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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着，说出了那个同样藏在心底的一千年的秘密。

白色与苍穹融为一体了，莫甘娜几乎要放声哭泣，却突然被刚刚那个华美温柔的声音叫住。

“要是能早一点就好了……我爱你，姐姐。”

“原来没有穿铠甲吗……”

“流火之刃不仅仅是审判，她还带来希望！”

“你的心……”虽然是□□着身体，莫甘娜还是没有办法感受到身前人的心跳。

凯尔握住了她的手，轻贴在了胸口，“你看，它在为你跳动。”

卡莉丝塔释然地笑了，周身的绿色越来越浅淡，到最后竟然显现出了她一头金色的长发。

6.【当我漫步在这风雪中】

凯尔也是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随即召唤出了自己的光明圣铠。

凯尔微笑着，轻轻抱住了她。

“我的护卫队长，”凯尔笑了笑，扇动双翼飞到了她的面前，“欢迎回家。”

无数血红色的光点自地面浮起，好像是天上璀璨的繁星。

“原谅我，这一辈子无法回应你的爱。”

“瑞莱，好久不见。”

“不愧是大天使长，”随着一阵浅浅的笑声，一个女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一头金色的长发自然地披在双肩，额上带着一条镶嵌着水晶的饰带，蓝色的眼眸也是清亮的蓝色，“这都被你发现了。”

要听到的一句道歉。

那些光点渐渐汇聚成了一团，融进了苍穹。

“咳咳，”看着这一幕，基兰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大天使长，还是麻烦您注意一下仪表……”

“一路顺风。”

“你这么说倒是不怕自己的妹妹吃醋？”瑞莱抬手握住自己的嘴

她好像只是一个泡沫，须臾间破碎了。

然后，一个身影安稳地站在了地上。

“还好你还爱着我。”

目送着卡莉丝塔离去，凯尔突然间转过了身子，冲着天轻笑道，

“……”卡莉丝塔愣住了，许久没有动弹。她的一双绿色的眼睛却在迅速地变色，直至最后变成了清澈的蓝色。

流火之刃也一同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不要哭。”

凯尔听闻后一愣，低头一看顿时羞红了整张脸。

难道她里面不穿衣服的吗？？！！

“难道……”结果莫甘娜的整张脸比凯尔的脸还红。

“太晚了……”她的声音中已满是悲恸。原谅的话已经出口，只有分别特有的苦涩在胸口蔓延开来。

“凯尔大人……”

因为失去了能量来源，即使是时光倒流也无法挽留存在。凯尔的身躯愈发愈白，好像是一缕云彩化作的虚影。

“卡莉丝塔，你的忠诚将得到回报，”凯尔解除了卡莉丝塔身上的禁锢魔法，对上了她的一双绿色的眼睛，“虽然因为执念化作灵体，但是依旧可以转世重生成为天使。”

“凯尔大人……”她突然叫出声来，声音里终于没有了因为复仇的执念而变得歇斯底里的仇恨。

金发碧眼，带着干净明媚的笑容。

“瑞莱姐姐？”棕发少女没有沉住气，径直开了口，“你也在这里？”

“凯尔……”莫甘娜首先是难以置信的重复，等到确认面前的人儿是真真实实存在的时候突然提高了声音，“凯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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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你的身边。”

“没办法，”凯尔淡淡笑道，“谁让你我这么了解彼此呢。”

然后，在她的额上轻轻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