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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山憋了一会儿，才说，“……你脸盲？”

陆新民说，“那是他自己说的。”

没人回答。

陆新民手上的动作一顿，擦擦手，有些诧异的从厨房走了出来。

车山忽然朝着陆歌走过来，他盯着陆歌的脸，问，“你不觉得你更像照片上的人吗？如果陆哥像你这么大，也许你们……”

叔，来客人了。”

陆新民看着车山，也没拦，就眼睁睁看他冲击卧室。

车山忽然就笑了起来，他笑出了眼泪。

陆新民看了车山一会儿，然后说，“昨晚睡得晚，没起。我帮你叫他。”

车山回神说，“陆川……在吗？”

车山有些僵硬的扭头，问跟在一边的陆歌，“这就是你说的像？”

陆新民，“……”

陆新民问，“找谁？”

陆新光又说，“有个骗子打电话告诉我，我儿子死了，还是老死的。”

车山倏地看陆新光，“你就是陆川的……爸？”

陆新民，“……”

身后的陆新民施施然说，“陆川。”

抱着陆歌的车山用脑袋蹭了蹭陆歌的脸，然后他贴着陆歌的耳朵，问，“我能不能……看一下你屁股？”

陆新光张嘴就回，“别叫我爸。”

陆歌也一头雾水的看着屋内人。

陆歌晕乎乎的想，什么叫“如果陆歌像你这么大”？我本来就这么大……

车山说，“我没骗你。”

车山，“……”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陆新民忽然说，“其实他以前不叫陆川，陆川是他儿子。”

陆歌始终默默盯着车山，看他紧张，看他焦虑。心里像无端多了一个湖，咕嘟咕嘟的，跟要开了一样。

车山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陆新民。

车山说到这里停下来，他凑过去将陆歌抱在了怀里。

卧室门豁的打开，车山有些呼吸急促，他死死盯着卧室里正襟危坐的人，半天之后才有些愣的问，“这是谁？”

车山有些焦虑的等着，他还有点不太敢看似的，低下头，侧着身站着。

过了会儿他一下子反应过来，问，“你们不是说他叫陆歌吗？”

半天之后屋内的门才打开，陆新民好整以暇的一个人走出来，对门口的车山说，“陆川……嗯，不太方便见人。”

他话音刚落，车山忽然穿着鞋就冲了进来。

陆歌，“……”

他闭上眼睛，应，“嗯。”

车山傻傻的看着陆歌，“他不是陆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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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歌有些脸红，他有点忸怩的、小小声的说，“以后……再说吧？”

陆新光指指陆歌，“那他是谁？”

车山，“什么……意思？”

【全文完】

两人面面相觑的看了看，谁也不认识谁。



陆歌有些惭愧的低下头。

陆歌一呆，“不像吗？”

他又看了看车山的表情，默默转身进屋了。

陆新光，“……”

陆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