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玉冷香》第二章(2/3)

心头蓦然涌上一股内疚,躁意更甚,抓着人的手更紧,路歧人有些痛,忍了忍,道:“我痛惯了的,这点痛算不得什么。”

昨个接到消息,知三皇子派了几个杀手潜藏在自己营里。

姜履霜一愣,反应过来却是被生生气笑了,“你这泼才脑子里尽是些什么东西?他旧伤裂开了!给他重新上药!”

也许是被那人对他莫名其妙的信任给吸引了。

便只能和他联手对敌了。

两人前脚刚踏进帐子里,后头连滚带爬来了大夫。

“”路歧人觉得帐子里气氛有些凝固,不自在的咳了一声。

他下了马,正要潜进草丛,埋伏敌人。

终于上了药,绑了绷带,大夫又说了些忌讳,姜履霜叮嘱他一天来看伤十次,少一次打断

心想路歧人是不是个傻的,伤口裂开还跟着自己到处走,自己浇的他浑身湿透。

“是是是。”小大夫赶忙应道。

好不容易拆了旧绷带,大夫便开始上药。

室内一片安静。

敬他是条汉子。

随意哄骗让他听自己的话,那人却应了他。

路歧人的绷带被染的血红,略略有些湿。

那小大夫一脸惧容,战战兢兢抬起头,看了看路歧人,为难的对着姜履霜道:“殿下小的出来的急,没带那种药。”

“你闭嘴!”姜履霜被激的又是一怒。

一身伤咕咚咕咚冒血,还要和自己去“找乐子”,说不痛。

心里感叹,傻人有傻福,这话没错了。

夜里带了他,临时放出野外宣淫的消息,果见跟出了三个人。

“是”大夫欲哭无泪。

姜履霜很多年没有内疚过了。

他留这人可不是为了让这人逃的,这人若是要逃,身下的马没他指令马根本不听这人使唤,他逃也逃不了。何况又被蒙住眼,手上被绑着,敌人放箭他只能坐着被活活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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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

地上跪着的大夫声声道是是是,连忙爬起来给路歧人治伤。

就是兄弟情吧。

反正姜履霜拿他当自己兄弟了。

那活该短命了。

路歧人,可能真的有毛病。

大夫在营里待的久了,营里确有士兵之间起了龙阳之兴,做的太猛,伤了身子的也有。

路歧人不过是被拿来做个活靶子。

烦躁。

“你给我轻着点!搓澡呢?”只见姜履霜翘着腿,对大夫指手画脚。

灭了三个敌人,带他到自己最爱的地方洗了个澡。

不多时,姜履霜又怒了,“你这么慢得涂到什么时候?抹胭脂啊这么大半天还在上这一块!”

他向来随心所欲,任意而为,身边转着的人不是惧他就是向他献媚。

今儿底下人向他献了个能打的,有意讨好他,这人却受了伤,要死不活的,一看,竟生的阴柔俊美,便决定将计就计。

大夫拆时,绷带与皮肉黏在一处,看着便叫人觉得生疼,从始至终路歧人不过轻轻皱着眉,一声痛哼也不闻。

而那人手上捆着缚绳,眼上蒙着眼罩,光秃秃坐在马上。

他准备趁着敌人斟酌着,向路歧人放箭之时,猛然射箭,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谁知这人居然说要帮他,还蛮力挣脱了手上的绳子,摘了眼罩。

大夫吓得浑身打抖,跪下磕头,嘴里凄凄切切喊着求殿下饶命一类的话,姜履霜道:“得了得了,赶紧给我娘们看伤!”

心道这人怕不是个傻的。

事实上,他先前带着路歧人出来,不过是拿他作个替死鬼。

姜履霜却是眉头越拧越紧。

他没带任何人来过,路歧人是第一个。

心里有了奇怪的变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涌上的怪异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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