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这句话里的重点,诱导性地下套:“那可不,但别把我和岚儿之间的事儿扯到工作上来,我还没你想得这么无聊。”
“行吧,希望你别这么无聊,别惹到我,那我们就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反正已经让你失去过一次了,只要我想,我也是能让巍邢岚再离开你。”
“你说啥?”
“他没和你说么?那你自己去问他咯。”孙枭挑衅地一笑,“我只不过是玩腻了,否则哪轮得到你。”说完转头回了办公室。
方仲天听了这番话如晴天霹雳,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立即找到巍邢岚问个究竟,一路狂奔到通信营,气喘吁吁地问值班员:“巍巍工在哪儿”
值班员明显被吓到,站起身来:“方参谋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
“我哎!”方仲天扶着门框喘着粗气摆摆手,叫对方别多问了,“快告诉我巍工在哪”
“巍工去山上雷达站了啊,下午回来。”
正脑子发热的方仲天哪等得到下午,去里间抓起值班员的大檐帽就准备跑去雷达站:“借我用用。”
“哎!方参谋!方参谋!”对方根本没听,一溜烟地已经跑出了大铁门,值班员愣愣地站在门口小声嘟囔,“那是战士大檐帽啊”
叫了辆黄鱼车赶到山脚下,由于是军管区地方车辆不让进,方仲天哪有功夫和底下的警卫说明情况让放行,甩下钱也不知道多了还是少了撒腿就开始绕着山路往上跑,等到了山顶,已经跑得满身是汗双脚发软。
巍邢岚正坐在工作台前,被撞开门的巨响吓了一跳,转过头看见那在外头大好阳光映成漆黑的剪影,晃晃悠悠缓缓靠近自己,定睛一看:“方仲天?你你来这里干嘛?”巍邢岚这才看清楚对方,春秋常服的扣子全解开了,领带也扯松了,衬衣被汗水浸得深蓝,满头豆大的汗珠还在一个劲地往下滚,他皱着眉头,艰难地喘着粗气,堵得根本没法说话却又着急要开口:“我我我有话要问你”
“什么事?需要这么急么?”巍邢岚觉得方仲天这样子挺是滑稽,拿起自己的水杯都到他跟前递给他,但对方摆摆手,似乎迫切得连这喝口水的功夫都嫌耽搁。
“岚儿我问你”方仲天稍微平复了一些,“你究竟是为啥和我分的手”
巍邢岚脸一沉,方仲天可能知道了什么,否则不会因为这个问题特地跑上山来再问他一次,但还是心存侥幸地咬死:“都已经说过了,还提这有意思么?”
“不!你没和我说这事儿还牵扯到孙枭!”方仲天有些激动,上前一步双手抓住巍邢岚的肩把他掰得面向自己,“是他叫你和我分手的?是不?为啥?究竟为啥?”
“他和你说了什么”
“他说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我也整理不清楚,反正他叫我问你”
“方仲天,以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再翻回来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别扯这些!现在我不爱听!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啥叫已经让我失去过一次了,只要他想,他能让你再离开我一次?”方仲天几乎是用吼的,情绪根本无法控制,双手掐紧巍邢岚的肩膀,一阵狂摇。
“放屁!他这么和你说?扯淡!我和孙枭已经两清了!无论再发生什么我也不会再回去找他!”巍邢岚突然心里一阵发虚,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那你的意思是,你俩之前真在一起?你是因为要和他在一起,才和我分的手?”
“方仲天求你别问了好么我求你至少给我留点尊严”巍邢岚带着哽咽几近崩溃,他并没有想过还要回到方仲天的身边,也许有过这样的念头,也觉得自己根本不配了,当初的真相是多么的不堪,他只想能在留给对方最后的念想中不至于坏到底,因为比起因为钱而离开方仲天,绝情赶他走这个理由会让他觉得自己至少略微干净那么一些些。
“不行!岚儿!你今天一定要给我说清楚!我知道事儿绝对没那么简单,你要是不说你不说”方仲天也不知道能拿什么来威胁,在整个房间里东张西望胡乱地搜索了一阵,看见工作台旁边的地上放着工具箱,他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一把推开巍邢岚冲过去从里头翻出电工刀,撩起袖子用刀尖对准那条长长的伤疤。
巍邢岚看见这条疤,心里彻底崩溃:“我说!你别这样你先把刀放下好么!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