翼的撑杆被锯断了。”

“小凡，不要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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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危机之下，于凡依旧保持了理性，这样的她反而令方平下定了决心，他可笑自己在期待什么？期待这个女人也懂得害怕和软弱吗？

起码……不用再忍受别人的肆意染指……

“什么？！”于凡不敢置信地扫了一眼方平手中的撑杆，但又很快冷静下来，将视线调转到楼顶的四周，开始寻找别的逃脱途径。

同一时间，就在战斧帮据点隔壁大楼的房顶上，陈方毅手指间夹着一只烟，任烟头的火光在风中忽明忽暗。男人专注地望着对面的楼顶，因为高度有差，陈方毅其实什么都看不到，但他还是固执的守望着，他在等待自己心中最美的那一颗星，陨落。

硝烟散去，方平无力地垂下了手臂，手枪划过他的手指，跌落到地上，他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跟我走？！”男人俯身抱起已然没有生命迹象的于凡，眼眸中闪过一丝恍惚。接着，方平用一种深情的眼神看着于凡的面容，并低头吻了她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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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对食物那超乎寻常的执着外，她几乎没有任何欲望，交媾行为也只不过是众多技巧科目里的一门功课。

所以，不可原谅。

杀掉她吧。

太多、太多的求而不得，是陈方毅有生以来唯一一次的挫败……和失落。

也许，从于凡一开始懂事的时候，她的“心”便坏掉了。但对于杀手这个职业来说，她反而是最完美的——没有感情，便没有痛苦，更没有对死在自己手下亡魂的歉疚。

于凡唯一会做的，就是听从老板的命令，杀掉老板想要杀掉的人。

在跟于凡同一批进入的20个孩子里面，能够坚持到训练结束的有8人，后来在执行任务中陆陆续续死掉了5人，直到现在包括于凡和方平在内还活着的杀手只有3人，存活率仅为15%。

陈方毅残酷的微笑着——他想要的，太多。

甚至是整个黑道平衡的毒匕——一个仅仅为陈斌个人服务的暗杀组织。

“怎么会！？”一直自持冷静的于凡终于被接连的变故打乱了阵脚，她急忙将枪口调转，想要查看。但就在这个时候，方平举起了手枪，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女人应声倒地，脸上惊讶的表情成了最后的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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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方平此时想到了什么，他近乎贪恋地看着死不瞑目的于凡，竟然幸福地笑了。

“小凡，我会带你离开的，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就我们俩，好么……”

“小凡……”

但是除了身体，他还能得到别的什么吗？Nothing！

把她从自己的生命中彻底抹掉。

真是一个……极其无趣的女人。

方平紧握手里的枪，并尽力让语气显得自然，“于凡，你的JS（微冲型号）被老板用铅块堵住了弹道。”

男人一边说一边走向房顶的边缘，当战斧帮众赶到的时候，他们只看到一个影子从大楼的顶端跳了下去。

但在方平的眼中，却又是一个如此真实、强大的女人。

所以根本不能满足于只是女人的身体……方平还不知道，他其实至今，并未碰过于凡。

于凡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活着。

于凡的适应力很强，她一直是这批收养孤儿中的佼佼者，但她对生活却毫无常识——她从来没使用过天然气，也不懂得怎样打开电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