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线一(2/3)
司钥“恩”的一声就走进内室,北禁露出一抹难过的表情,他不敢走进去。
“老板……对不起……啊?老板你说什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板原谅他了吗?
司钥刚要开口,那白衣人却不让他有开口的机会:“在下花未眠,不知这位美人的芳名在下可否知晓?”
身侧不远处有生人的气息,但下一秒又隐起,心里陡然一沉,刚才那副样子许是被看见了,就不知道看见多少。
“真的吗?……可是你的手……”看着那白的刺眼的白布,他眼眶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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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先收拾好。”司钥不在意的说,若不是这次受伤,他都忘记自己并不是个正常人的事实,只是,事实永远改变不了……
缓了缓动作,再次扬起笑容,转身对正要进屋的司钥低声说道:“老板……你回来了……”
。
停下要进屋的脚步,司钥头没有回的说道:“若是想学,以后教你便是。”
…………
“呵呵……”花朵丛生的地方传出两声轻笑。
“呃……是,老板你去休息吧。”北禁有些感动,老板居然不怪他……
“老板……”北禁的眼泪掉了下来。
“啊……那个…我……”北禁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知所措的站着。
“是我们打扰到你了吗?这位美人……”白衣人优雅的走来,说着轻佻话,脸上笑的温柔,近看美人更是震撼啊,那双奇异的紫眸更是动人无比。身后那个黑衣人就像座雪山一样,冰冷的跟在白衣人后面。
果然是被看见了……司钥在心里微叹。
他盯着那处看,一抹白色从中现出,然后跟着一抹黑色。
“当然,我叫木流叶。”随口说了个名字,他想着要怎么离开。
司钥有些无语,向旁瞥了眼那黑衣人,估计也是对这人无语了吧。黑衣人目光一直紧盯着他,眼神里充满戒备,心下微微了然,这大概不是江湖名门之后就是上流社会的贵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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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若流溪水,叶色宛如动,真是好名字啊……”花未眠吟诗赞道,脸上笑的好不灿烂。
司钥看着自己的手,那里明明已经愈合完好,却为了不让人怀疑而要缠上白布,他心里一片苍凉。
“谁?”
北禁一怔,跟了进,司钥站在厨房门口,里面的一地狼籍还在
却不想遇见了人。
“我说我没有怪你,你不用自责。”司钥重复一遍。
看着他那副样子,也知道他在为下午不小心伤了自己的事感到内疚,本来就没有怪他的司钥解释道:“我没有怪你,你先去收拾好。”
走进桃花林里,那片繁花果然已经盛开,体内奇异的感觉渐渐流转,他开始放松。
“你怎么也没有收拾好?”司钥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
抱着阿布走近林中深处,脚步慢慢的缓下,在一片寂静的只剩风声的树丛中,他伸出被烫伤的左手,上面的伤已经开始渐渐恢复,他慢慢地等着那伤自动复原,阻止是没有用的,他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那倒没有,美人你也是来赏花的吧?”忽略了司钥的疏远,他自顾自的说道:“相逢就是有缘啊,我们交个朋友吧?”
见没有人走出,他缓缓向那处走近,精神已是戒备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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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下午在桃花林里遇见的事,他的眉头有些皱起。
“怕是我才是打扰的人吧……”司钥淡漠的开口,眼前的人无疑是绝色,不过容貌对他来说并不是值得注意的,他见过的绝色还少吗?就连他自己也是一个。
“怎么流叶对我的侍从感兴趣?”花未眠心里有些郁闷,美人怎么对如此美貌的自己不看一眼,老是看着身边的大冰快啊,哀怨的瞪了眼黑衣人,黑衣人被瞪的有些莫名其妙,不知自己又哪里开罪主人了。
“不出来吗?”边走边问,既然被看见,他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呵,”司钥垂眼轻笑,一双紫眸流光异彩。看你这阵势,我不说还能走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