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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地方。”

&&&&她逼着他。“那你怎么没听。”

&&&&他侧头，“为什么。”

&&&&“多久？”

&&&&“你不会不喜欢我，只不过你自己不知道。你以为那天走了就算完了，不是的。我来找你，我带你回去，你跟我走才是结局。”

&&&&他不懂，凝视着她，等着她解答。

&&&&“我哥说我又被骗了，他说你玩我，根本不喜欢我。”他好像从来没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激动得声音微抖，越说越快。

&&&&“这还要想，找死呢你。”她扬起下巴，睥睨一切。

&&&&“我忘不了。”他嗓子磨砂一样，“……你是个坏女人，可那天你对我太好了。”

&&&&山间的午后，波光粼粼的小溪，祥和宁静的侗寨，风雨桥上的女人。

&&&&“多久？”

&&&&“你等她等八年，等我能多久。”

，头低着，说什么也不去看成芸的脸。

&&&&周东南说：“我跟你一起。”

&&&&周东南怔住

&&&&潜心品尝的嘴唇停下，成芸感到两侧床褥微微一沉，周东南撑起身子，俯视着她。

&&&&“一起不来的。”

&&&&又停住，这回成芸没有再扇过去。

&&&&成芸说：“你等她八年……”

&&&&“我给你买了票。”成芸说，“你先回贵州。”

&&&&成芸忽然觉得离开他的怀抱身体很冷，她伸出手，自己抱住了自己。

&&&&“没人要。”

&&&&你跟我走才是结局。

&&&&周东南鼓囊着脸，答兑她。“你比她好。”

&&&&周东南停住，成芸一个小巴掌扇过去，周东南脸没动，受了一下。

&&&&那天。

&&&&周东南埋头下来，啃她的肩。

&&&&“我不走。”他很直接。

&&&&“那怎么没女人。”

&&&&“什么意思？”

&&&&“你走了，我哥跟我说你是个坏女人，我想听他的。”

&&&&成芸摸着他高挺的眉弓，淡淡地问：“我和你那个艺术家前女友谁好。”

&&&&“别留在这。”

&&&&“你等她等了多久。”

&&&&“阿南，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周东南接着说：“也没碰到好的。”

&&&&成芸在他身体之下，仰头看着黑暗的天棚。“你能等我多久。”

&&&&“我真的不知道。”成芸还是觉得冷，她去抱他，在碰到他身体前的一刻，周东南翻身，屈膝坐到一边。

&&&&成芸嗤笑一声，又扇他。“你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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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的那天。

&&&&成芸想了很久，最后给了那个他自己也用过的回答。

&&&&“那你告诉我多久。”

&&&&“我觉得不是，你怎么会不喜欢我……你那么、那么……”他心里无数的话，经历的无数挣扎，就苦于一张不会说的嘴，通通无法表达。最终，也不过是抬起头，眼眶发红，眉凝成川，艰难地坚信着。

&&&&“我不知道。”

&&&&“什么？”

&&&&“去哪儿？”

&&&&“不好看。”

&&&&“你要求还挺高。”

&&&&“我不是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