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北阳归客(2/3)
“云泥?!这林家老头,说的倒不是诳语。此剑一出谁不望其项背?商西原,我看你顺眼,这剑落他人手里,必是一以血养剑,最后摊得是人受制于剑。你不错。”
见姚池如此君子之态,白衣少年星眸一转,勾起了嘴角笑了。反手一拍桌面,震得袖边刀起,再一个回手,只听“嚓”的一声,刀已出鞘。
白衣少年像模像样地摇起了头,倒像是真的忘了是谁打出这夺命针的。这姚池怕也是没遇上过如此无赖,长长的睫毛半搭下来,转身欲不予理会。
扬手一抛,便落入商西原的手中。
这次所有的人都愕了。早在商西原猜着宇文不落的时候,自己也是不能保证的,因为面前的少年实在是太过年轻,太过水嫩了些。但那些个招必是溟水天煜功之章法。
几次过后,也就落了个目中无人之号。
前些日子,江湖排行一出,亲眼目睹天域山一役之人叫嚣最多,说若不是姚公子行事低调,怎容那些目中无人者坐上了上位。
要说不落宫宫主宇文不落,其实也是一神秘人物,一年到头江湖事,也就出现个一两次,真真见了他面了,倒也不比见过姚池的多。这些年的江湖盛事也没见他到过,不是不请,而是请了不赏脸。即便是好事者到了云峰山脚,也会被拒之门外。
说着转手一扬,六针嗖嗖嗖就被送了出去,速度犹如离弦之箭,快的让常人没有了视点。那厢边白衣公子也不急,只是信手挽出拈花指,半息,乃现业火红莲,外盈炎热之气。末了似弹出一物,只听“叮”的一声,六针蓦然被红火包裹,而后不见了踪迹。
说着从怀里掏出个珠子,珠身以流苏璎珞细细捆好,成了珠佩模样,只能隐隐见其闪着赤红的光泽。
“姚老板,我这菜都点了些时辰了,这会儿怎么还没影子,怕是不周到吧。”说完,人已入了二楼雅座,座北朝南,正与那姚老板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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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虽是不懂那细节,却都听明白,说的是那云泥。商西原和华胥守觥脸上倒是平静,心下已经大骇。且不说他说的是否属实,只他能说出“锋”字,就足以撼动那根经。
sp; 先不说华胥守觥是如何机巧的躲过去的,且看这商西原在看出点门道时,瞬间拔剑,真真是借用剑气霸道的震住了针速,再打着微小的时间差用剑身挡开了他正面打出的八路二十四针。虽说是数量之差悬殊,但只看一人拔剑开隔,一人却是整整齐齐六支皆入手指,端的是速度,高低上下却也是立见了。白衣少年笑了,七分无辜,三分狡黠。
这语气还略含抱怨,像是这缺德事儿,就是他商西原逼出来的。自己顶多就是一帮凶。
众人又是一惊。世人皆知归客楼现任老板姚池最是神秘,江湖排名第五,却是没有几人知其真面目,遥想三年前戮表兄于剑下,匡扶正义,一役扬名于天下。须知,参与天域山一役的幸存者少,于是其人的人品,剑术,还有美貌,一时竟成奇谈。却怎料翩翩佳公子像是昙花一现,从此在江湖事中无了踪迹。
细细地看了看指间的夺命针,姚池笑了。
“啧啧,姚老板,你这归客楼待客之道竟是如此,这餐不吃也罢。”
“我不夺命针四散伤及无辜,商西原怎舍得亮剑。”
要知这云泥一出,必是如佛光普照,晃得人睁不开眼,要看清楚它的刀身那就是妄语。短短的刹那,这白一少年真的看清楚五锋色淡?!
“世人皆知,不落宫宫主二十又一,阁下莫不是年少了些。”
“已有五锋淡了色,算起来,你还算把它养的不错。不过它本就需以人血灌着,落在你手上倒是难为了它。”
说完,扬起下巴,看着那在三楼欲转身进雅间的青年幽幽说道:
这下倒是遂了他们的愿,今儿这目中无人的宇文不落就和姚池遇上了。众人的心情立马变成了期待,最好是争锋相对,打起来的好。
声出,身移。广袖飘荡间,只见红芒利闪。白衣少年身影微移,举手微挪,刀
“你将他系于剑鞘,总会大好的。”
这一笑,僵硬的脸颊有了神色,顿时没了昙花,开了芙蕖。原来世间真有如此姿色,真真的顾盼生姿。
那些话本只是试探,却不料这一招信手拈花坐实了这个猜测。莫非传言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