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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挂着一幅照片。画面里有八个人，个顶个的都是可以出道的俊男美女。他将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对着他们绽放出一个和煦的微笑。

程澈留下了从程悦那里得到的自1989年起到2019年结束的30年“输送专业研究人员计划”的调查和总结报告。报告一经公开于世，震惊了全世界。人们扼腕于他们多舛的命运，也惊叹于他们的才华，但是最打动世人的，还是他们的爱恨纠葛。

“好。”段明宇点头，“给你。”

镜子前，毕淮和沈河亲昵地靠在一起

段明宇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轻松，他脸上带着的笑意清浅迷人，像是带着自己的家人在野餐。

陈汀兰道：“栾律，我们之中，有能不被枪毙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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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颖杰和薛彬在崇明岛继续工作。

“研究基地，你们谁想拿走？”栾竞晖问。

“给我吧。”白飞羽道。

“今天下午。”

2019年9月3日，毕德音陈歆韵自杀。

2019年8月12日，段明宇栾竞晖双双自杀。

陈郁青长长地叹气，他将罩在沙发上的白色单子扯下来，抚摸过棕色的皮质靠椅。微凉的触感让他的手心微微颤抖。

栾竞晖笑，“只要我想，你们都能活。”

2020年，顾斩于狱中将众人的故事写下来，定名为《陈言笔墨》，同年5月出版。

2019年8月23日，姜清连服毒自杀。

照片上的人们也回望他，似乎诉说着思念和眷恋。

门开了，灰尘的味道让他觉得非常熟悉。他执意不让别人照看这屋子，每次来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打扫。光线透过窗帘照进来，惊起美丽的尘埃在光束中蹁跹飞舞。

陈郁青从车上下来，望着别墅的大门。

同年12月，白飞羽病逝，享年39岁。

白飞羽、翟振清、王颖杰、薛彬、宣禾接管了崇明岛血液研究中心。

尘埃落定。

他坐下来，点燃了一根烟，却没有抽，静静地看着它燃烧着。

警笛的声音在岛屿响彻云霄。众人被警方带走。

陈郁青皱眉，“什么意思。”

风起了，正值九月，梧桐落叶铺了一地。陈郁青踩过枯枝败叶，它们在他脚下嘎吱作响。

不过也确实是这样。

他任由那寂静的喧哗将他包围。

他从兜里掏出钥匙娴熟地开门。出狱后每年他都会来这里小住几天。

“警察什么时候到。”顾斩问。

这是昨天的战斗后，仅剩的活人。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A4纸，“签字吧你。”

栾竞晖挑眉，“汀兰，你太小看我了。”

2019年7月，崇明岛血战一役，死伤无数。

2019年10月26日，陈郁青、顾斩、陈汀兰、江敏哲、王奕飞、毕淮入狱，其中顾斩被判处无期徒刑，江敏哲被判处有期徒刑15年，陈郁青陈汀兰被判处有期徒刑7年，王奕飞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毕淮被判处有期徒刑2年，缓刑1年。

飞、陈郁青、翟振清、陈歆韵、白飞羽、毕德音、王颖杰、宣禾、薛彬坐在地上。

房屋的前主人，王奕飞于前年病逝前，将这栋房子的归属权转让给了陈郁青。不过就是不转让，这房子也没人买。第一任主人上吊自杀，第二任主人毒发暴毙。这是一间彻底的凶宅。

陈郁青眨眨眼睛。眼前开始变得昏花模糊。他看着空荡荡的客厅，耳畔却突然有了喧闹声，又在耳鸣。

同月，宣禾和翟振清赴往荷兰，结婚，定居。

十年后。

时间临近中午，他感觉有些昏昏欲睡。

白飞羽接过，利索地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