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缘】-20(双性生娃娘炮受直男癌攻)(1/1)
20
方承幸在近二更天才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见到的是自己无比熟悉的房间,回到了家,这让他放松了不少。他没以为这两天发生的事是在做梦,因为肚子已经完全饿扁了,根本没闲暇去想那些疯狂的情事,他几乎连从床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脚刚一沾地,眼前就一直在发昏,好不容易撑到了桌边,发现居然有满桌子的菜在等着他,这才真的像做梦。
他其实已经感受不到饥饿了,只是强烈地意识到,再不吃东西他会死,他不想莫名其妙被饿死,这股求生的意念把他从沉睡中拉出来,在桌边坐好,尽可能拿稳了筷子,不管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
在狼吞虎咽之后,他喝了一大杯茶,有点儿辛苦地摸了摸腹部,这会儿吃饱了,刚刚被压下去的睡意就又一股脑地冒了上来,他抵抗不了,用备在旁边的水盆洗了洗手,又用布巾擦干净了脸。做完了这些,他的眼睛都半闭着了,这时看见桌上有个小瓷罐,压着一张字条,写着将药抹于初承情欲之处。
方承幸几次才将字看清,初开苞的是他的蜜穴,他的腿部稍稍一并,那儿真是火烧过的一般,好灼,好痛,让他连并紧了腿都做不到。他自怜地轻抚着自己的小穴,抚见了小穴儿肿嘟嘟的,被男人凌虐得好惨,他更是自怜,随即就打开了瓷罐,两指从中挖了一大块乳白药膏,伸进裤子内,抹在了穴唇和肉阜,又将药膏在整个热涨的腿间揉开,阳具和腿根都涂上了。
药效来得很快,仿佛清凉的甘泉抚慰过他的伤处,让他好受了不少,方承幸一个身子都轻松了,他又轻抚着自己的腿间,可以合拢双腿了,不至于总是敞着缝儿,不好看。他坐着发了一会儿呆,等瞌睡成群结队地袭来,就脱了鞋子爬回了床上,钻进了被窝里,将自己缩成了一团,继续睡觉了。
在这一段过程中,方承幸就没真正清醒过,他太累了,这辈子都没试过这么累,所以除了吃饭和睡觉,他就想不到别的,包括他的胸脯此时正涨涨的。关于贺连年喂他吃的小药丸,一般而言是一两个时辰就会见效的,但方承幸吃药那会儿,已经没有多少体力了,又一直空腹,那身体状态根本产不出乳汁。现在喂饱了肚子,又睡得很安稳,身体在慢慢恢复,原就已在吸吮和搓揉中被玩通乳道,经过药物催发,奶水自然就凝聚在他的胸部里,量也愈来愈多,直到盈满了他两边鼓鼓的奶子,被手臂略一挤压,就会从奶尖上溢出几滴。
这个干净却简陋的房间里,几个侍女进来撤走了杯盘,她们退出后,食物的气味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倒是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
方承幸睡得毫无防备之心,也像根本没觉得奶子涨得疼,他微张着嘴,呵出的气息让嘴唇变得红艳,英俊的面容没了平日讨生活的愁苦,显出了一点安详,一点童稚,一见就是很安分守己的人。贺连年拿着十几件肚兜来找他时,看他拥着被子睡得这样甜,也就没惊动他,只是给他理了理被角,不巧就发现了他胸膛上两处可疑的湿润。
挤出的奶水浸透了他的衣裳,在那块单薄布料下,隐约是两个翘立的小奶头,奶都出过了,奶头不再是原来的粉红,倒成了淡淡的浅紫色。贺连年没有打算委屈自己,本来过来找方承幸,也就是过来吃奶的,他毫不迟疑地把被子往下掀,将方承幸奶湿的衣襟往两边拉开,在两天里他玩了方承幸的奶子很多次了,却没料到这次会展示出如此美艳的光景。
也许是涨满了奶水,方承幸的胸脯比早间愈加的鼓挺了,像两个在平原上微隆起的小山包,却不至于大得夸张,只禁得住成年男子的手心将它一盖,长在一个男性的身躯上竟如此恰到好处,仿佛生来该是如此,并且皮肤相当紧致,皮又较薄,让室内的烛火一照,两边奶子变得有点儿透明。
贺连年定定地看着他的胸口,发现乳头边的青色血管都依稀可见,过了好半晌,他才伸出两只手往那奶子摸了上去,轻轻地摸,轻轻地碰着它,它们长得太讨他喜欢,让他舍不得和之前那样拿在手里猛抓,生怕抓疼了它。
为了身体上的异样,方承幸从小就对人多了些戒心,连睡觉都不例外,特别谨慎,以免不小心被人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在这熟睡之中,他察觉到自己房里有男人进来了,他挣扎着想醒过来,就又发现自己衣服被解开了,一双属于男人的手摸上了他的胸,捏着他,他霎时涌现出一股愤怒,可是,那怒火突然就又静了下去,这些抚摸太熟悉了,“贺郎?”他本能地想着这个人,那个清俊冷傲的男子就浮在眼前,迷梦中也就问出了口。
