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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对着他的背影，缓缓抬起手挥别，即使他看不见。就像风中雨中的折柳。“你可以走了。”

他来了？

他一直给她的背影，宽厚笔直。如松沉默而冷淡。

淋浴间传来水声。她回头看向玄关发现。苏言的定制全手工皮鞋，端端正正地摆在入口处。

她曾以为，可以往后都与他一起五指相扣面对风雪，可是地球没有谁会停止转动。

没过多久苏言回：嗯

人潮来来去去，时间不语不言。

我已经放弃。

钥匙插入门孔，她旋转开门，居然发现房间里亮着灯。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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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从未有过的温软。“你有空吗？”

“没有。”

“不过没关系了。”

她孑然一身，登上火车。

“你似乎说过，只需要一首歌的时间。”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把刚刚一直循环播放的《花枝春野》删去。

☆、我们算什么朋友？

内容简洁利落，是他一贯的表达方式。

“我爱你。”

那就祝你们幸福美满吧。

莫若回到家时，已接近晚上十点。

橘子恍若未闻，只一个劲地埋头吃小鱼干。

暖黄的灯光让她有一瞬间的错觉。觉得将回到了小学初中的青年时代有人正在家里等待着她一起吃饭。

不会对我笑。冷冷的。

它似乎恼她打扰它吃小鱼干，抗拒地晃晃脑袋。

她说：“早日康复。”

Lisa的电话来了：“林董他明天动手术……莫小姐，可不可以麻烦您回来看看他？”

“不想就算了吧。”

他僵了僵，进而用更冷淡的语气道:“所以？”

“就陪我坐下来听一首歌吧。一首歌的时间就好。”

她笑骂:“没良心的。”

雨声潺潺，像坐在溪边，屋檐被敲得滴滴答答响。四周一片苍翠。

听完了，他似乎是受不了地立刻起身，准备离开。

她回头对他笑。

她叫住他:“苏言……”

原本想回他好。可是谁知道这个时候领导又叫她去应酬。领导的话不能拒绝。只能回他：晚上要跟领导吃饭，下次先吧。

蹲下来摸摸它的毛:“橘子，你会不会想我？”

后面似乎有人来了。她知道他无论如何都会来，于是笑着起身。

是她给他推荐的第一首歌。

于

苏言没有停顿，得到许可时就大步离开。

今晚我做鱼。

“夏雪柔还好吧？”

以为是自己出门时忘记关灯，还是笑了一下脱下鞋子。

《花枝春野》

“你似乎总是不会笑。”

今天下午工作忙的时候。苏言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算我求你的吧。”

“我真的很忙。”

回眸，无人为她驻足停留。

他背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