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即开始疯狂震动。
“啊……不要放进来……”林北扭动着,像条案板上的鱼,徒劳地挣扎着却被塞入了更多地“卵”,小腹越来越鼓甚至能看到皮肤下的激烈颤动。
生理的泪水不收控制地流下,很快就湿了发丝。林北不停向郑仁毅讨饶着,但那人对他的底线再清楚不过,操纵着所有的触手一齐挑逗他抚摸他吸吮他操干他。肚子里的卵相互碰撞左突右进,每一颗都活物一样四处游走晃荡,但总有一颗顶在那小小凸起之处徘徊不去。
“郑仁毅……我,我害怕……”林北看着自己凸起耸动的小腹哭出来,想要被郑仁毅搂在怀里,被他铁钳一样的臂膀环住腰身,想要火热的坚实胸膛紧紧贴着自己,听到两人心跳剧烈跳动时逐渐一致共鸣,如同在分享彼此的生命与脉搏……
“我想你,”林北哭得委屈,手腕的皮带被松开,他立即捂住自己失声痛哭的没出息样子:“我好想你啊……怎么办……”
郑仁毅两指掐着睛明穴掩饰自己发红的眼圈,压下口中的苦涩:“我在,我就在这里看着你……等你不忙了就去找你。”
林北哭得停不下来,郑仁毅咬咬牙,一般这种时候有个投机取巧的办法能让林北不哭。
还在不停产卵的触手抽了出去,不安分的跳蛋们顺着狂浪蠕动的媚肉被挤出体外,扑通扑通地落下却立即被不动声色地回收到匣子中进行处理。
四条细长的触手顺着合不拢的小穴直冲而入,每一条都独立地寻找自己深入的路径,一边飞速地抽插一边向不同方向冲撞。它们在那紧窄的甬道中扭动着打转着,时而拧成一股粗壮的凹凸不平的阳具将小穴撑开了侵占每一寸内壁和褶皱,时而分散开来各自认准了一两个层叠的肉环蹭动摩擦。
“啊……啊……不要了……”林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射过一次,精液如水流一样静静往下淌,但是后穴里的东西却只是放缓了动作,在郑仁毅的操纵下继续挑逗着内壁维持高敏感度。
他知道,每次郑仁毅准备把他做失禁的时候就会这样。而自己也一定会“不负所望”。
“不要尿……”林北胡乱地向下摸着,抓住了那些触手却防不住所有的怪物都一起动作,拔出来这根,马上另一根就补了上去。他紧蹙的眉心如同不能承受这过激的快感,哽咽的求饶越来越微弱,哭着不断摇头。那声调听得郑仁毅指尖都酥酥麻麻,骨头快要软了。
“不想尿?还是不想被尿?”郑仁毅声音喑哑粗嘎。
“不要尿……”林北自暴自弃地放开触手,两手不停地擦眼泪,“你不来,我不要这样……”
“真是……”郑仁毅额头青筋暴突,手上撸动的动作加快,“你真是要我的命啊……”
触手越动越快,越插越深,已经远不是人类腰力能达到的速度,溅出穴口一片片白沫。林北尖叫着,顾不得会不会被听到,顾不得被爱人看到自己的丑态,向郑仁毅语无伦次地求饶。他在看到郑仁毅高潮时迷醉的神情与喷溅出的高高白浊那一刻,内壁抽搐痉挛着同样被一股股热液填满,如同正在被爱人内射一样,嘶鸣着攀到极致的巅峰之上。
郑仁毅回过神来,恋恋不舍地按下录屏停止键,悄咪咪地保存下来,然后呼唤林北回神:“醒醒,不能直接睡!乖宝,回床上,脚铐已经松开了。乖,去床上睡……”
林北撑着酸软的腿,拿着手机爬回床上,倒头就合上了眼:“老公……”
郑仁毅愣住,脸腾地红了,忙握拳抵住嘴巴低头做深沉状,心跳得比方才还快。
“要爽死了……”林北蹭蹭枕头,把被子卷到身上,已经迷糊了:“想要遥控器,我想自己玩……”
郑仁毅又突然气得想摔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