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武(2/2)
春在旁边又说，如果没有与我同练端木世家内功的端木卿引导，我想要使其在我体内运行自如的话，起码也要一个月的练习时间。
我这分钟是连自己都能感到我全身散发的金钱光芒，其它的我一概看不到。
“可是你还禁着足，出不去的。”
“但是我死过一次，”我直视春的目光，眼睛一眨不眨说道：“所以我和没死之前的我当然不是同一种人。”
我笑，又恢复平日调侃的形状：“不懂没关系，照你的话来说，力量，我也不知道具体应该是什么。但是，探索看看也挺有意思的。春，你看……”说罢示意她看我手中茶杯。
“这倒不是……”
我也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嘿嘿，没办法，我就是走这个路线的。
“这你不用担心。春，你不是说要帮我学武功的吗，来，今天你就可以给我上‘如何运用内力’的第一课了。”说话间我便把她和星星带到一处墙角。
我这句话说得相当大胆了，是即将超过我底线的大实话，春的底线呢，在哪里，她有疑问吗，她的疑问会说出来吗？
我神秘一笑：“我知道的永远要比别人以为我知道的多得多。”
说是这么说，结果第二天起不来，想必就是头天累太过了。大夫来看过了，还是说吃补药和休息。
我让春和星星去张罗店铺的事。端木卿并不知道我到了什么程度，早上仍然来为我运功。除了他和景荣，这一家人就没人来过清风阁看我这个养病的人。这我可倒没甚在意，听着春和星星汇报丽帛坊的建设进行顺利我就很满足了。
屋里的人面面相觑，骚动了，不知道她们有什么不理解的。
“也有一些资质极好的人，”春也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即便没有特殊的修炼，也拥有强大的精神力，那就是天生如此。你本不是那种人……”
春还是死活不让我出门。这次我毛了，强烈不满道：“我今天还非要出去，你不愿意去就别跟来呀，我自个儿又不是没腿！”
第三天，我是怎么也宅不住了，心里压着事，还是早点解决得好。
春很不理解，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明明不喜欢练武的端木佳音现在突然开窍了，但很显然她对我这一变化感到很满意，谁叫他们端木家一门上下都是尚武派的呢。
原来如此，我若有所思地点头。
她又叹口气：“脾气也怪，怪得稀奇。”
春继续道：“人们内功的造诣，取决于修习的心法，时间还有自身的资质。所练的内功心法的高低，时间的长短会造成内功深浅的差异。而是否将内力运用自如，大部分取决于修炼之人的资质。而我们所说的这个‘资质’，往往就是这个人所具有的‘精神力’。人们为了获得强大的精神力，会通过一些方法来锻炼自己，比如通过艰苦的训练来磨砺肉身和意志，通过长年坐禅来磨砺和提高心智。精神力能够驾驭内力，同样的，长时间集中注意力地控制内力进行某种高难度的运行也会损耗精神力。端木卿为了在不伤及你心脉的情况下引导你的内力流动，结果使自己精疲力竭就是这个道理。”
春吓得一下子从脚塌上站了起来，立马又想起什么，扑过来将我手中碎瓷拿出扔掉，又为我擦干手，忙道：“你居然可以做到这样，的确惊人。但是以后千万别如此使用。人的肉身就好比刚才那个茶杯，是个容器。而你身体瘦弱，又心脾两虚，如果不注意控制力量，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端木卿让你熟知百穴，就是想让你学会如何控制内力的均匀流畅；让你锻炼肉身，就是想让你筋骨强韧，以至能与内力相辅相成啊。”
春听我说了重话，立即被和谐。
我自顾潜心运力，用我的每一分感觉去引导那股暖流在我体内周转。大约又是半个时辰，明显感到听觉，触觉变得更加敏感。我的心跳，春的呼吸，连窗外的风吹草动，烛光散发的温度都似乎近在耳边，近得贴在我的皮肤上亦一般。头发似乎又开始浮动，睁开眼，看见春正惊异地注视飘动的床帘，然后又看向我，轻呼道：“不可思议，……居然只用了一天！你的精神力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春边帮我擦汗边递给我一杯茶道：“人们为何修习内功？”
