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牢狱普雷 3p (剧情章)(2/2)
“头领你看把这小孩拿去卖了怎么样?”左奎故意用贪婪的目光打量怀中的小孩儿,“这幅模样,不知可以卖得多少好价钱。”
直到十几年后的一个下午,他躺在树上,看见一人拿着滴血的匕首,茫然地睁着眼。
欢郎紧闭双眼,气喘吁吁,那条舌头开始模仿性器快速抽插肏干,他感觉王世桢越舔越深,连鼻子都快要挤进屁眼里。
“你会,回来吗?”
士兵将杨有忠推倒跪地,头领抓住头发向前拉他的头,用了四五刀才砍断杨有忠的脖子。
自己已是仁尽义至,以后如何一切皆看小孩的造化左奎勉强出声道:“你叫李欢,要记牢了。”
左奎没有撕毁最后那封招降书,里面却只有一句:流血涂野草,豺狼尽冠缨。
“呜呜呜~快用大鸡巴堵住啊~肏死我啊~~”
男人悄无声息飘到欢郎身后。
小孩仍是不应不答,头领彻底放下顾虑。
那半个月颠沛流离的日子,他们相依为命。
【彩蛋】
左奎把小孩带上马,连夜策骑了几十里路,一直到天色微亮方寻了草庵暂时歇脚。
欢郎的两瓣臀丘被硬挺的鼻子顶开,冰冷的舌头刺进屁眼,舌尖不停勾挑粉嫩的肠肉,舌苔一遍遍扫荡肠壁的每一个角落。
喂完,目送男人离开的背影。
“李李欢?”
头领恶作剧似的把那颗血淋淋的头颅踢到小孩眼前。
哈哈哈哈!他自问一腔真情,却不过沦为争权夺利的工具。可怜!可悲!
硕大龟头蓦地插进最深处的一个小口,一股巨大的吸力瞬间让左铭爽得魂飞天外,他喘息片刻守住精窍,开始一下接一下猛力撞击宫颈口。
他听见左铭低吼一声,过大的粗屌终于破开子宫口捅入花心。
“不要不要啊好冷”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从肠壁传至四肢百骸,欢郎弓起腰,泪淌得更凶。
八月初九甲子日,殷党拥萧扬为帝,国号「天苍」。年末,新皇遣大将章勇义出师淮南。大明余党众少势微,左奎受命以宣威将军抗拒叛军,沿途募兵以供抗敌。
左奎心中转过千万念头,最后只剩杨氏满门抄斩的惨状。
小孩还是那副呆呆傻傻的模样,好像对任何事物都不放在心上。
身后的舌头不知何时换成了冷冰冰的阴茎,和体型不符的狰狞巨物直插进狭窄的肠道,狠力研磨欢郎的敏感点。
欢郎脑袋发胀,穴壁痉挛着狂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液。
左奎道:以后你就改姓左,左承息。
那小孩如木桩,连亲生父亲的叫喊都不答应。
左奎侧着头,眼睛半眯着,觉得自己好像见过,见过一人这般痴痴傻傻望着远方的模样。
翌年五月,手握重兵的征虏大将军萧扬及同契丹兵共20万,率兵攻至洛阳。六月,京师失陷,天子殉国,宗室贵胄及文武大臣辗转向南,据守淮河以南的半壁江山。
他本该战死,然天无绝人之路,他竟意外混入一队天苍骑军。在领命族诛杨氏满门时,左奎救下一名六岁的幼童。
“给你吃。”
小孩毫无波澜。
一深,时而毫无章法的猛肏,“大鸡巴替你堵住发洪水的臭逼!”
两根粗长的大鸡巴分别深顶进他的逼和屁眼,大股大股的精液不断激射进身体最深处,强而有力的射精,多到好像永远射不完。
“喂,小孩,看清楚这是不是你爹?”
耳边嘈嘈杂杂传来很多声音,有人捏起他的下巴,“还记得你是谁么?”
