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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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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沅本来悠悠的半坐着，也挑起了眉，心里只觉得傻子这副神情显得人更傻了。
赵旧在院里劈柴，听到声音吓得抖了抖。
江沅身上□□，大大小小的绷带却几乎包裹了他精壮的身体。
“很能干啊傻子。”
“傻子！”
他看着赵旧，赵旧看着他，场面一度极其尴尬。
赵旧将脏了的被子扛出去，把自己铺在地上过夜的被褥拉扯上床，整整齐齐铺在床板上。
4.
现在身上这身衣服估计是那个傻子的，那晚被他救回来的时候，傻子给他清理包扎了伤口，换了身衣服，头发只是简单的擦了擦，所以过了这么几天，也就发臭了。
“你......给我找件衣服来！”
他在这里呆了有几天了，身上的伤口再养半个月估计就能好，那个缺根筋的傻子看起来对自己没什么威胁，这里也算是一个躲藏的好地方。
桌旁放了碗粥，热气腾腾的。
赵旧拾起了江沅的脏衣服打算一起洗掉，听到这话又停了下来。
江沅居然隐约能看出这傻子有点生气了。
江沅之前睡的那床被褥也有些发臭了，而这几天赵旧打地铺的被褥还算干净，他这才打算将脏了的被褥扔出去洗洗晒晒。
他轻推开门，只探出一个脑袋，声音幽幽的，却能听出一点不高兴的意味。
本来以为傻子在发呆，赵旧却突然掀开被褥，拖到了地上。
江沅没吭声，只是看热闹似的站在一边。
江沅伸了个懒腰，这才端起那碗凉了些的粥，咕嘟咕嘟一口喝下。
他皱眉，甩了把头发，伸手把头发扒拉到后面，开始四处翻翻找找，房里大大小小的柜子挺多，都放着些杂物，他硬是没找到一件可以裹身的衣服。
赵旧这时也做完所有活计，进屋看到那空了的瓷碗，没说话，刚想收下去洗了，才一弯腰，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皱了皱眉，抖着鼻子深吸口气。
江沅有点想笑，但还是收敛住了，只是稍微勾了勾唇角，狭长的眸中带着点兴味。
赵旧最后还是出去先洗了碗，又燃了灶火烧了一锅子水，扛着大木桶进了屋。
他身上寸缕未着，却也不避嫌，还直着身子，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使唤着赵旧。
赵旧拾起碗，顿了半晌才嗫嚅了一个字：“臭......”
江沅倚在床头，盯着那破了道小口的瓷碗，却迟迟没有伸出手的打算。
这个傻子有点意思。
赵旧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手关上门，从床底拉出了个红漆色的大木箱，递了套衣服给江沅。
他这才下了床，伤口包扎好了，暂时不能沾水，他只能用布巾简单的擦擦身子，顺带洗了洗他脏污到打结的头发。
江沅神色有些奇怪，也跟着嗅了嗅，是挺臭，这味道还是从他自己身上传来的。
赵旧在水面搅了搅，觉得温度差不多，看了江沅一眼，然后默默的出去，把房门顺带带上了。
江沅穿好衣服，赵旧却还站在床边，撑着下巴，呆头呆脑的，不知道想些什么。
江沅毫无动作，坐在床上双手交叉抱胸，一派闲暇。
他弯腰拾起地上的衣物嗅了嗅，一股发臭的味道，已经不能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