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塞外天阔(2/2)

“是呀，怎么？我不像吗？”

“这里很好呀！挺习惯的。”我一边喝酒，一边抓着肉往嘴里塞，还向他挤出一个傻傻的笑容。

“那达慕？”

“那科泽老弟适应得蛮快得嘛，过几天去雪山打猎带着你。”他又看了我一眼：“看你这身子骨，也太瘦了，该练练了，我们大月氏的男人都尚强健勇猛，过几个月举行那达慕的时候，你也可以去露一手。

“你小子不赖嘛，刚来就有姑娘向你表明爱意，吉吉娜可是我们这里出名的漂亮姑娘，你知道有多少小伙子追逐她都没有答应。”

阿史那杰拿起了那块图腾佩饰对我说：“在我们大月氏，这种刻有家族图腾的佩饰可不是随意送人的，年轻的姑娘小伙子把它送给自己的心上人作为定情信物。”

“很奇怪吗？”我有些自讪地问道，清除自己这副面貌，可能到哪里都会被人当成是妖怪了。

我的眼睛瞪得浑圆，不会吧，胡人的女子可以这样开放，这让我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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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阿史那杰的旁边，在他的身旁坐下，端起马奶酒猛地喝了一口。

“绝欢老弟，在这里过得还习惯吗？”

“谁呢？”

我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火光发愣，这次我是注定要辜负她了。

“轮廓是西白的纤秀，可是眼睛和发色和我所见过的西白人都不一样。”

“大哥是误会了吧。我想她也许并没有那个意思。”

阿史那杰突然用一种暧昧的眼光看着我。

“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这不可能吧。”没想到自己也有这种吃鳖的时候，连说话都结巴起来。

“嗯。”吉吉娜将一个漂亮的图腾佩饰塞在我的手里，低着头有些害羞地跑开了。

“绝欢！”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我，转头去看，但见阿史那杰坐在篝火旁正在一边喝酒，一边向我招手。

“不会吧？”我突然为自己这么轻易就收下这种珍贵的东西懊悔起来，像我这样的人没有可能给人幸福，何必要耽误人家。

“你真的是西白国人吗？”吉吉娜接着问我，她卷曲的长发一直披散到腰间，在火光中闪着金色的光芒。

“这个从哪里来的？”阿史那杰突然看见我腰里别的那个漂亮的图腾佩饰，刚刚吉吉娜送给我的东西，似乎很特别，但我并不明白它的涵义。

阿史那杰看着我大笑起来：“我们大月氏的女子都很大胆勇敢，见到自己喜欢的人，即使是第一次见面，也会毫不顾忌地说出来。你可不要辜负人家的美意哦！”

阿史那杰劫持了西白国进献给北武国的贡品同人质恐怕意图并不简单，如果北武国同时同东青国，西白国开战，那大月氏就可以连同大宛，乌孙等国一起在漠北与北武国抗衡，这算盘打得妙呀。

“不会呀，我们突厥人就有很多蓝眼珠，绿眼珠，金眼珠，头发有金色，黑色，棕色，红色，只是我见过的西白人都是一些黑眼珠，黑头发的人。”

我看着他在火光中的脸，他说得很起兴，能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他对自己民族的骄傲。突厥人性情很真，跟他们相处起来也分外轻松，因为他们大都是直肠子，又是义气干云的铁汉子。火光找着他的脸，挺拔的轮廓显得更加俊朗，蓝色的眼眸也分外明亮。

“吉吉娜，头人叫我了，我先过去了，改天再找你。”

“驯马是一门绝技，只有最勇敢的骑手才能胜任，所以我们历代都把能够驯马作为骑手的荣耀和骄傲。”

突厥人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长相，我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有异族血统，听他们说我的母妃来自南朱国，但其中会不会又有些异数？

“在篝火会的晚上姑娘把佩饰送给自己喜欢的男子就表示她会在晚上自己的帐篷里等着那男子共度春宵。”阿史那杰接着说。

“跳舞的时候一个女孩子送的。”

西白国称臣。像北驱赶突厥大月氏，大宛，康居，乌孙诸国出漠北。

“要想参加那达慕大赛，得先得驯马，明天起早点，我带你去看看”

“一个叫吉吉娜的姑娘。”

“驯马？”听起来似乎是很危险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