他想动手拧断小孩的脖颈,却被他白洞洞的目光刺痛一般。小孩跌到了地上,被左奎抱起。
小孩弯了弯眼,眸子好似洒满碎银的醉湖,美好得让人不禁报之一笑。
算了,你干脆直接改个名字,左奎顿了顿,左欢李欢如何?刚说完就觉得这样的俗词,和莹雪润玉一般的小孩儿半点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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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领心下意动,“听到了没?求我就不卖你!”
于是头领用沾血的刀拍上小孩的脑袋,嫌弃道:“又聋又傻。”
“左右不过是个傻子”他补充道。
小孩叫住他,踮起脚把最后一颗糖葫芦递进他嘴里。
他把小孩带进城。小孩如往常一样,安静趴在男人的背上。
大明贞定十四载,权相殷林辅国专政,朝政在倾轧和血洗中已呈分崩之势。这一年十月,左奎一派不满殷党弄权恃势,获罪贬至岭南。
“啊~肏到花心了啊~痛啊~~”粗暴又夹杂爽意的撞击使得欢郎又哭又叫,他的脸颊已经被自己的泪水濡湿了,视线模糊间,他看见面色苍白的王世桢,空荡荡的双臂止不住淌出暗黑色的血。阴沉的模样和曾经温润如玉的样子无半分相像。
左奎以独子养伤为由让妻儿收拾细软离开南淮。不过旬余,大明全军陷没。
左奎觉得,他心口好像被那道目光灼伤了一样。
这一战打了六年,战火所经之处州县残破、民不聊生。在天苍精兵围逼下,大明士卒死者十数万。而当左奎快马加鞭请派援兵之时,旧朝各家族正忙于拉帮结派,另有这么一批人,贿诱于名爵,俟衅倒戈相向。
小孩却纠正,是承玺,玉玺的玺。
“呃啊~插进来啊~不要舔那里啊~~”欢郎牙齿频繁打颤,心脏的疼痛扩散到肠胃。
他往小孩的手里塞了一根糖葫芦和一把银钱,命小孩在屋檐下站好,等他回来。小孩听话地舔舐着糖葫芦,微仰起头看他。
朝廷可以容忍归降的大将,却绝容不下旧朝的宗室遗脉左奎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
那一年,左奎没有等到援兵,没有等来妻儿,等到了一颗糖葫芦。
头领不自觉拧了一把小孩的肉,才确认眼前粉雕玉琢的小人儿是个活物,而非一尊完美无瑕的珍宝。
“哟!会说话啊!”左奎揉着他脑袋,“我捡的自然归我。”
“承息!承息!”兵士拖曳着他前行时,他向小孩张开嘴巴大喊,那张脸看上去更为可怖,“承息!”
队兵的头领掐住小孩的脖子提起来,小孩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眼如寒雾,傻傻愣愣地看着对方。
一日,在左奎喋喋不休“小屁孩不能整天死气沉沉就该撵猫逗狗”时,男人听到一声奶声奶气的打断:“我,不是,你儿子。”
然而他必须护好另一个胡搅蛮缠的臭小子,他的儿子。
只见五六人拽着一个人拖出屋外,那人鼻子耳朵俱被削去,血从中间的空洞涌出,流进嘴巴和胡须里。
另一头,左铭的鸡巴还在开凿逼仄的小口,没有注意到欢郎的异常。
那一瞬间左奎如遭雷击,所有隐情都呼之欲出,难怪!难怪新帝独独对杨家下如此狠手!
他只能想起一个男人离去的背影,那人的脚步声变成轻柔的低语。
左奎暗中握紧拳头,“嗯。”
“啊~相公~相公~你来啦~~”
清冷的掺杂死尸味的气息进入欢郎的口鼻、内脏,欢郎低低唤着身后的男人。
“啊啊啊啊——”
流到腿根和后穴的淫水被仔细舔净,欢郎感觉有牙齿咬上自己的臀肉亲吮扯弄,细腻丰满的屁股被舔咬得湿湿哒哒,发出“啵啵”的难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