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我长出一口气,故作镇定道“义兄,有事?”
连云拓漆黑的眸子仿若一潭深水般望不见底,嘴角隐隐带了笑“这又是去哪里疯魔了?”
仿佛回到连云家,连云拓每次从外面回来,听着那些丫头数落我胡闹的事情,也是这么一句‘又去疯魔了’。淡淡的,不责备我,也不责怪那些丫头。
听着他低沉醇厚的声音,想起当初,感觉心里受蛊惑似的跳了跳,我强自按捺下,依旧用那懒散的调子道“义兄,小弟疯魔了一天累了,没事我可就要歇息了。”
见我不肯接他话,连云拓依旧笑道“今日天下第一庄帐务弄了个天翻地覆,你是如何个说法?”
“呵~义兄是真不知道呢?还是明知故问呢?”我抬手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一口吐出来“福叔~有热茶没有?”
看着福叔忙着出去烧茶,连云拓英挺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不是,我是想……”
“那么义兄是想说,是我的错?”
“漠儿这又是哪里话。”连云拓耐着性子温言道。每次都是这么温温柔柔的把我往床上骗。
“自然是义兄想听什么咱说什么了,只要钱给够,保管跟那些说书的不差分毫。”我懒懒一笑,松散的靠在背椅上。
“你做事向来有分寸,我何尝会不知。天下第一庄的事情我也多少明白。我只是……”连云拓顿了顿,定定的把目光移到我手茶杯上,叹出一口气,低低道“今日路过逐月楼,忽然听得你当年那首「情如黛」……”
「情如黛」?!
“义兄定然为我弃文从商欣慰不已吧。”心里一慌,警惕防备瞬间崩塌。不等连云拓说完,我语无伦次的急急打断“那些个春情深怨不适合我,舞文弄墨我功力也尚欠,再说逐月楼那种地方……还是安安心心的做我的生意好。”
“漠儿,我……”连云拓的手伸来,温热的手指抓住我的手微微发抖。
“你你你抖什么?!”他的手一碰上来,我的心就怦怦跳得厉害,慌得差点吼出来。
“漠儿~”连云拓竟然温柔一笑,轻凑上来“不是我抖,是你抖得太厉害。”
“那你放开我……”我不仅是手抖声音抖,腿都一阵一阵发软。
完了,完了,每次都是这样被哄上床的。
纪漠你这不长志气的混蛋!
“漠儿,我就那么让你害怕么?”连云拓拉着我的手无声紧了紧。
顾不得看他什么表情,我胸口怦怦直跳,心脏似乎都要从此蹦出来一般“我……”
连云拓身体也靠了上来,磁性低哑的嗓音似乎穿透耳膜晃荡在我脑中“漠儿~”
我一个激灵,半跳起来甩他的手“大哥!不带你这么勾搭的,快放手。”
哪知脚下一片空软,差点没跪下去。被连云拓一手扶在怀里,被他碰到的地方象被火燎一般,一阵一阵的激热让我头皮发麻。
完了,完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看连云拓两片嘴唇失声的张合着,放大。
漠...儿...
两片嘴唇马上就要凑上来。
“你再对老子耍流氓老子撞墙!”我胡乱大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