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主与收购商的对话(另附与剧情无关1-9的虐腹彩蛋,被吞重发试试)(2/3)

“我想要3。”

“您早知道我要说的是这件事,所以不想理睬我?”

“除了您迷恋上我们的孕奴了我想不出别的解释。”

“您说的是”

“那您呢?您想要谁?”

“我想是这样的,几天前您还对7十分纵容,现在您却让他把膀胱灌得这么鼓,顶着晚期石胎的重压骑马,这些习惯受孕与性交的孕奴光是大着肚子骑马就可以骑得像是跨坐在男人的阴茎上扭腰挺肚一样,马一跑起来腹底就被颠簸得一下一下砸在马背上了,7那么敏感的膀胱恐怕承受不了,您不再担心这点了吗?”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要这么说我不得不问一句,3是不是哪里惹您不高兴了,您要这么惩罚他?”

“您认为我会带一个让我迷恋上的人去舞会上给别人轮奸吗?我迷恋上的人应该只会让我想将他占为己有才对。”

“收购商先生,您和我打招呼仿佛只是为了恭维我。如果您想我也用同样程度的恭维回敬,我”

“如您所见,他正在为了晚宴进行膀胱受孕的适应练习。是的,他被要求陪一位客人去参加晚宴。一个半月后的晚宴刚好在他的预产期里,客人要求他那时膀胱也怀着孕出席晚宴。7自愿接受,我没什么理由反对。”

“看来他很清楚这次的‘舞伴’不是他的私人物品,手下留情了。”

“我从来不敢对您的精明程度妄加揣测。”

“不是,都不是,我当然有我的理由,但原谅我现在不能告诉您。”

“请说吧。您要带谁去参加晚宴?”

“因为我瞧见您藏着尖牙利齿的双唇就像是一朵绽开的花儿,橄榄枝可开不出如此艳丽的花。”

“您是认真的?”

“果然是帽子先生预订的7?”

“不,我就是个如您所想那样的奸商。”

“不用担心,我看得出来您那时有些糊涂,我也听不明白您在生什么气,所以我猜您应该是把我跟别人搞混了。您稍微喝一点酒的时候会比平时好说话些,我不会在这儿行禁酒令的,只是希望您不要再喝多了。”

“三年前的舞会帽子先生带去过他的家养性奴,一样的路数,也是临产的石胎被轮奸到当场生产,不过那个性奴膀胱里怀的也是石胎,膀胱受孕的石胎种,您知道的,根本不存在生产或是流产,成熟以后直接杀死在膀胱里碾碎了回收粉末使用,所以整个生产过程他的膀胱备受折磨又得不到解脱,因为膀胱的石胎让产道变窄了,产程长到观众都渐渐散了,最后他要生产的石胎是将膀胱里的胎儿挤变形之后扩开产道才出来的。当然,膀胱里的石胎如果不是死了是不可能变形的,只有胎死之后才会变脆,那个性奴生产完之后膀胱里已经全是粉末和小碎块了,可是他的膀胱已经将近破裂,没法继续对里面的石胎进行回收,帽子先生就把他送给绿胡子。不送给绿胡子他就得被迫塞账单了,对吧?”

“我的天真是想不通这些人的奇怪趣味,舞会那么高强度的密集性交一定会让他孕囊里的石胎当场生产的,您最好让他的膀胱受种容易流产的类型,我是说真的,我见过一次这种情况,早早地被石胎生产的动作弄流产要比熬过一整个生产过程轻松多了。”

“您不问我把您和谁搞混了吗?不打算找我算账吗?”

“我感到万分抱歉。”

“如果可以的话,我不希望我的人中有任何一个去参加这种无聊的社交活动。但是今年很特殊,很多事情不能凭我的好恶决定。”

“您的私事不是我该打听的内容,如果要算账的话这么旧的账光是利息就涨了不少,但愿您不是主动要求我算一个本已销账的账目来换取一笔新的账。”

“是的。”

“您总是将我捧得那么高,好在恰当的时候让我摔个稀巴烂。”

;“抱歉破坏您的预想,但我想您的那种所谓的色情手法大概只对孕奴有效,那是通过推动胎儿和催发胎动来对容器和性器官进行攻击的,用在我身上的效果只是一点轻微的淤伤。”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您将我想象成怎样一个奸商了?”

“您将我的橄榄枝当做带刺的蔷薇了。”

&nbs

“我看不出3有什么值得您这样做的特别之处。”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