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人生地不熟(2/2)

宁栝苍微笑，推开了怀里的人。

这一日，钟掌柜将印宿白拉到一边，用一贯好声好气的声音道：“小白，楼上天字号雅间有一桌得罪不得的客人，你在这半月，我看你送菜，招呼很是周到，今天这菜就你送。”

在酒楼做了一天，印宿白也明白那老者是这的掌柜，大家管他叫钟掌柜。至于这是何人开的酒楼印宿白就不清楚。只是看这酒楼的布置便知这是一家高等的酒楼，相对的这一天也是平安无事。等到打烊之时也便是天黑。印宿白收拾东西后便和钟掌柜招呼回去。

那搂着一个男子的人便是这酒楼的老板宁栝苍，他挑眉接过钟掌柜的册子，扬手对对面的男子说道：“这半月要追查的人，收集的证据就在这里。”

印宿白蹙眉，蹙眉不是因为钟掌柜叫他小白，而是他要去招呼一个得罪不起的客人。钟掌柜又说：“只要菜送进去就可以了，我会陪你上去。”印宿白点了点头。钟掌柜便带着他来到厨房，端了三盘菜到二楼天字号雅间。

男子冷笑，将册子卷在手里：“我不会让任何的人动他。”

等他退出了雅间，钟掌柜拿出一本册子道：“老板，这就是半个月前吩咐收集的，贪污最为严重的就是米商严老青与温知府偷扣白银十万两。”

那男子接过册子，笑地好温柔：“证据我会呈于皇上，另外两件事又如何？”

宁栝苍微微一笑：“为了那皇帝，你倒是废不少的心。”男子手指敲着桌面，依旧笑地好温柔：“谁让他好温柔呢！”

宁栝苍夹了一筷子的菜喂进身边人的嘴里，道：“瑾王爷包养了个男宠，还把那间男倌买下送给那男宠，他倒是逍遥自在，相信不会再管朝中之事。至于崔拾那个老狐狸，只怕是听到风声，最近尚无动作。”

印宿白一直跟在钟掌柜的身后，等进了雅间将菜放好，又下去端菜。来来回回的三趟也看清那雅间的三个人。衣着与相貌都不俗，甚至还带着强势的气息。其中一人搂着一个男子，依他本身就是个GAY，可以看出那个人同他一样是个GAY。因此印宿白不禁多看了这个人一眼，便退了出去。

印宿白在酒楼里看了一会儿便熟悉。在前世受到高等的教育，理解一些东西能力也比较强。虽然第一次当小二，但是印宿白还是能上手。

“账房，我这没收管帐的，倒是有收店小二，你要不要做？”说话的是一个捻着黑须的老者，一双眼甚是精厉。印宿白找了十几家，想这地方不熟，还是先当小二再想办法，便道：“也可，那一月是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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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便这样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呆了半个月，从一些人口中得知这是宋徽国‘真徽’四年，在五大分国之间也是一大强国，所以邻国之间也不敢冒然战乱，相对的他也穿到一个太平盛年的地方。

“那狐狸盯紧点，最好找出越多的证据铲除他，拔了他身边的全部势力。”那男子眼微眯，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再说印宿白下了楼招呼客人，不一会儿那三个人便下楼离去。印宿白上楼收拾了东西，又下楼整理，忙来忙去，又是一天。

“一两。”老者道。印宿白不知这地方银两是如何换算，还是道：“那我干。”老者颔首：“那你现在就先熟悉下。”印宿白点首，走进了这家酒楼熟悉小二的工作。

“我看他是被你吓的。”宁栝苍拿起桌上的丝帕替怀里的男子擦嘴：“先皇在这中间摆了一道，只怕他才是傀儡皇帝，要你暗中辅佐，若是这皇帝一日被杀，即是你登位，再铲除弑君篡位逆臣。”

凭着记忆摸索回去，穿过胡同来到那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后院。这里黑的异常，静的异常。印宿白回到早上的院落，来到早上进去的房间休息，第二天又到那家酒楼工作。

那人相貌并不能称为绝色。因为在印宿白的眼里从没有绝色这个词，只能说那个人若在人群中定是能让人眼前为之一亮，一眼便注意到的人。印宿白苦笑，没想到他到这个年代，还能碰上一个同他一样是GAY的人，那人还光明正大搂着一个人。

所谓小二的工作就是站门口请客人进来，客人要点什么菜都要报到厨房后，然后端菜上去，还不能得罪客人。这样的形象也就是等于在现代酒家里的服务员。

至于这家酒楼的老板，印宿白从钟掌柜口中得知这老板姓宁，叫宁栝（读：kuo）苍。印宿白摇首，他现在可不想认识谁，也不想得罪什么人，只想好好在这地方某出路，至少能让自己活下去。

白松了眉头，又往街边一家一家去问。待到了不知第几家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