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什么啊”小伟的浆糊脑袋根本想不出什么来,他反着手去摸金毛,摸到一片硬热的腰身,心里越发渴望了,渴望这虎腰有力地摆动,反复地侵入他深处,把他干哭,干尿,干到所有液体都失禁地喷射出来。
金毛顶着他往镜子的方向走,玄关并没有多宽敞,顶多就是两米左右,然而这短短的两米却让小伟异常煎熬,随着行走的动作,那肉物自然在里头摩擦进出,让早就饥渴难耐的肉穴开心得汁液喷涌,几乎是迈开第一步的瞬间,就从里头喷出一道清液,淋得两人都哼了一声,更有堵不住的几滴沿着大腿慢慢下滑。
“小骚狗这就漏了?”金毛刻意地往上顶弄了一下,不轻不重,只是稍稍擦了擦,爽得小伟尖叫一声,揪紧了他的手臂,前头几乎是立刻就射了出来。
“啊唔”
“啧,还射了,是有多喜欢主人,嗯?”
对于一来讲自己的受被插射简直是一种对他能力无上的肯定,金毛愉悦地勾起了嘴角,奖赏一般又顶着人走了两步,一把推在了镜面上,提着人后腰又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唔快点动主人求你”
冰凉的镜面上让小伟灼热的思维有点清醒,他突然就知道金毛想要他说什么了。
“主人我喜欢你我唔我爱你快干死我”
“唔!”
回答他的是金毛一声压抑的闷哼,以及暴风疾雨的狂猛入侵。
“啊啊啊”
终于吃到了让灵魂都发颤的操弄,小伟毫不掩饰地甜腻喘息着,扭动着腰身去迎合,像条发情的母狗一般,尽其所能去讨好身后的主宰。几十下以后他便连站稳的力气都没了,扶着镜面的手一直往下滑,腿软得跟面条一般,金毛粗重地顶弄他,不住研磨着深处的宫口,故意地蹭两下撞一下,就是不肯埋进去,逗得小伟呜呜咽咽的,嘴里不成腔调地胡乱言语,什么骚狗要痒死了骚狗要吃精液骚狗的子宫好饿都说出来了,听得金毛浑身血液喷张,动作更加凶狠了几分。
“主人啊给我干骚狗的子宫啊”
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得似乎要在耳边炸开,每一声都让小伟更加饥渴,身体里头像是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无论吃过多少波,被撞麻过多少次,都还是嗷嗷待哺。他知道自己的雌器官也许是残缺的,也许只是天生用来获得快感,并没有完全的生育功能,但心里却止不住偷偷地期盼能像女性那般怀上子嗣,在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一个人完完全全地占有,他深深地爱过你的结晶将来会活蹦乱跳地一直存活下去,仅仅是这点,就能让他抛却男子的身份,甘愿忍受生产之痛。更何况,这可能是他往后和金毛唯一的联系了。他们两人差距如此大,这些日子来的欢乐也许即将要终结,即便金毛说了几次要养他,对他也是越来越疼爱,但正常的家庭终究是无法接纳他的吧?更何况,主人的家,是那么的有钱有势。
“唔吃到了啊再深点啊”
金毛咬着牙关才忍住射意,重重地挺进了宫口里,伸手压着人小腹用力往下压,像是要顶个对穿一般埋头猛干。
太可恶了,这小骚狗总是让他忍不住要射,弄得他像早泄一般,叫床也特别诱人,又下流又骚,身子又软又绵,花穴又会吸,简直连女人都比不过他,不对,是谁都比不过,他以前遇到过的,全都无法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