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夜绝睡的不安稳,刀刻般的五官眉头紧锁,让他忍不住伸手去抚平,不想夜绝忽然从床上弹起身来,来了这么一嗓,也让风皙明白了他的噩梦,原来是自己……
不在顾及,使劲全身力气他抱住夜绝的身体,梗咽道:“夜大哥,我在,我就在身边…”
“我就在身边…”
夜绝清醒着,记忆如回笼,全部钻进脑海,头痛欲裂,可怀里的温度却那样真实,让他痛去吧,再也不想放开这一抹暖意。
风皙感觉两只大手环抱着自己,抬头,却看进满是深情的一双眼中,接着是他狂热的吻。
一切就那么自然的发生着,风皙一点也不想考虑这样做是对是错,顺从着自己的心,直到衣衫尽散,夜绝的进入,让他忍不住轻吟,原来他早就爱上了这个木头,比情还要早,只是…这块木头明白的太晚,致使他心中已经有了情的位置。
可这个木头明明知道他心里有情了却还是傻傻的寻找着自己,一直寻找着,哪怕最后一刻他依然没有松开自己的手。就算被药物控制了自己却依然牵动着他的心弦,原来爱早已深根,种下便在挖不出来。
“夜大哥…对不起…我爱你……”
夜绝听到风皙的声音,激动到不能自控,使劲贯穿,好似每一次都代表着自己有多爱他,亦是在回应他。
“唔……”
“风儿…我的风儿………”
风皙第二天醒来时,是在夜绝怀中,夜绝为他清洗好便再无睡意,一直盯着怀中的人儿看,好似一闭眼他又会消失一样。
风皙有些破窘,不自然的开口:“夜大哥…”
“风儿…夜大哥不是在做梦对吗?你真真是在我怀里。”夜绝的嗓音依旧好听,却柔和了好多,带着分小心翼翼。
风皙抬头,大胆的看进他眼里,双手拉低他的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心中却苦涩无比。
自己只有几个月的生命了,待到离开时,夜大哥该怎么办?该有多痛?想着想着,风皙不知觉掉下了眼泪。
夜绝以为是自己惹怀里的人儿伤心了,连忙抬手胡乱的擦拭他脸颊的泪花。
“风儿,对不起,夜大哥不该这样的,夜大哥是不是弄痛你了?”
风皙受不了夜绝这个样子,只用力的窝进他怀里,伸手环住他,梗咽的说:“夜大哥怎么办?我若离开了你该怎么办?我不想离开了,怎么办?”
“风儿,你在说什么离开?夜大哥不会再让你离开了,再也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风儿,不要离开好不好?夜大哥陪着你一辈子,你喜欢去那里?夜大哥都陪你好不好?”
“好…”
夜绝一早便已经去了钱庄,取了些银子,就等着风皙睡醒带着他离开,见风皙答应他,连忙开口道:“风儿,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好。”
夜绝为风皙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还亲手为他穿鞋,好似丈夫为妻子做事,那般自然,风皙看着为自己穿鞋的夜绝,顿时心中越加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