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古小天指着耳朵里的稻草团,示意他听不见,大声说道:“今天让阿毛去罢!昨天我和古韵山庄的账房打好招呼了!以后都由阿毛去!”
新文新文,新老朋友认识的不认识的该拉帮结派的都赶紧砸票过来啊。
不过这些礼物也不是白送的,武林盟主也要帮他们料理“后事”,比如他们聚众斗殴,触犯朝廷律法,司马南召就动用关系,保他们不用蹲监狱。砸坏了花花草草、座椅板凳,司马南召有义务补贴损失,不然他们和魔教败类有什么区别?
“小天!醒醒!该去古韵山庄了!”掌柜摇了摇陷在稻草堆里闭目养神的古小天。
谁去都可以,只要等要到损失费就行,掌柜转身走向厨房去叫阿毛。
尔露两手孝敬酒叔,酒叔木讷的脸居然流露出赞许来。
酒叔沉默了很久,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长叹一口气,回到柴房。
他们忘了,或者根本没打算留下一样东西,也是掌柜最看中的东西——钱啊!
他在途中遇到二个同龄的小孩放风筝,哥哥举着软翅风筝狂奔,妹妹吃力拽着木质线轴,两人折腾半日都没放上天,最后哥哥被石头绊倒,摔伤膝盖,妹妹站立不稳,摔破了额头。
而报信的人,向来都是古小天。
后来古小天才知道,哥哥名叫司马瑾,妹妹芳名司马樱,他们是武陵盟主司马南召的一对儿女。
古小天第一次去古韵山庄要账时,他才五岁,刚刚学会奔跑时不会摔倒。
王掌柜吩咐杂役上去打扫,自己挺着肚子满悠悠的晃到后院。
古小天继续躺在稻草堆里睡觉,到了半夜,被寒气唤醒,他睁开眼睛,透过稻草的缝隙,只见一个白衣人立在他身边,静静的看着自己。
也不知过了多久,二楼终于安静下来,崆峒派和昆仑派的弟子各自抬着受伤的师兄弟回客栈请大夫了,留下满屋的破椅瘸桌,和溅在墙壁地板天花板的鲜血。
他相貌好,做事机灵,望江楼只要来了女客或者贵客,掌柜的会尽量安排古小天去招呼他们,那些客人点菜从不看价钱,打赏起来也大方,不过谁都不知道他床板底下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钱,掌柜了偷偷算了一笔账,他的积蓄买下半个望江楼应该没问题。
昆仑派和崆峒派都属于武林盟主管辖,每年司马南召生辰,这些号称名门正派都会以送寿礼为名,将金银珠宝一箱箱的往司马府邸古韵山庄里抬,唯恐送的礼物轻了,势力范围被划到其他门派去。
楼上传来阵阵惨叫声,古小天厌烦的将揉了两团稻草塞进耳朵里,要是以前,他早就挤到厨房里抢糖醋排骨留给酒叔。
可是今天他心情很不好,脸上的笑容似乎用浆糊硬粘上去的,笑的时间越久,心里就越空。
他当时缠着望江楼账房先生教他读书写字,账房先生嫌他吵闹,想把他支开,就顺手将一张昨天少林武当火拼的破损清单给他,“如果你独自去古韵山庄把钱要回来的话,我就每天教你半个时辰。”
古小天信以为真,拿起清单就往古韵山庄奔。
古韵山庄就在景州,从望江楼步行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只要伙计们及时去那里通风报信,详细讲解火拼的事情和酒楼的损失,古韵山庄的管家都会照价赔偿,绝不拖欠。
酒叔码好最后一根柴火,缓缓站起来,将稻草团从古小天耳朵里掏出来,低声说道:“你今天怎么不过去,你不是和司马家的两个孩子要好么?我听别人说司马樱要嫁到南宫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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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古小天仍旧闭着眼睛,“等司马槿今年成亲后,司马樱就要出嫁了。”
于是,妹妹第一次见到裸体的男孩,哥哥首次见除自己以外的男孩裸体。
从此,只要望江楼有武林人士火拼,每次都是古小天过去报信要账,风雨无阻。
快到晚饭时,望江楼门口停下一辆庄重的马车,古小天从马车上跳下来,手里拿着古韵山庄账房赔给望江楼的二十两银子,外加三套司马槿的旧衣服,和司马樱送的一包桂花糕。
他一点都不担心火拼过后如何挽回损失的问题,因为按照望江楼惯例,砸坏桌凳,赖掉的酒钱,以及因暂时打烊而走掉的生意,都只需要找一个人就行了,那就是如今的武林盟主——司马南召。
当时,古小天穿的是酒叔亲手缝制的开裆裤,且先不管酒叔的手艺如何,这件开裆裤他穿了三年,磨得近乎透明,穿了和没穿是一样的,何况——这是一件开裆裤!
古小天热情的脱下短褂,系在男童膝盖处止血,又褪下外裤,绑在女童额头上,还说这样就不痛了。
其实,当古小天脱下外裤后,哥哥妹妹的注意力霎时都转移到他光溜溜的屁股上,膝盖和额头的痛楚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