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但是很贴切不是吗？”

“你们刚才闹僵了不是吗？”我低声说。

我想起来，每次在我神经紧绷的时候，他喜欢托着我的手腕，让我放松。那时，我的心脏跳的最快。

“我真的没有。”

“殿下，你不觉得我们应该进入正题吗？我的魔法还没学完。”

“殿下，你的动作加上问话让我很困扰。”

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是吗？为什么你的心脏跳动的完全没有规律，它贴着我的胸口，让我感觉你的身体里像在开演唱会一样喧闹。”

“你这是邀请吗？”

来到花园时，布夜决仍像上次一样。靠坐在长椅上，头微仰着假寐。

“你可以喊我布夜决的，没关系，我不介意。你可以像对待弥查尔一样对待我，或者像洛堡伊对待我一样。”他抱得有些紧。

他松垮的麻花辫被揽在左肩，右耳的耳环闪着异样的光泽。仍旧是那身墨绿的风衣，仍旧是白色衬衫，仍旧白色七分裤和靴子。他仍旧是他，但我感觉我已经不是我了。

那层纸已经被他摩擦地快通了，只需要我轻轻点一下就会破。但我仍是无法抬起手。

我刚想再说什么，被他打断。

“殿下，你打的比方很少见。”

我背过身：“抱歉。”

每个人的空间是不一样的，我只见过弥查尔的空间。我的空间和弥查尔的挺像，高空挂着一轮刺眼的月亮。放眼看去，是一块一块的水池，每个水池就像小型游泳池那么大，它们整齐地排成列。每九个水池正中间是高大的喷泉，喷泉形态不一。

我的心被他牵动。

我伸出手准备用手指戳戳金鱼的翅膀，可是刚碰到水球，它就嘭地炸了，金鱼掉在布夜决手里，然后跃起来落进水池。

“你不用太紧张。”

我不做声。

我好奇地把头伸过去：“魔法还能这么玩？”

第二天，我自己来到了布夜决的房间。

我低头看了看那个水池，深不见底，我想丢个石头下去，可是周围没有我只好放弃。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吗？”

轻敲门没人应，风曳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殿下在花园，我带你去。”

“殿下，不要说了。”

这一整天，我都在用心地学。当他托着我的手腕，从我手心挤出的黑色球体，它不断扩大。

“好吧。我承认。”

我笑笑：“是的。我邀请你。”

“抱歉，殿下。”

我点点头，然后推门离开自己的房间。我走向走廊的另一头。

“抱歉，殿下，我不知道。”

我走到他面前：“殿下，你昨晚说的那些，我想得差不多可是你再给我点时间，今天先把魔法教完，晚上我来你房间告诉你。”

“殿下，你这么做很讨厌。”

他睁开眼，微笑地看我：“好。”

“谢谢。”

“你很喜欢装吗？你喜欢那样做作的对待我？”

“承认什么？”

“你很紧张，特别是每次我碰到你的时候你手腕的脉搏跳的很快。”

“有感受有想法应该说出来，我不会嘲笑你。”

他上前轻轻牵着我的手，将我带进我的空间。

“殿下……”

“没关系。”

“你要面对自己的内心。一个人应该无时无刻都清楚自己的立场和想法，要不然会很容易被人误导，会迷失自我。我不希望你这样。”

“殿下，请不要这样。”

“进去吧。”

“我觉得你没必要骗自己，我已经知道你的想法与感受。”

我终于推开他，我涨红着脸看他，他这次没有笑，而是很温柔地看着我。

“你从头到尾一句话我都没听懂！”

“你不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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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到了？”

他轻轻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以你的资质，最多还有两天你初级魔法就要过了，到时就不是我教你了，我不太会防御系的魔法，我会找老师教你。可是之后，你虽然住在这，但是见我的机会会很少了，你要想好。”

布夜决蹲下，伸出食指在水面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伸手进去。慢慢地，他从水下托出一个水球，水球里有一只摆尾的金鱼，鳍上面有两个白色的小翅膀。

“你知道的，你不愿承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