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脸颊快烧起来,脑袋死死埋在蒋宴胸口。
到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成皓总算好过了一些。
可蒋宴还不想放过他。
他好不容易从天气恶劣的北欧出差回来,见到朝思暮想的少年,一次怎么能餍足。
成皓跪在浴缸里,被他搂着腰,从后面操干。
浴缸里有水,他一半身体浸在水中,另一半像在火焰里。
下方的花穴被频繁地摩擦,导致两瓣小小的阴唇肿大了一倍不止,里面可怜兮兮的嫩肉被迫外翻,露出内里妖冶的颜色。
嗓子已经叫到嘶哑。
手也撑不住身体,好几次想往下倒,又被蒋宴捞起来。
成皓在肉欲中沉沉浮浮,眼神渐渐有些恍惚。
“皓皓。”
蒋宴把他转过来,从正面进入,边干他边亲他的唇。
手指摩挲着他的五官,眼睛深深凝视他。
“这几天,你想不想大哥?”
他律动的节奏稍缓,让成皓有了喘息的机会。他看着蒋宴的脸,轻“嗯”了一声。
“有多想?”
蒋宴的手指坏心捏着他胸膛上鼓鼓的红豆。
成皓困得厉害,眼皮不断往下耷拉,可还是尽职尽责道:“每天都想,晚上睡觉前也想。”
蒋宴对他的答案很满意,刚要说话,又听成皓道:“明天我要去学校。”
“我不想再请假了。”
蒋宴眯起眼睛。
他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正打算用身体让成皓明白他的决心时,视线忽地一凝。
成皓闭着眼睛,浓黑的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这小子竟然睡着了。
蒋宴无奈地笑了笑。
他抽出自己仍然坚挺的性器,颇有些郁闷地将五指覆了上去。
成皓醒来的时候,是傍晚。
身体已经被清理过,腿间的粘腻也消失无踪,只是腰部和大腿还残留着酸软。
一只修长的手臂横在他胸前,极富占有欲地搂着他的上身。
成皓转过头,看到蒋宴的脸。
高鼻梁,薄嘴唇,眼窝深邃。俊美逼人,又不失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