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带饶是再柔软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两条腿抖着直打颤。
弟弟轻声哄着红了眼狠瞪他的哥哥,胯下却毫不留情地朝最深处冲撞,这个姿势可以顺利地借助重力捅到从未抵达过的深度,一直捅到了子宫口,甚至于更深。
哥哥甚至以为自己被捅穿了,顾不上擦拭一脸的泪水与汗水,用手胡乱摸着自己的肚子,此时弟弟坏心眼的停住不动。
在哥哥感到安心的同时,弟弟故意用肉棒狠狠的撞在他花穴深处敏感的肉壁上,哥哥仿佛被烫伤了一般发出一声近乎于尖叫的呻吟,“啊——!”
接着哥哥再也没机会得到任何喘息的时间了,弟弟展开了猛烈的攻势,床被他撞得都要散架,四根床柱摇晃着,吱呀声与哥哥浪叫的呻吟声混为一体,哥哥对灭顶的快欲感到恐惧,他用手朝床角爬去。
“不要——!我受不住了,唔——!”
弟弟哪愿意放走嘴边的美食,扣着哥哥的腰肢将哥哥逮回来,然后以吻封缄,用嘴堵住哥哥的呻吟,再用粗长的大肉棒搅得哥哥只能哽咽着接受侵犯。
哥哥觉得自己被操飞了神志,他无法思考,却能清晰感受得到他花穴甬道深处的肉棒上暴起的每一根青筋,他的眼神失去了焦点,落在半空中,他看不清弟弟的五官,却能感受到弟弟挂满了汗水的胸膛的性感。
啪!
啪!
啪!
哥哥的臀瓣被弟弟一连几个巴掌拍得通红,花穴穴口的嫩肉被操得红肿,高温的花穴甬道里隐约可以闻到带着骚味粘腻的汁水味道。
哥哥再次被操到高潮的顶端,嗓子叫床了一晚上早就哑了,他觉得自己的腰快断了,痛感几乎与浪潮般的快感不分上下,浑身都不受控制地发着抖,大腿根痉挛着,完全合不拢腿。
弟弟心知哥哥的花穴被自己操得流水了,汁水飞溅,空气中满是荷尔蒙的味道,背德而又扭曲的满足感撑满他的灵魂。
弟弟看着哥哥瘫软在床单上的无力的小手,他放开了那两条已经没力气踹他的腿,然后用手指指尖调皮的摩挲着哥哥那遍布着汗水的粉色肌肤。
“嗯啊~~啊哈~~放开我弟弟~”
哥哥的前面那根分身早已经勃起,肿胀得不行,射精的欲望呼之欲出,可没有弟弟的爱抚,就是射不出来。
弟弟把哥哥死死顶在床上,肉棒一下下重重地捣在花穴深处的点上,哥哥张大着嘴,被迫接受着过载的快感,他发出一声听得人心痒难耐的娇喘声。
紧接着一股热流从花穴深处涌出,哥哥再次达到了高潮的顶端,弟弟品味他高潮后湿滑穴肉的美妙滋味,最后抽插了十几下,将白浊的精液射在了痉挛的花穴甬道的最深处。
被内射总是不舒服的,精液在体内有一种被侵犯的感觉,他抬起酸软的手臂用纸巾把自己混杂着乱七八糟的汁液的下体擦干净。
哥哥等他的身子骨恢复了一点力气就没好气地踹了踹弟弟的腹肌,让他滚出去,“我累了,要睡觉了,弟弟也快点回房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