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小师弟，揪心的变故(2/2)

声尖叫，二师弟一脸的无奈与宠溺，这一路很是安详，一般的劫匪见到这么个阵仗的人马上就溜了，再说，打着参加武林大会的名号，一路上也没什么人敢拦，江湖规矩：武林大会时，禁止任何斗殴！一个月后，临安很快就要到了。

等到夕阳西下，等到月升星起，我终于恍过神，这是真正的人间地狱，血，尸体，尸体，血，满目的苍痍，满天的哀伤。我拖着僵硬的身体缓缓走出，一步一步，耗尽一生的力气，明明那么短的距离，却仿佛比光年还要长，看不到尽头。“三师弟。”没有任何的回应，三师弟早已死去多时，三师弟，那个带着我飞遍九霄山的三师弟，那个喜欢小师妹在小师妹面前气也不敢喘的三师弟，那个最爱笑得三师弟，那个妻管严三师弟，就这么，没了。“三师弟。”我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反应，三师弟。涉水而过，三师弟不远处就是二师弟的尸体，整个九霄门最凶却对我最好的二师弟的尸首，我睁眼看的勇气都没有。就这么站着，站在河中，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一定是个梦，我跟自己说，二师弟那么厉害的功夫才不会死呢，一定是个梦，对我在做梦，这不是事实。我闭着眼，不敢看这一切，恍恍惚惚中，听得一阵低低的呻吟••••••

“话说很久以前呐••••••”我娓娓道来，开始讲诉这个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说到两人雷峰塔前的离别时，只听小师妹低低的啜泣声，“许仙真是没用的东西！”“是是，许仙没用。”三师兄应允着。惹来大家一阵哄笑，“你接什么话啊！”小师妹怒道。“是，是，不说了！”三师弟应着。“哈哈哈。”我笑得最欢，“三师弟，你个妻管炎。”“你笑什么！以后你娶了老婆一定是个老婆奴！”我身子一颤，差点摔下马。小师弟不乐意了：“三师兄，不准你欺负大师兄，大师兄不娶老婆，以后跟我在一起，我会对大师兄很好的！”“还是我小师弟好。”我抱着小师弟得意洋洋，众人无语。

我必须活着，我跟自己说。看下去，要报仇，我跟自己说，我强迫着自己忍住泪，看着同门一个个倒下，看着三师弟胸口的长剑拔出，听着小师妹撕心裂肺的呼喊，看着小师弟捡起三师弟的剑，像个小战士一样战斗着，看着大师兄被砍下了左臂，看着永安河染成鲜艳的如残阳的红，看着黑衣人一个个减少，看着大师兄，最后也缓缓倒下，如同一座雕像。看着黑衣人带走小师妹和小师弟，看着同门的尸首从眼前飘过，没有泪没有哀鸣，我就这样看着这一切，然后，对自己说：“沈锦夕，你的好日子没了，你必须报仇！必须报仇！必须报仇！报仇报仇报仇报仇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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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山，就是永安河，很奇怪的河流，分为两截，一边很水清澈，可看见水草在河底轻轻晃动，另一边河底浑浊，不知深浅，岸边长满了芦苇，中间有石头铺成的小道，刚好一人一骑通过，我与小师弟走前面，驾着马小心翼翼过河，行至河中，大师兄从包裹里掏出麒麟石丢了过来，“夕儿，接着。”麒麟石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从我眼前飞过，扑通落入水，我跃起身子去接，结果身子一侧，扑通，也落入河中。二师弟搞什么，我潜在河底摸索寻找麒麟石，河水浑浊能见度很低，我仔细摸索着，越来越奇怪，猜不透二师弟的做法，突然，摸到一个盒子，就是它了，我想，拿起盒子，慢慢潜回水面，打算去把二师弟骂一番。却听见水上传来一阵打斗哀嚎，小师弟！我一阵激灵，欲探出头去。一块石子破风而来，正中眉心，脑子嗡的一声，我又被打回河底，我看的清楚，那石子，是二师弟仍的，我看的清楚，他边与黑衣人缠斗边对着我挥了挥手。我理解他的意思，在河底慢慢往旁边游，直到芦苇丛里，才探出头。满目的血腥，河水早已染成了红色，黑衣人剑法狠辣，剑剑躲人性命，毫不留情，同门师弟的一个一个落水，肢体分离，我捂着嘴，防止自己惊叫出声，三师弟抱起小师弟飞升而去，却有两个黑衣人一前一后夹攻而来，三师弟轻功虽好，功夫却是将就，很快落入下风，小师妹踏水而至，牵起小师弟就跑，“大师兄！”小师弟惊叫着，我心里一急就要走出去，却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我不能出去，麒麟石在我手里，不能丢，二师弟故意将麒麟石扔入水中，就是希望我可以生还，将麒麟石交与展园展晋元，我不能让师傅失信于人不能让二师弟白白牺牲，我出去除了增加一具尸体，起不了任何作用。

“翻过这座山，走过前面的永安河，再过一片树林就是临安了。”小师妹说。我与小师弟欢呼雀跃，临安啊，那个“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的临安啊！我要去西湖要去灵隐寺要去看雷峰塔，“小师弟，我给你说个故事，人蛇之恋的故事，开始与西湖断桥的故事。”整个九霄门都知道我最会说故事，一听说我要开始讲故事，人群立马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