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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百年前，亡灵被彻底驱逐的时候，龙和它们的骑士也同时销声匿迹。

亚图有些惊讶地点头，看着赛因吃力地放下拐杖，拖了凳子，并用眼神制止了试图帮忙的自己。

奶奶总说爷爷是恶棍，是个没心没肝的混蛋，但是在她心里，身为骑士的爷爷，其实一直是个英雄吧。

自己怎么回来的？阿洛伊呢？还有那些亡灵……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赛因清了清嗓子，缓缓地说到，一句话开头，一个故事便在亚图逐渐瞪大眼睛的过程中，有条不紊地道来。

阿洛伊把托盘轻巧地放在床头。

梅索回忆着，突然想到爷爷的剑，连忙往腰间一模，触到那冰凉光滑的剑柄后定下了心来。

“担心死我了，你听说过伊玖萝花么？今天我们走出不远就中了招，你这没出息的家伙直接晕倒，还得靠我把你扛回来。”

“龙，是什么？”

“亚图，晚上好。”中年男人微笑，瘸了腿的那条裤管，在夜风里空荡荡地摇晃，“我来和你聊聊天，欢迎么？”

苍老无光泽的眼珠，会变得如同少女般清澈，似乎能从这样的天空里，看到某些失去已久的东西。

门嘎吱一声开了，进来的人是柱着拐杖满脸胡碴的赛因。

“我……我怎么了？”

而还没等他打开门，就和端着热牛奶进来的阿洛伊撞了个正着。

随后，便想起昏迷前的种种，又是一个翻身猛的窜起来。

“谁也不知道龙是怎么出现的，就像没人知道人是怎么出现的一样。同样，也没有人知道龙是怎么消失的。

诸神保佑，剑上残留的痕迹会证明自己经历的一切不是幻觉！

说着把牛奶递给亚图，“喝了吧，那种花的后劲很大，好好睡一觉，今晚也许就是第一波荒漠风暴了……把门窗关紧了啊！”

亚图失望地松开手，剑啪哒一声掉到枕头上，整个人也慢慢坐到了床上。

对方眸子里惊讶的光芒一掠，“哎呀，你都能下床了啊！我还以为你会浑身酸软到明天呢。”

而老人的银发在也夜风里颤抖，她们身后是小小的亚图，他趴在壁炉边打哈欠，眼皮沉重得要命。

那时祖母靠在窗口的摇椅上，膝盖上趴着打盹的温顺的老母猫，胡须随着呼噜一颤一颤。

自己的剑砍碎那些肮脏的骨骼，散落一地时它们发出的声音都依然在耳边来回环绕，怎么会……是幻觉呢？

（十）

“我可是卖花赚零花钱的啊，我怎么会认错呢？”

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对了！剑！

亚图凝视着他在烛光下的侧脸，说，“伊玖罗花？那种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花么？”

龙鳞被作为珍宝珍藏在皇室的宝库里，龙骨被皇子们镶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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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图祈祷着扑回床上，飞快地抽出自己的剑，寒光凛冽的剑面上一尘不染，没有任何使用过的痕迹。

“每年都会有很多慕名而来的少年，来这里寻找传说中的龙。”

那么近的与亡灵接触，那些恶心的气味和湿漉漉的触感，都清晰得无以复加。

起小时候，祖母会在这样的夜里凝视夜空，一动不动。

“请进。”亚图无精打采地说。

亚图握着杯子，一直到少年的脚步消失在门外的楼道，也无法相信自己经历过的一切，都是一朵见鬼的花造成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