听见他的话,贺连年从他的胸部上分出些心,他望向了方承幸,那人的眼帘不知何时微抬起了,也正在看着他,眼底雾茫茫的,根本就是还在睡的样子,然而就是不肯闭上眼。“嗯,是我。”贺连年低声应道,柔情一动,他在方承幸的嘴上亲了一亲,接下去让他意想不到的的事就发生了,当得到了他确认的一刻,方承幸听清了他的声音,肯定是他了,竟露出了全然安心的表情,腼腆地对他笑了笑,很快又沉沉睡了过去。
方承幸的这一份表现,并非故意为之的,贺连年看得出这个男人是认定了他,却不知这是出于这人自己的心愿,还是因为他曾经的威胁,生怕自己无意中失贞给了他人,让他取了性命。但无论如何,这都给了他一种怪异的感触,他凝视着方承幸恬静的睡脸,犹如有根羽毛在心窝那儿挠来挠去,他不太适应,便想往方承幸的胸上排遣,于是用手托住他两边胸部的下沿,收着他的乳肉往上推去。
这是个男人的身子,再怎么涨奶,也无可能似女子般柔软硕大,贺连年只有将胸乳往中间拢住,才能拢出两个可爱的小奶子,嫩嫩的乳肉被挤起来也变得丰满了许多,他愈见越合心,不自禁地把脸颊贴在了方承幸的胸上,用脸来回蹭着他的奶子,感受着那种充满弹性的触感,他不停地往奶子上蹭,直到将它们蹭得通红,“这荡妇的奶子,果然是香,全是奶味。”他暗自赞道,浓郁的奶香萦绕在他鼻尖,他爱极了这味道,埋在了方承幸的胸脯上四处亲吻,又在方承幸的奶头上闻了又闻,托着他奶子的手稍稍用力,他成熟的奶头上就被逼出了奶水。
现在出乳不是一件难事了,奶水很通畅,只那么一挤,紫红的奶头上就沁着白色的乳汁,那种强烈的对比很有诱惑力,贺连年能在肏穴时保持冷静,可面对这些奶水时就没办法了,他拉不住心猿意马,伸出舌头就在把方承幸的胸脯上舔,每划过每一寸乳肉,就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唾液,最后才轻柔地嘬住了奶头,先嘬了左边的,略一使劲就吸出了里边的乳汁,当奶水涌进了他的口中,滋润了他的喉咙,他就闭上了双眸,配合自己吸食的动作,两手也一下下地挤弄着方承幸的胸侧,轻些,不把小奶子挤疼了。
享用奶水时,贺连年不抓奶子,但会啃咬拉扯奶头,他喜欢猛吸一大口奶水后松开,舌尖在奶头上大肆扫动,接着再咬着奶头左右拉扯,拿着它不当肉地咬。方承幸之前就觉着他吃奶的习惯不太好,现在奶水是充足了,却仍被弄得十分疼痛,他皱紧了眉头,被疼得醒了过来,这次是真醒了,所以见到一颗脑袋挨在他胸口,自己整片胸上都涂满了口水,奶头被人咬着,他很快知道是怎么回事,“贺郎你要吃奶就好好吃,我又没不许,怎地总是要咬我?你总吃得我奶头疼死了”他难受地说道,犹带着睡意,听起来只让人更想凌虐他,贺连年吃着他一边,他用手指揉了一揉空着的那边乳头,里面的奶水被吃光了,咬得很惨,一碰就疼。
自幼薄情,五岁起开始了贺家的养龙绝学,武学日已精进,心也益发的冷了。然而方承幸成了例外,这个他完全看不上的人,一靠近这人,就犹如靠近了一个小火堆,让他总有一丝的焦躁,只有方承幸的乳头就能缓解,似乎和孩子含拇指有一样的,他就得吃着方承幸的奶头才能安定,因此方承幸再三地请求了,他还是自顾自地吸住不放,乳汁已经空了,他就在奶头上乱啃,把两边都啃得又红又肿。
在方承幸看来,贺连年很乖僻,又唯我独尊,但凡他能忍的,他就绝不会违抗这个人,可是他就不懂怎么这人吃奶会啃得他乳头都破了,最后几滴乳汁都被压榨出来时,乳头被咬得都要见血了,他捶打着贺连年的肩膀,痛叫:“你怎么回事,怎么连吃奶都不懂?别再咬了,吃奶要用吸的啊!”
贺连年心中不乐,奶吃完了,奶子就不用疼爱了,他停止了吮吸,吐出了口中的乳头,随后用手推挤着方承幸的胸乳,挤得两颗的奶尖往上挺,就伸出舌头在他奶子上一下下地使劲舔着,奶头上吮着,把方承幸玩得气息轻浮,这才语气傲慢地说:“我就是喜欢糟践你的奶子,就算你疼又如何?”
闻言,方承幸彻底呆住了,不一会儿,他眼里就浮现了盈盈的水光,是叫贺连年欺负得几乎要流泪了。他的身子,落在这人手心里,居然就轮不得他自己做主了,他的胸被抓得生疼,奶头肿得他都不敢看了,上边还湿漉漉,这都不许他管,“那你就糟践吧,但要是把我奶子全都给咬烂了,我就不能给你喂奶了,你别又要来怪我。”他说,想有骨气一些,却没办法,话没完就有点哽噎了,他扭头向着床铺里,不去看贺连年。
贺连年没准备把他弄哭,方承幸这样不舒服,况且奶子真坏了以后吃亏的是他,他端详着方承幸的奶头,那两颗东西变得深红,又硬又大,他知是到底了,只能再深吸上几口,吃净了仅存的奶香味儿,离开了方承幸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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