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大老板一边打电话,一边被初恋对象的儿子操逼玩奶子,哭着求饶,然后按在玻璃门上干得高潮喷水(1/1)

电话一直响很烦,季棠干脆转移阵地,一手搂陆裴善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臀,让两条赤裸的长腿夹在自己的腰窝上,然后轻松的将其抱了起来,巨大的鸡巴随着走动一下一下顶着花穴,两片阴唇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裂出一条缝。

男人浑身瘫软,无法控制地发出细密的呻吟,硕大坚挺的龟头把肉缝里的阴蒂撞得歪来扭去,冠沟更是残忍地用力磨蹭,把那小块嫩肉磨得柔光水滑,红肿湿腻。

“不、不行、呃啊那里、不行的别”短短十几米的路程走得陆裴善浑身冒汗,眼眶通红,一百来斤的成年男性像没骨头似的被男人玩弄,雪白挺翘的乳头被鸡巴奸得泛红,上面还粘连着自己因为刺激而流出来的口水,显得淫荡十足,“停、停下来慢、嗯啊慢一点”

那可怖的阴茎似乎是故意刁难,不仅把阴蒂顶出了水,还极其放肆地挤着下面的细缝,湿腻的铃口把那处的软肉弄得湿乎乎的,男人急促的喘着气,难堪地发现自己被那可恶的鸡巴戏弄得发了情,可怜的花穴被欺负得颤抖,一股从花心处传来的酸软感让他叫出了声,喷出的淫水把阴唇都打湿了。

“不”

季棠坐在办公椅上,让陆裴善面对自己,坐在他的胯上,于是湿漉漉的花穴避无可避,只能被迫敞开,被粗长的鸡巴亵玩。

男孩甚至好心的接了电话,这单生意很重要,陆裴善强忍着情欲,握着话筒,一开口,声音嘶哑到自己都吓了一跳:“周总。”

周总的声音还在耳边,可陆裴善却根本听不清,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胸前的疼痛吸引了,他低头看见男孩毛茸茸的脑袋,见他捧着自己雪白丰满的奶子,伸出舌头拨弄着两颗挺立红肿的乳头,时不时用力咬上一口,陆裴善看得满脸绯红,下身勃起,只能咬着牙苦苦支撑,才没丢脸的呻吟出声。

但季棠却不喜欢看他隐忍的模样,吃够了带着奶香的乳头,他把精力放在了身下,那敞开的花穴正不停地冒水,季棠握着鸡巴轻轻一拍,男人像是被开水烫到了似的猛地往上一弹,肉汁四溅。

“大叔真是骚透了,被男人用大鸡巴抽逼,抽得下面全是水。”季棠附在陆裴善的耳朵边,用气声说道。

陆裴善的眼泪都出来了,瞪了男孩一眼,季棠被他瞪得鸡儿梆硬,见他一边强忍情欲,一边打电话,更是肆无忌惮地用鸡巴鞭打着流水的逼洞。

啪啪的水声延绵不绝,那逼肉被抽得泛红,酸酸胀胀的发疼,陆裴善叫不出来,只能红着眼睛扭着屁股,想躲避肉鞭的惩罚,却被抽打得更厉害,直把那处的软肉打得腥红黏腻,顶端的阴茎不停流出男精才作罢。

“贵公司的理念我们是非常赞同,但是”陆裴善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吓得电话这边的周总停止谈判,“陆总?陆总没事吧?”

“没呜没事您、继续”

粗壮的阴茎不再耐烦玩弄阴唇,而是掰开大腿一杆入洞,肉柱十分强硬地挤开紧张得缩成一团的肉壁,把这湿漉漉的逼洞撑开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陆裴善痛得浑身发抖,他感觉那个残忍的肉柱顶破了处女膜,并且嚣张的捣入花心,那敏感的花心甚至感受到了龟头的滚烫,激动得喷出大量淫水。

“哇——”

陆裴善羞耻的听到了男孩的感叹。

那根恐怖的肉柱顶进来之后,似乎想要挪动,紧紧包裹它的肉壁疯了似的纠缠着,黏腻地拉扯着,好像里面有磁铁似的,发出一阵让人牙根泛酸的声音。

“大叔好紧啊——要把我的鸡巴都夹断了——好叔叔,饶了我吧——”

季棠在男人耳边央求,好像真是对方淫荡地用逼肉咬着他的鸡巴似的,一脸委屈,还左右晃了晃,把陆裴善臊得恨不得地上有道缝,他好一头埋进去,不被这性情恶劣的男孩如此羞辱戏弄。

“大叔真是敬业,一边被我操着逼,一边还能谈生意。”

季棠仰躺下来,两手抓着陆总沉甸甸红通通的奶子,像抓着缰绳似的挺胯。胯上的陆裴善颠簸得满脸是泪,话筒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他似乎被顶得失去理智,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能无措地后仰,软软地搭在男孩的大腿上,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不是、呃啊、嗯、嗯、不行、太、太快了噢、顶到、肚子了、啊、啊、不要”

