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楔子(2/2)
两人边走,慕容锦瑟边开始唧唧呱呱:“在下慕容锦瑟,状元爷如何称呼?”
李敏冷笑道:“禽兽?朕就禽兽给你看看。”
慕容锦瑟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大大咧咧的走过去,笑道:“好大的胆子,深宫之中,你一个男子怎可胡乱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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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是慕容将军,久仰大名,下官司徒月白,字鹏举。”状元郎连忙躬身道。
慕容锦瑟大叫:“放开我——奉开——唔——”
司徒月白也不恼,依旧笑笑的,俊美异常。
“将军身体可好些了?”司徒月白悄悄靠过去,大咧咧在慕容锦瑟身旁坐下,慕容锦瑟的脸苍白得紧,却依旧好调笑:“怎么,小鹏举担心了?无碍,我是铁打的呢。”
慕容锦瑟死抓着衣带不放:“皇上,白日宣淫,非圣人所为。”他的语气再没有了之前的镇定,害怕着,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李敏怒极反笑,也不言语,拖着慕容锦瑟便走,也不管他是否赶得上,只一个劲的往寝宫大步走去。在寝宫门前,他一把抱起慕容锦瑟,手臂坚硬如铁钳,语言更炙热:“知道朕看见你跟状元郎在一起调笑时,朕在想什么吗?”
李敏粗鲁的堵住他的唇,一脚踢开寝宫的门,一干的宫女太监都知情识趣的躲开了,他将慕容锦瑟狠狠的扔在床上,慕容锦瑟刚要爬起来,又被他按下去,李敏觉得所有的理智都随着慕容锦瑟而去了,那眼神、那身板儿、连他的挣扎都变成了邀约。李敏开始粗暴的撕扯两人的衣服,喧嚣的欲望急于得到纾解。
慕容锦瑟笑着朝他眨眨眼:“久仰我的大名?哪一桩?断袖么?”
刘焕之则怨气冲天,连连说着:“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喔,他就没一天消停的,迟早有天丢了小命。
于是,第二日,司徒月白找了家茶馆,到了说书的时辰,茶馆里坐无虚席,都是冲着断袖将军而来。司徒月白折扇轻摇,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也进来了,却就是断袖将军本人。
司徒月白和李焕之在御花园里正摸不着头脑,就听着一声高过一声的传御医的圣旨,面面相觑。司徒月白叹道:“这个人可真是,何必呢。”
慕容锦瑟轻轻挑了挑眉,一双明眸灿若星辰:“状元爷请跟我来吧。”
“咳咳……”身后的刘焕之见势不妙,连忙干咳了两声,给慕容锦瑟提醒,皇上——可来了。
“绝色”一愣,随即对慕容锦瑟有了几分好感,这人,好厉害的眼力界。
那“绝色”见了慕容锦瑟犹如见到了救星,心里一高兴,面庞就仿佛发着光:“敢问,皇上在哪里摆宴?这宫中的房子都大同小异,叫我好生难找。”
司徒月白好奇的问道:“刘大人,慕容将军跟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朕想着要脱光你的衣服,狠狠的将你压在身下,看你还逞强不逞强!”李敏铁一般的坚硬手指几乎嵌入慕容锦瑟柔软的身体中,不是碍于皇帝的身份,他现在就想……
绝色”像无头苍蝇似地乱撞。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绝色”终于放弃了蚂蚁似的团团乱转,有些颓丧的坐下来。
司徒月白一愣,忙拱手道:“不敢,将军取笑了。”
说完慕容锦瑟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司徒月白一笑,如春风拂面,早迷煞了旁的人。
慕容锦瑟脸色灰白,气急败坏,苦笑道:“皇上要是想要臣,臣自然不敢放抗,唯求一死。”
慕容锦瑟回头,毫不畏惧的看着面色铁青的皇帝李敏,讥诮的笑道:“皇上也觉得,喜好男色是伤风败俗、禽兽所为么?”
说完,银牙一咬,藏于口内的毒药应声而破,李敏大惊失色,也顾不得手指粗糙弄伤了他,忙伸到锦瑟的口中搅动,迫他将毒吐出,又大喊道:“来人啦,快传御医!”
刘焕之伸伸舌头:“这我可不敢乱说,你要知道还不容易,随便找个茶馆,听那说书人说上一说便知道了。”
“鹏举,你人不错,我喜欢,有空我们外面见见,去青楼喝两杯。”慕容锦瑟忽然坏心骤起,伸出手指勾了勾司徒月白的下巴。
说书先生一拍板:“今天咱们要说的不是古人也不是未来的人,咱就说说断袖将军,慕容锦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