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母亲”的原白和亲儿子梁斯洛的日常(2/3)
“嗯嗯~”原白摇晃着脑袋,两只杏眼噙着泪水,眼角的红晕让梁斯洛微微恢复理智。青筋跳动的肉棒感受着依旧紧致火热的花壁的包裹,像是柔软的小嘴在不住吸允,性爱的滋味真是让人沉迷。
但是爸爸好像很难过。
梁斯洛也不着急,用手拉着原白的手向下摸去,带着他的食指一同插入了原白已经湿淋淋的花穴,“嗯”原白骚浪地扭了扭屁股,想要躲开手指的玩弄,却没想到梁斯洛干脆地将他推到在床上,一手引领着他自己的手指继续向花穴深处进军,一手覆盖在自己的肥乳上揉面似的抚摸。原白的奶子很大,平时帮着裹胸布有时都会惹人怀疑,梁斯洛宽大的手掌都只能掌握一半。
“爸爸,我会撞到床单上,好疼我们侧着躺下好不好?”
肉棒的顶端时不时撞在花穴上,分泌出的骚水将白色短裤染成透明的颜色,甚至还有一部分黏在了肉棒上。原白侧过脸,他的小肉棒已经渐渐有了感觉,将本就很短的白色短裤顶起,大腿根部已经完全裸露出来。“爸爸是我最喜欢的人了,都不愿意让我亲吗?”
梁斯洛很像他的父亲,都是在少年时期就拥有一副挺拔的身躯,平时穿着校服显得斯斯文文,但是脱了衣服之后就显出那薄薄的一层肌肉了。
“可”原白用一只手捂住自己艳红的嘴唇,堵住了即将发出的呻吟,梁斯洛见他已经身陷情欲,径直凑了过去,将原白的手拉开,嘴唇贴了上去,舌尖想要深入时却察觉了对方的反抗。
bsp; “好的爸爸。”梁斯洛舌尖舔上原白的奶子,明明奶水已经被喝光了,原白却没有察觉到梁斯洛的不对劲,任由着对方褪下自己的短裤,肉棒紧紧贴着自己已经濡湿的内裤来回抽插。
这也没关系,反正爸爸一直都是这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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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额头抵在原白的肩上,“父亲的工作很忙,我能理解,但是那个女人为什么还要欺负你,看到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所以哪怕我能让你在做爱的时候暂时抛弃烦恼,那也很好啊。我不要求爸爸你像喜欢父亲那样喜欢我,我会跟父亲坦白我做过的一切,你就把我当按摩棒也好,不过我感觉我比按摩棒还是要好用一些的”梁斯洛知道如果自己跟父亲坦白了,父亲不会怪爸爸,不过他的皮子可能是要紧一紧了,不过这也没关系。
“亲为什么要亲?”原白颇有些不自在,本来给儿子腿交就已经很纵容他了,亲吻就有些不合常理了。
“爸爸”梁斯洛的双手按在原白的骚奶子上,有一边还因为满手的骚水有些打滑,“爸爸,我喜欢你呀,好喜欢你呀,也只喜欢你呀”梁斯洛整个人压在原白的身上,肉棒没有一逞兽欲继续抽插,就这么停在原白的花穴之中,在他耳边呢喃,“爸爸也喜欢我好不好,让我爱你好不好?好不好?嗯?”
“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呢?我”原白用手盖住自己的眼睛,梁斯洛看到他手臂下洇出的泪水心里酸疼,早知道爸爸这么难过,他应该慢慢来的。
侧躺着插入的姿势让原白被插得一耸一耸地,每当往后退去的时候就会被梁斯洛及时地拉回来。梁斯洛的肉棒渐渐向上移动,直至抵住花穴下方大腿内侧的软肉,抽插的力度顺势加大,表情却可怜巴巴的,“爸爸,我想亲亲你。”
还有那处,明明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肉棒就已经十分粗长了,此刻就用力地在原白夹紧的双腿间快速抽插,动作之快之猛让原白的白色短裤都向上卷起,露出了一小半白嫩的肥臀。
“这是你父亲的工作”
原白不知道梁斯洛考虑了这么多,这么努力地想用如此笨拙的方式,只是为了安慰他。他抱住梁斯洛的背,“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呢?”
梁斯洛修长的食指抵住原白的唇,“我知道你原意为父亲付出,有的时候我也很嫉妒你们的爱情。我就是希望你开心,我喜欢你,也爱你,我这么做不仅仅是因为想操你”梁斯洛暴躁地揉了揉头发,年级第一的智商瞬间被狗吃了,语无伦次地想解释自己的想法,“昨天爸爸回来一趟,还没待够一个小时就走了,我又听到你接到那个女人的电话,感觉你好伤心,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
“嗯啊,小洛你,你干什”梁斯洛低下头堵上了原白微微敞开的嘴唇,舌头霸道地将原白的软舌吸了过来,揉捏着硬的像小石子的骚奶头,抽出滴答着骚水的手指,火热滚烫的肉棒一举插入,直冲花心。
梁斯洛从原白身体里退出来,侧躺着把原白抱在怀里,“爸爸,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分刚度过变声期的沙哑,“爸爸工作太忙了,一个月都回不了几次家,我感觉你很不开心。”
原白看向顶端冒着淫液的大肉棒,的确比之前看上去颜色深了一些,“你这傻孩子,怎么不早说。”他十分配合地侧躺在梁斯洛身边,本以为梁斯洛会从后方继续抽插,没想到居然面对面把自己搂进了怀里,火热的手掌在他的尾椎处轻柔地抚摸,挑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感。
“因为我喜欢你啊,我最喜欢你了。”梁斯洛把原白禁锢在怀里,“爸爸我错了。”
但是他从未想到过,他一直疼爱的儿子,会用这么深沉的心思为他付出。他摸着梁斯洛的
原白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想要把眼前这个半大的孩子抱在怀里。他想起自己在最难过的时候,是他的父亲给了他一个家,给了他想要的爱,他很彻底地和过去的生活告别,组建了一个真正的家庭,虽然孩子的父亲很忙,而且越来越忙,但是他一直支持着他。
梁斯洛的父亲是个刑警,干到现在这个年龄段,再加上他的个人能力,本来已经可以安安稳稳地坐办公室了,可是却依旧选择带领着刑警队天天查案子,难度大的,别的队不敢查的,危险的,都照单全收,天天都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爸爸很理解父亲的工作性质,也从来没有埋怨过他,身体不舒服了就自己解决,每次在父亲回家时都露出笑脸,可是他知道爸爸其实没有表现得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