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自慰）(2/3)

圣子感到一阵让他羞耻的酸胀感从脊柱处升起。

“是的。勇者虽然没有神的祝福，但我想，对上战神的眷属，勇者也不会落于下风。”

圣子垂下眼，白皙的耳垂染上一丝红色。

圣子的指尖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脱离了玻璃窗。他拉上厚重的窗帘，灭掉魔力供应的吊灯，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明天要接见国王

教皇露出一丝玩味的神情。在他的认知里，对于未发生的事实，圣子从不会多加评论，或者说，从不会表露出来。而圣子刚才的那番言论，若是发表于某位战神的信徒面前，怕是会引起轩然大波。即便圣殿供奉的是太阳神，他的言辞也显得有些不恰当了。

处理完公文，天色已晚。圣子站在窗前，看着王城的夜景。大教堂前的广场没有一点光亮，而更远一点的地方，则是亮起了点点灯火，让星星都黯淡无光。

教皇从宝座上起身，走下玉殿的重重台阶，来到圣子的面前微笑道：“天色不早了，圣子今晚便和我一起用餐吧。”

书桌上，则是听闻圣子回到王城后，各大王室贵族递交的拜访信。

圣子的心脏砰砰跳动，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红晕。

“哦？”教皇问道，“你是说，他仅凭人类的身躯，便杀死了卡纳尼娅和福南娜吗？”

可勇者的面容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就像和勇者刚发生关系后的那几天一样，一旦稍有喘息的余地，勇者的身姿便会出现在他的眼前。如果是一次也就罢了，可这让圣子懊恼的余毒却是在回程的中途都未散去，勇者和他甚至在马车里——

圣子不免想，勇者现在会干什么呢？

巨蟒锋利的牙齿上还带着前些时日折磨得他生不如死的剧毒，可那一刻圣子第一次为魔族感到悲伤。

圣子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倦色，只有在独自一人的时候，他才会显露出自己的情感。

他无法对这只失去理智的怪物出手。

他莫名感到了一丝酸楚。

圣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又平静地回答：“是。”

教皇的声音将圣子的思绪拉扯回了现实，教皇问：“勇者是哪位神的信徒？”

“既然圣子对勇者如此赞赏有加——”教皇说，“那勇者的授勋仪式就交给你举办吧。”

他紧紧攥住胸口的衣衫，身为圣子，从小接受的教导让他为此时的欲望感到羞愧与痛苦，可食髓知味的肉体此时却催促着他满足自己。

翼地将他拥入怀中，被轻松撬开唇齿后，清凉的液体涌入他的喉管，到达他火辣辣的胃部。痛苦被逐渐抚平，紧绷的肌肉变得放松，他安然躺在那个人的怀抱中，手指与男人相握。

然后，他再次感到了痛苦。

他逃避似的闭上眼，又像一只惊慌的小鹿一样瞪大了眼睛。他想起勇者英挺的面容，宽厚的肩膀。汗水会划过勇者的宽厚的胸肌，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流下一条水迹，又隐没在那个让他痛苦又欢愉的部位之上。

“看来圣子对这位勇者很是欣赏啊。”

“禀告阁下，勇者不信仰任何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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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酒馆和他的队友喝酒，还是坐在房间里，揩拭他的武器呢？或者说，勇者和他一样，在这夜晚里，思念着——

他的指尖隔着冰凉的玻璃，点在某一点灯光处——那里是勇者与他的同伴的居所。

晚餐过后，圣子回到自己的独立楼阁中，所有房间都一尘不染，显然被仆从仔细打理过。

他想起了在王座上断气的卡尔尼娅女王，又想起目睹女王死去后发疯的福南娜。歇斯底里的魔族化身巨蟒，不顾锋利的刀枪与猛烈的魔法，不思考任何的手段，如最愚蠢的战士一样，带着满身的创伤与鲜血，咆哮着，径直冲向当时负伤的他。

他口干舌燥，舌尖无处摆放，好像在等待着另一个人粗暴的抚慰，在野兽般的交缠中交换津液。

勇者立于圣子面前，手

与蛇毒的痛苦不同，这种痛苦是温柔的，却又是残忍的。它在圣子身体的内部蔓延，拂过他的身躯，在他的耳边低语，如恶魔一般引诱着他走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