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十二点钟声后的“灰姑娘”（时钟归零，擦鞋）（蛋：《灰少年》童话））(1/1)
第五章零点钟声后的“灰姑娘”
应付完只是用比平时更疯狂地架势扑过来又亲又抱的55号之后，格莱莫尔把他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放在床上，还盖好他嘴上不认心里却喜欢的波点毛绒毯。
掖被角的手却被昏过去的人抓住，被挣开后眉目瞬间从不安变成委屈，监狱长弯下腰，额头抵着额头无声说了几句话，让他再次沉入香甜梦乡，起身时顺手擦掉眼尾若隐若现的水光。
回过头对上安静等在一旁的67号，格莱莫尔轻松地抱起行动有些不便的他转到隔壁，银发的美人搂住他的肩颈，再顺从地跪坐在与办公室里相似的桌面上。
“怀念起当初值日的时候了吗？”监狱长倚进桌后的靠背椅，伸手抚摸67号还装满清洗液的肚子。
他摇摇头，“现在很好，”顿了片刻又莞尔一笑，“55他我也是，孩子气了。”
“对我来说，那并不算遥远的过去，”格莱莫尔想了想，瞥一眼窗外，开始规律地轻轻用手指在桌上敲起拍子，“还有五十二秒，今天就结束了。”
67号呼吸急促起来，脸上迅速浮现两朵红云，极浅的蓝色双眸中也蒙上一层水色。他将双腿分得更开，手在身后握住脚踝，下身前挺，饱满的肚腹也逐渐起伏，两个穴口也激动地不住收缩。
不过片刻，他身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努力地自主收缩让体内还留存的星火重燃。在监狱长用唇形默念出一的那一刻，他气息一梗，从唇齿间泄出含着哭腔的一句零点。
雪白身躯像绷紧的弓弦，身下两个甬道里猛烈喷射出两道粗壮水柱，把他小腿都泼得透湿，击打在台面上四处飞溅，发出响亮的哗啦声，夹着他再也抑制不住的呻吟，还真有些像古式时钟准点时敲出的交响乐章。
“呜！呜、啊嗯啊啊啊！哈呼哈呼哈”
用尽力气之后，67号整个人都软了，本应向后倒去时被稳稳握住，左手固定住纤细腰肢，右手在他的肚子上稳定而不容拒绝地一下下揉按起来。
“等、阁下等一下呜！阁下！阁下、不、不要”
强大外力的影响对此时已经敏感至极的躯体更是难以想象，他惊慌地想挣扎，但身体却因为更深层的某种指令而动弹不得，他哭喊两声微弱求饶，像个坏掉的喷壶任由各种液体从下身三个孔穴中又流又喷，胸口沉甸甸的圆团恐怕双手都罩不住，还是被乳钉紧紧禁锢的粉色凸起和底部乳晕都膨大不少，满满的香甜汁水横冲直撞也寻不到出路。
不知过了多久，等67号第三次从晕眩中茫茫然醒来，他下意识地跟着面前男人的视线往下看去，透过双峰间的深谷，腹部已经平坦如初。
“归零”他的声音几不可闻。
“是的，”监狱长抬起头笑了笑，“现在钟才是完全的归零了。”
再平稳地把还处于脱力状态的人从桌上放到脚边，这回颇为冷酷地看着他无力地整个人滑至黏腻湿冷的地面。
还在缓缓涌出热液的小穴吻上比桌面更凉而粗糙的地面，又喷出几股粘稠蜜液，将室内的空气瞬间氲满芬芳，在月光下映出一片银辉。
他两条长腿微曲，想遮掩住无法收拢的穴口掩盖狼狈，但实在使不上劲，只能让贪婪地不住抖动的两张小嘴对着监狱长垂涎，硕大双乳堆积在一块，两个原本饱满的奶球半压在身侧都变了形，冰雪清丽的脸贴着地，染上几抹灰色印痕，好似无瑕白玉遭泥陷，风尘肮脏忘为仙。
67号努力调整呼吸，等终于积攒了些力气，赶快转为四肢着地的跪趴姿，爬了几步，将监狱长已经送到面前的鞋子拢进怀里。
他把柔顺如丝的长发捏成束，把每一个曲面边褶都仔细扫到，移动时有几缕被压在小臂下的发丝扯得生疼也不顾。等扫尘完成，他再用手托着胸口双峰小心贴上鞋面，用细腻柔软的乳肉再次仔细擦过每一个角落，最后再用樱唇才在脚尖落下虔诚一吻，以示完成了使命，并为主人的出行祈祷一切顺利，只是他自己现在浑身上下比刚才只是蹭到地面时更是脏了不少，。
“我的擦鞋布变脏了。”
虽然说着略带嫌弃的话语，语调倒是多了几分宠溺，67号顺着格莱莫尔施以的力度直起身，靠着他的小腿休息，闭上眼感受他的指尖挠挠他的头顶，俏皮的亲昵让他满足地闭上眼，用平时难得听闻的些许撒娇的声音轻声回答。
“为主人的使用而变得脏污，正是器物荣幸所在。”
监狱长过了一会说，“你这样说话，让我想到”
“嘘”67号难得地截断了他的话，“至少、现在阁下，别提别人，好吗？”
?
气氛有些僵硬，他咬着嘴唇后悔，倒是格莱莫尔先开启了新话题。
“我听说，你们小时候会听长辈讲故事，‘童话’，对吗？”
看着67号点点头，他继续说，“我看过一个故事，关于一位不幸又幸运的少女。”
“失去了生母保护的小女儿，被继母和两个姐姐欺负，劳于家务。在仙女的帮助下获得了神奇的魔法，带着南瓜车和华美的衣裙去了王子的舞会，王子也对她一见钟情。然而午夜的钟声敲响时，魔法失去效力，灰姑娘也打回原形。”
听着监狱长一本正经的讲人类孩童都耳熟能详的童话，67号忍不住笑了，“您想说我是在十二点就变回原形的灰扑扑的小可怜吗？”
两人闲聊了一会，享受着难得的温馨时光，67号小小叹了口气，站起来活动了下酸痛的身体。
“该回去了55会醒的。”
“过来，”格莱莫尔拉住他，将又迷惑又惊喜的人重新托回自己的怀抱，“故事的最后，王子通过努力，找到了灰姑娘，将她带回自己的王宫，成为他领地最尊贵的王后，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
67号有些呆呆地看着和平时有些不同的监狱长，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接话。
“虽然那只是童话，你也不是灰姑娘，”他听见那人接着说，“但保养家具也是主人的义务，不把抱枕洗干净，我怎么睡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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