春：“这两天你真的最好别再出去了。好好在家休息好吗？”
春笑笑：“我们辛苦修炼的东西，怎么到你嘴里听起来就那么市侩呢？”
我：“你这句话，张三丰听到了会哭的哟。什么叫‘乌龟功’？那是太极拳，太极！……不过你这主意不错，值得一试，我今晚就背心法。”
春轻哼一声，笑笑，又言归正传说：“你现在不适合过激的运动。我见你时常练的那个乌龟功动作轻柔缓慢，可能会很适合你运内功来练习。”
我斜眼打量她，怪声道：“看来你对我是积聚了不少怨气啊~~”
“你们？”
春睁大眼睛疑惑道：“第一课？什么第一课？”
我点头：“我知道，春，所以我现在感觉从未有过的疲累……放心，我现在的内力还很不稳定，倒是不会乱用的。”
“目前是要做丝帛生意。对，店名就叫丽帛坊，你们找个时间去把招牌订做好哈！”
我一指我们旁边的围墙：“第一课，翻墙。”
我叫：“可是我得快点去把那铺子给买下来啊，那可是个好地势，仔细让别人抢先买走了！”
我收了功，感觉比早上还累些，歇了一小会，问她道：“精神力？什么意思？”
春低眉避开我的视线：“我不懂。”
实实退回去吃饭。吃完了碗一丢手就要冲出门去，这回是春和星星挡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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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叹口气，说：“你在家，这事我们去办，”
春叹口气；“你现在……真的是太怪了，我有时候感觉你什么都不知道，有时候又感觉你什么都知道……”
晚上我又运了一趟内功，这次花了半个多时辰才产生明显的气，但毫无疑问比先前更加熟悉那个感觉了。
只见杯中茶水开始转动，一小片茶叶飘在面上随茶水越转越快，越转越快，最后一快得犹如静止的一般。春皱起眉尖，不可置信地盯着那杯子。突然，“嚓”的一声，茶杯就这么在我手中破裂了，茶水浇湿了我的手和衣袖。
春和星星一起问道：“你到底是要做什么生意啊？”
两人转身就走，我看着他俩背影，暗自好笑，不就是去买个门面，用得着这么绝决么……算了，随他们去吧。
下午的时间就和小芙，瑛琪讨论我的那四十来匹布料。我跟小芙讲了一些想法，让瑛琪帮着她做几套成衣出来。然后我们三人光是挑料子就挑了几个时辰。到了吃下午饭的点儿，春和星星终于回来了，带回了我梦寐以求的房契，我抱着那几张纸是直转圈哪。
其实我也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就是觉得好像很了解内力这回事。在我看来，这东西就相当于《七龙珠》里的气，《猎人》里的念能力，《火影忍者》里面的查克拉，说来说去还不都是那些运用方法，身下的只是练习的问题了。
趁热打铁对两人说道：“那是临近花街的热闹街区，又是十字路口，这区位是上好的。三间相连的铺面，我准备将其隔墙打通，使其更宽敞明亮。另外，装修方面，屋顶铺以金色琉璃瓦，瓦当则用圆形牡丹花纹的。店门九扇，高八尺，漆大红色，上半部雕以荷花镂空纹。堂屋要饰以九盏以上五色琉璃灯和两块以上的等身铜镜。账房和管事你们先物色，最后的人选带来我确定就可以了。”
春：“信不过我们吗？”
我摇头晃脑地说：“众所周知，内功是学武之人都追求的高于拳脚功夫的上乘武学。有深厚内功的人在武功上不仅有速度和力量的增益，还能以其调护内里器官，促进血液循环和新陈代谢。可谓是强身健体，颐养天年之佳品啊~~”糟了，怎么又开始做广告了？
她在怀疑了吗？老实说，最了解以前的端木佳音和最接近现在的我的人就只有春，对于我的变化她应该最清楚也应该最易产生怀疑才是，但不知为什么，不仅她表现得最平静而理所当然，连我本人都并不太担心她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