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都被那魔族凶戾气息骇得默不作声,一片寂静。晏央沿着这山谷一路往内走,却是逐渐上了半山腰,走来一座破庙前边。
这破庙突兀立在这山上,早已是破破烂烂、摇摇欲坠,那庙门大开,两扇木门已朽得只剩下个架子,风雨直飘入屋内。晏央虽非人类,却十分不喜潮湿,眼下也只能进这破庙里暂且一避了。
他走进这庙里,只见四下皆是灰尘蛛网,庙中间一尊倒卧佛像,佛坛前摆了几个只剩寸长的残烛。这腐朽发霉的味道令晏央十分不愉,却也无从选择,只能这般坐在地上,发起愣来。
想他堂堂天魔,在域外时虽也长年生存在野外,却是呼风唤雨、震慑一方,又何曾受过这等委屈。更别说他後来受制於祁淩飞那仙人,吃穿用度皆是奢华,不过十数天下来便养得他有些懒散,眼下这落魄寒酸的境地,倒真是令他有些难以适应。
不过他到底是个魔族,只抱怨一番,便自己去那林子里捉了头毛色灰白的雄鹿来扔到一边,架了个火堆起来。
晏央无聊拨火,却只觉身上颇有些不适之感,这感觉倒并非伤病,就是那下腹总似有一团火在烧,竟是和他当初闯入冰雪洞窟时略有几分相像。若说那时他尚且不懂这意味什麽,现下却是清楚明白:他这身子到底是开荤以来每日都在和祁淩飞做那档子事,这一日却只孤身一人待在这凄冷破庙,自然是耐不住寂寞了。
这事让晏央颇为尴尬,又十分恼怒。他原本受人胁迫才被逼着开了荤,如今无人强迫他,他自个儿却又忍耐不住,当真是他本来就十分淫荡了吗?
多思无益,他却只能背靠着冰凉潮湿的泥墙,两手往自己胸腹处摸去,他那胸前肌肉紧实,两枚乳头却是已经挺立起来,把光滑黑衣撑出来两处凸起。他自己拿指尖往一侧乳头上掐了一下,却是立即就是浑身一弹,後颈脊背一个激灵,几乎要汗毛倒立了。他不敢再随意尝试,却又觉着那感觉有些意外舒适,便只用两指慢慢捻住揉搓,喘息声立即就大了许多。
“这——”
他好不容易自快感中稍微回神,就见自己瘫坐在地,两腿分开,一手还在胸前摆弄,另一手却已经放进了亵裤里边,不自觉地握在阳根上。他羞赧至极,立即就想要撒开手坐直身子,那手却像是黏住了般怎麽也停不下来了。他把心一横,左右这里也无人过来,便乾脆一把拉下那亵裤脱到腿弯,全心自慰起来。
他技术不佳,但到底是自己身体,只消随意揉搓、抵达高潮即可,他一心取乐,那物很快硬起,约摸折腾一炷香时间,才渐渐有了将要爆发的感觉。可这时他又有些不满足,总觉似乎还欠缺什麽,迟迟不能到达顶峰。
晏央勉强睁眼去瞅周围,混沌的脑子试图思考究竟还差了何物,却晃眼望见那火堆旁边奄奄一息的雄鹿,忽地打了个寒颤。
这、这莫非是要——
他虽被欲火冲昏了脑子,却也没有真正丢了神智,只一想到那画面,脸上就一阵火烧,竟是羞愤欲死,倏忽间又转成了暴怒。他怎会、怎会想做那龌龊事情!
他心绪激荡,那阳器竟是猛地一颤,吐出了一滩浊物来。这魔族一下泄了力气,单手撑着地面,就这麽侧卧下来,只觉浑身空虚。
待他再看见那雄鹿时,便是一股怒气涌上心头,登时就起身去捏住那鹿脖颈,撕开气管杀了,正要啃上几口肉,却又觉得手里这肉块血淋淋冒着股腥膻气味,实在难以下嘴,便只得拿到火上去随意烤了烤吃光。
肉食下肚,晏央才觉有些平静下来。他再去瞧那外边雨帘,竟是绵绵密密,无丝毫要停止的迹象。大雨伴着夜里秋风,把那深黑树丛打得东倒西歪,一片凄惨。
晏央叹了口气,眯了眼就要小憩。
忽然,雨幕里传来阵阵足音,听着十分杂乱,竟是有人冒着大雨跌跌撞撞过来了。晏央当即起身,浑身肌肉紧绷,如一头猛虎蹲坐在那门後,只待那人一进来,便要电射而出,将之制住。
那人踉跄来到门前,似是踌躇片刻,便抬脚进来。他也不知是受了伤还是如何,竟粗喘不止,甫一进来便撞在门边,身子歪倒下去。
晏央霎时从门後掠出,一爪便钳上了这人脖颈,将他往墙上一掼,就要将他碰晕制服。可这人即便连站也站不稳,却还想着反抗,抬臂便两指如剑往晏央面庞刺来。
“哼,竟又是个仙修?——”
他仰头躲过这一击,脚下却一个横扫,将这人绊得一个歪斜,全身再无力支撑,便就这般彻底瘫软下去。
晏央警觉瞧了片刻,见他似是彻底昏睡,这才借着点火光去看这人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