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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此卓忽然笑出声，他掐灭手中香烟，用力一拉抽屉，

“我为了陈婉婉而来。”

“你为了谁而来?”

他冷眼看着于萧萧眸中火光倏忽起。

于萧萧悲哀地狂笑出声。

没有想象中的刺痛袭来。

…

于萧萧遍体生凉。

“我叫你走，听不懂人话?”

“有是一回事, 她欠债不还是先，企图陷害是后。徐某人一向先礼后兵，并不觉得有错。”

于萧萧愣在原地。

她觉得就算徐此卓刚才没有回头, 她也许也不会将那把刀真正刺入他的身体。

“我不信蓝煦就没有人吸.毒。”

…

“你杀了她！就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吗?”

“如果你不打算说的话, 不止你要死, 帮你找到amy的那位朋友李玉小姐和她的助手, 也要一起死。”

她闭上眼睛。

明亮灯光下于萧萧发现他的脸色惨白的可怕。

她的心瞬时如鼓擂，冷汗迸出。

“我杀了她?”

我恶事做尽, 就没有资格问一句为什么么吗?”

于萧萧只是冷笑着不回答。

于萧萧瞪眼欲裂。

徐此卓略一皱眉，有些疑惑。

“你今天不杀我，我早晚有一天也会杀了你。”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签合同?”

“你杀了我吧。”

徐此卓不答。

“嗯?是谁?”

“你杀了我吧。”

她以为自己已经做的滴水不露，没想到在这个人面前还是无所遁形。

于萧萧怔住。

徐此卓说。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不劳烦您大驾。”

于萧萧突然觉得精疲力竭。

…

“你是说半年前的那个老女人么。”

…

长的让人害怕的沉默。

他又是咳嗽一阵，“于小姐既然已经饱受重度抑郁症的折磨，我觉得还是让你活着比较让我舒服。”

“不仅欠下巨款，还在蓝煦藏毒企图威胁陷害我, 还不该杀么?”

他抽的很迅疾，大口大口的，被烟雾呛到，猛烈咳嗽一阵，却又继续抽。

一想到那漫天的血，她就觉得快要窒息。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欠下那样一笔巨资，你该不会以为她还能全身而退?”

徐此卓冷笑一声，“帮你解脱么?”

如今被他桎住, 有种解脱似的感觉。

“你走吧。”

“你要愿意说实话，我就放过她。”

徐此卓突然明白过来, 他眼皮微垂，眸光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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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此卓放开她的手，打开灯, 从床头柜上摸到一包已经打开的香烟，抽出一根，点燃。

“那就是你杀人的理由吗！那血债血偿是不是也是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