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死才怪!
青年在内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表面上却依旧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微一拱手,轻声致歉。
“清远来迟,还请师傅见谅。”
似乎是听到青年道歉,老仙师立刻眉开眼笑。
“没关系,小娃儿再帮师傅收拾收拾书房就成!”
青筋暴起,额角的十字路口突突地跳。青年硬是挤出一丝笑容,咬牙切齿地说道。
“师傅,徒儿这几日闲来无事,本欲与师傅品酒论诗,只是现在……”
“哎~好徒儿,师傅先下正左右无事,徒儿远道而来,怎能不与师傅聊上一聊呢?”
秋风略过树梢,萦绕着淡淡的酒香在空气里弥漫。赤红色的火烧云荡涤出一片黄昏的天空,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池水里反射出光怪陆离的光斑,一时间旋晕了人的双眼。
老仙师手持酒盏坐在碧潭边长廊的围栏上,白色的胡子被夕阳染得一片红光。
“也该回来了。”
像是喃喃自语般,老仙师漆黑的双目未沾上丝毫酒气,闪烁着望着飞坠的瀑布出神。
“这天下啊~终将是楚家的……”
听了老仙师感叹似的自语,青年蓦地笑出声来。
“师傅,您说别的清远倒是信,但您说这天下是楚家的,玩笑可就开大了。”
垂目轻笑,青年拎起身边的白玉酒壶再度将酒满上,清冽的酒在深色的酒盏中宛若皓月下的深潭,正如此刻,老仙师看青年的眼神。
“先不说那楚家若是想一统天下,至少要换个比楚穆更沉稳的人来当皇帝,就是西陵轻雨的林家也不是省油的灯,更何况,徒儿我还没允呢!”
青年不由得哧笑,却没听到老道长的怅然叹息。
“傻娃儿,其实师傅当年也没想到你会是个痴情种子啊……”
“‘痴情’?师傅您莫是醉了?”
青年一脸难以致信地扬起嘴角,似乎是听到了天底下最有趣的笑话。提起酒壶站起身,他拍了拍长衫下摆后向老道长辞别。
“师傅,天色不早了,清远先告辞了。”
说着便转身迈开步子,准备离开。
“清远啊……”
老道长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好几岁的声音令青年不由得一震,印像中从没听过老人唤自己的名字,总是“小娃儿”“小娃儿”的叫,就连自己登基的时后都未曾改口。
“对不起啊……”
莫名慌乱急速地侵袭大脑,有不好的预感泛上心来,青年迫切的想转过身去,一丝剧痛却从左胸口传来。老道长方才钓鱼的鱼杆因为要喝酒而随手方在墙边,现在却穿透了自己的胸膛,淅淅沥沥的淌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