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宴会/大厅里做爱(2/2)
这样惊心动魄的美,却更激起梁冶心中暴虐欲望,恨不得把那两粒风骚的奶头吸干揉烂,叫他再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自己!
梁冶干脆把碍事的裤子彻底拽了下来,将他两条腿抬起放到自己腰侧,这样相当于再也没有进入困难。内裤底部拨到一边,娇嫩花穴完全暴露出来,梁冶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手指进行抽插动作。
任粟确实被撑得难受,穴口竭力张开,尽可能容纳这粗壮物事。好像到极限了,那人却还在往里进,磨蹭着让他脊背绷紧的敏感点。耳边听着宴会上轻柔的音乐,以及不远处人们的欢声笑语,真觉得自己在堕入一片无形的地狱当中。
他摸到了任粟的下体,狠狠攥了一把,才抬起头满是邪气的说道,“就在这里干你,让他们看看你是谁的人。”
他看见了梁冶,那家伙身边围着一群莺莺燕燕,忙得不得了。任粟不知道怎么想的,端着杯子走了过去。他猜自己在报复谁,可这不像他的风格,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语气颤抖的叫了声梁冶的名字,好像站在悬崖边上,人都有些摇摇欲坠。
此时的梁冶确实无比疯狂,霸道的将任粟两只手扭在背后,揉搓着他的下体,让他敏感的女穴止不住流水,同时吻住上面那张小嘴,重重地掠夺他的呼吸。任粟像是落入猎人手中的兔子,无论怎么挣扎也跳不出去。他的裤子褪到了腿弯,女穴流出大片水液,前面的性器也翘了起来,被那人恶意的吹了几口气,随后并拢双指捅进阴道当中。
他吸着舔着,大手伸下去摸索着解裤带。任粟惊觉这是在宴会厅,急忙压低嗓门叫道:“不行不行,这里有人!”
任粟愣住了,先前的那些感激之情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心情复杂的退出去,并没有惊动他们。他不明白梁成鸣为什么对自己好的时候还能和另一个人卿卿我我,他不是说以后不会再有别人了吗?还有祁潮,白天对自己颐指气使的,晚上就抢了自己的男人,怎么脸皮这么厚呢?
“呜啊.”任粟随之呻吟,指甲掐着梁冶的肩膀,因为羞耻与疼痛而急于合拢双腿。
识到梁成鸣对自己好。他是半点受不得人情的,当即要去陪在梁成鸣身边。到了宴会厅门口一看,人不在了,找到助理一问,说是梁总在休息室。任粟在休息室门边就遇到了梁成鸣,不过他不是一个人,祁潮正环着的脖子扭腰撒娇,两人兴致勃勃的,也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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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粟脸色发红,眼眶含泪,他不知道自己看梁冶的目光有多么缠绵,连旁边的小姑娘们都看不下去了,这人怎么回事,怪里怪气的。她们悄声议论起来,任粟顿时醒悟,捏着杯子逃跑,过程还绊了一下。自己竟然那么走到了梁冶面前,真是中邪,他一定再也不想看到自己了。回想刚才梁冶的态度,心里一刺,泪珠转了几转终于再也忍不住坠落下来。
他埋头往外走去,听到有人叫自己也不理。路过偏厅,柱子后面突然伸出一双大手,猛然把他拽了过去。
“真骚。”他给了这么个评价,然后俯身含住一边,开咬。
头一次感觉到委屈怨愤,有些很黑暗的东西在心中发芽滋长,让他控制不住的产生恶劣念头,只好一杯又一杯的喝酒来浇灭那些东西。
“啊!”任粟疼得叫出了声。
“任先生,恭喜了。”突兀的一声轻笑,像闪烁的烛光。梁冶终于打破沉默,一双含笑的眸子,隔着疏远与距离,恭喜他今日的好事。
梁冶毫不理会,刺啦一声扯开拉链,顺便扯坏了拉锁。
突入而来的强势,任粟根本站立不稳,被人按在墙上才终于稳住了身体。
几位姑娘发现了他的存在,好奇的望着,场面一时安静。
“呜!”任粟刚发出一个字,便被铺天盖地的吻住。熟悉的气息弥漫在鼻端,先是含住他的唇瓣咬了一口,然后撬开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口腔内扫荡。任粟感觉唇瓣出了血,那人却理也不理,只是噙住他的舌头纠缠,又吸的舌根发麻。因为霸道的侵占,他逐渐感到窒息,呼吸困难头晕眼花,腿也软得站立不住。
他今天穿着银色缎面西装外套,粉色衬衫,衣领扣子解开了两粒,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耳垂、脖子、手腕、手指一个不落的挂着首饰,看起来像只过分招摇的小孔雀。可这并不是他的本意,这人还不知道要怎么误会呢!想到他惯常的手段,又是紧张又是害怕,嫣红乳头挺翘鼓胀,怯生生的战栗着,雪白肌肤反射灯光,亮得扎眼。
昏迷的前一秒,梁冶终于放开了他,随后挑开衣领,露出了白嫩胸脯上那两粒嫩嫩的茱萸。
梁冶侧身对着他,并没有转过来,冷漠的侧脸看起来像是故意不搭理。
里面的媚肉还是那么软嫩,那么紧致,死死的往里吸,连他的手指都不放过,都要吃进去。他眼底一片暗沉风暴,昂首的性器被释放出来,一点一点插进花穴,每撑开一道褶皱都要让他感受到、知道进入的是自己。
“你勾引我。”他说,“我答应过不再强迫你,可没允许你勾引我。”
梁冶掐着他的脖子,力气大得他快要喘不过来气,目光如鹰隼,脸色冷得结冰。
任粟被摸得脸色潮红,透过妆容浓妆遮不住那天真神气,此时更满是单纯的惊愕,左右扭动身体挣扎起来。“不行不行,你别这样!”他慌得哆嗦起来,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想都不敢想,在这宾客如流的宴会大厅,他竟然要对自己做那种事,他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