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千里跋涉/孕夫生活(2/2)
祁潮的手掌在任粟胳膊上滑动,在他背后说道,“瞧你这一身细皮嫩肉,跟吃了长生不老药似的,去鸭店里装个十七八岁的小牛郎准没问题。而且盘靓条顺,保证能卖个好价钱。”
任粟依旧不很相信,虽然躺了回去,还是审视着祁潮的脸庞。这个人脸上没什么值得信任的成分,他内心叹气,却是低落的说道:“我跟梁先生真的没关系了。”
sp;任粟坐在狭小的单人木板床上,低头道:“为什么不可能,你也说了我这样无趣很容易招人腻烦。”
“你跟别人有了奸情!”祁潮猛地弹起来,震得床铺直晃,“好呀你个小淫妇,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背地里还能干出这种事。”
那天晚上他也在的,中途任粟突然不见了,梁成鸣发的火至今让他胆战心惊,隔了这么久还不敢去找。现在两个人闹掰了,实在是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祁潮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缠着任粟一定要他说清楚。任粟那嘴巴之紧不是随便能撬开的,怎么也不说。祁潮不睡自己的床了,跑到任粟的床上闹腾,两个细条条的身板竟然不觉得太挤。
任粟原来从没有每天呆在一起的朋友,相处久了发现自己以前的生活是多么可悲,连一个好朋友都没有。祁潮有时候发脾气赶他走,他并不生气,从银行取出一笔钱交给祁潮,当做租房费。
任粟急得转过身体,惊恐的抓着被单问:“你要卖了我?”
梁冶到的那天,任粟正在桌边泡方便面。屋子里一股油腻香味,他艰难的坐在小凳子上,挺着大肚子扶住桌角。头发凌乱了,橡皮圈要掉不掉的挂在发尾,门开的时候,一头飘逸光亮的发丝正倾泻到了胸前,又被冷风扬起,带出一个惊诧的神情。
祁潮好奇的吹着他的脖颈,“怎么个没关系法,他抛弃你了,你不要他了?”
任粟既惊讶又羞耻,喃喃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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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冬天小屋里颇阴冷,每天下午他都会在外面坐着。如果路上行人稍微抬一抬头,大概就能看见一个大着肚子的男人。当然任粟尽力让自己不那么引人注意,他把头发留了起来,在后面扎一个低低的马尾,穿宽松毛衣,温柔缱绻。他本就长得雌雄莫辨,这一打扮彻底成了女孩。他记得和梁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梁冶叫他姐姐,他觉得这个小孩可真奇怪,小小年纪满脸严肃神情,自己却本着最大好意,笑得眉眼弯弯。
“是我。”
有时候生活真是奇怪,以为走到了绝路,绝路后面却也是广阔天地。如果梁冶没有出现,他可能一辈子这么生活。
结果任粟真的在这里待下来了,时间之长超乎两人想象。五个月后,他的肚子都大了起来,还窝在那小房间里面。祁潮白天晚上不定期出去工作应酬,大多数时候是任粟一个人在家。他每天把小小的三间房打扫干净,洗衣服,浇花,做饭,在小楼的阳台上晒太阳让宝宝吸收营养。
他俯下身来查看任粟的脸蛋,“这巴掌打得够狠的。”
门口的男人高大冷峻,遮住了大半个屋子的光,遥远陌生又近在咫尺的凝望着他。
祁潮笑得像个狐狸,“怎么,怕了?”
只要控制不去想梁冶,日子便没那么难过。因为认定了未来的道路,对未来有所期待便是可以走下去的。而且过了这么久,再怀有期待大概不是天真,而是脑子有坑。为了孩子将来的智商,他也要让自己做个聪明人。
祁潮一看到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两人继续和谐的住在一起。
祁潮道:“说什么说,男男女女之间不就那么点事儿,好像有什么新意似的。”
见对方意意思思,果然是要起身,祁潮一把把他按下来,“傻子,逗你的。我要真敢这么干,不用警察叔叔抓我,梁成鸣一定就把我大卸八块了。”
“不是吧!”祁潮夸张的叫了一声,蹲在他面前,“可他都已经准备当着全公司人的面介绍你了,这又不是闹着玩的,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他邪笑着,正像发现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梁冶被打了一下几天才消肿,不怪任粟脸皮嫩,半边脸肿得像猪头。他侧过身体躲避祁潮的触碰,祁潮也失去了兴趣,没精打采的抚摸自己的指甲,下床穿鞋。只在走之前说了句:“有本事找你的奸夫去,别在我这里占地方。”
祁潮对他不错。祁潮特别喜欢逛街,只要有空必定收拾一番打扮出门。他拉上任粟一起,两个人吃吃逛逛,竟然也十分有意思。任粟的肚子没出来的时候,他向朋友解释这是自己的弟弟,任粟的肚子出来以后,他向朋友解释这是自己的妹妹,搞得某些人对任粟的性别很怀疑,怀疑他是个异装癖爱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