腥红的逼洞被捅得肉汁喷溅,季棠干脆就放手,那对奶子没了束缚,疯狂的抖动起来,撞击得啪啪响,男人可能是觉得这声音太淫靡了,不自觉自己握住了半边,于是那葡萄似的乳头就在他掌心拍打,陆裴善只觉得乳头又麻又痒,实在忍不住揉了揉,顿时呜咽一声,强烈的刺激让他逼洞收紧,把季棠夹得爽得不行。

“要被、操烂了啊、啊、不要季歇不要”陆裴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情不自禁捻揉着乳尖,胯下简直要被贯穿了似的肏干,这感觉比他先前那么多次的春梦还在激烈真实,湿乎乎热烫烫的鸡巴在逼洞里进进出出,这感觉让他头昏脑涨,不由得说出了隐藏多年的羞耻秘密,“季哥、嗯啊、慢点、嗯、别、不行了”

季棠有些恼怒地盯着满脸情欲的陆裴善:“你喜欢我爸爸?”

他无法理解,季歇那种人渣也会有人这么苦苦的暗恋,卑微的喜欢。

因为无法理解,所以恼怒。

“大叔,你喜欢我爸爸,可是却被他儿子操着逼,不觉得自己淫荡骚贱得过分吗?”

男孩的话简直如同晴天霹雳,把陆裴善劈得满脸惨白,惊慌失措。

“不、不是我没有呃啊——不行——太深了、嗯啊、停下来、不”

男人可怜的阴茎被情欲刺激得一股一股喷着精水,他还犹为不觉,叫得越来越大声,然后被季棠恶狠狠地扇打着乳头,才发出悲鸣,抽泣着躲避,可乳肉太大,每每都被捉住,扇得肉花泛滥,乳头肿胀得厉害。

季棠又把他抱起来,走到门边,逼迫他睁开眼睛,看着玻璃外正在工作的下属们。

“大叔,你看,他们都在看着你发骚呢。”陆裴善被男孩压在玻璃门上,乳头被挤压,逼洞都被挤出了淫水。

众人正在忙碌地工作,他的助理正风风火火的从陆裴善面前走过,他甚至清楚地看见她往这里看了一眼——这一瞬间他浑身都凝固了,直到对方收回目光,他都控制不住哆嗦,大汗淋漓,满是恐惧。

这种被迫在全公司下属面前展露自己畸形的身体,甚至还淫荡的敞着逼,被身后的男孩操得浪叫,骚得像条狗一样。

“不不要”花穴里喷出的淫水一下子把玻璃门打湿了,淅沥沥流下来,陆裴善下意识用手捂着胸脯,刺痛让乳尖更为挺立,半遮半掩地从手臂里跳出来,看上去简直比不遮还淫荡。

季棠从背后掰开两瓣湿漉漉的阴唇,搓泥巴似的搓着阴蒂,直把陆裴善搓得浑身瘫软,双腿大开,颤颤巍巍地哀求:“不行、别揉了、要、要尿出来了!”

“大叔一边说喜欢爸爸,一边被儿子当着全公司的面操得发骚,逼里的水都快成河了,你是不是个只要被男人干就发情的目狗?”

“我不是”陆裴善还没说完,双手就被强硬扯开,通红的乳头又挨了一巴掌,痛得男人惨叫出声,身下的鸡巴却一下子立了起来,浑身发抖,“求你了别打、啊——”

“还说不是,一边喊痛,一边鸡儿梆硬,这奶子也是,乳头挺得跟石头块似的,骚狗,简直离不开男人的鸡巴。”

陆裴善发出一声羞耻至极的呜咽声,季棠控制不住深深吸气,用鼻子在男人汗湿的脖颈间磨蹭,然后一路往下,含住了一侧乳头。

男人哑着嗓子呻吟,却被季棠逼迫着低下头,吸吮着另一侧的乳尖。

这淫荡色情的动作让陆裴善抗拒,他含着乳尖,左侧的乳头被男孩咬得胀痛发痒,他挣扎不动,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也颤抖地吸了口乳尖,那瞬间产生的悸动让他几乎瘫倒在地。

“大叔,奶子是不是很好吃?”季棠鄙夷地对男人说道,“骚得吃自己的奶子吃得津津有味,真是个荡妇。”<

男人被连番羞辱,气得浑身发抖,可却无法辩驳,只能屈辱地流出眼泪。

季棠把男人的腿拉开,对方几乎没有反抗地露出淌着淫水的逼洞,粗壮的鸡巴直挺挺肏进去,连续抽插了几十下,然后在陆裴善瞪大的眼睛中,把黏稠浓郁的精液喷射进男人的子宫里。

陆裴善烫得哀哀抽泣,想挣扎却被男孩从后面紧紧锁住腰,任由那股可怕的浓精在肉壁里流淌。

完了。

陆总大脑昏昏沉沉的,半晌,被男孩放开时,才冒出这么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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