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天子的惩罚(1/1)

水光潋滟。

骊山深处的汤泉宫中已经备好全副仪仗,一应器物皆与北宫琅嬛阁别无二致,只是汤泉宫因为紧邻温泉池的关系,殿中永远都是水雾迷蒙,连空气中都是饱满的水汽,湿哒哒地黏在人的皮肤上,十分不舒服。

沐浴后的天子拉着湿漉漉的少年滚进龙帐中,少年的腿上有伤,不敢有大动作,两个人扭成一个怪异的姿势,好像造像画里造像奇特的多面夜叉。

沐浴的时候天子一直在观察少年,见对方拖起伤腿,沉默着用水盥洗身体,眼睛在粼粼水光中扫来扫去,单反自己不开口,对方绝不多看自己一眼。

“阿衡为何不再近一点?”

对方的回答冠冕堂皇:“请陛下稍等,身上污迹太多,尚需要仔细清洁。”

“”

等到沐浴完毕,天子牵着少年,走入被四面包围的龙帐,四周内侍点上催情的熏香,又特意贡上山间的菖蒲酒,天子一脸漠然地看着少年将整杯助兴用的酒水一饮而尽,全然没有平日的各种拖延。

天子兴趣盎然,少年的逃跑大为出乎自己所料,他以为自己驯养少年八年之久,早应该对其了如指掌,却原来还是如此陌生,犹如雾中的山鬼,既是传说中哀愁绝代的美人,又是离奇莫测的幽灵,一举一动,皆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富有九州的天下之主,身边却偏偏有一个始终不听话、却又一直抓自己心的小野猫。

求不得,会怨憎;舍不得,放不开。

没意思,却又很有意思。

天子微笑:“实话告诉朕,为什么想逃?”

“没有。”少年仰头,直勾勾地望着一脸玩味表情的皇帝陛下,“陛下刚才不是说我只是赏月迷路。”

“好。”天子表现出超乎于平日的好性情,“阿衡说没有,便是没有。”

他们彼此相互试探,在虚伪的温情脉脉间寻找对方的疏漏、摸索对方的底线,一旦寻到,便开始攻城略地。

天子笑着为面前湿哒哒的出水芙蓉盖上一层柔软的羽绒织毯:“山间天气凉,你记得多加保暖,别再染上风寒,朕会心疼的。”

“遵命。”少年的声音里氤氲着无尽的水汽,天子只觉得浑身筋骨都酥软了。

“阿衡你那么聪慧,知道有些事可为之,而有些心思,是根本不该有的。今日天色已晚,你我该歇息了。”

天子说着,手中玩弄起少年湿淋淋的长发,眼睛却一直盯住少年垂下的双眸,期待着少年的回应。

少年避开天子的视线,背过身去解开自己刚刚穿好的浴衣,漫天红晕地揽上天子的脖颈:“陛下今夜召见我,难道不需要侍寝,这便要睡了?”

“小东西你既然主动投怀送抱,朕又怎么会客气。”等不及少年伸手解开一层松垮的外袍,天子已经狠狠吻上去,从唇间到胸前,喘息着野兽般的粗暴呼吸。少年穿上不到一刻的浴衣已经随着天子的举止滑落在榻上,浑身上下,只有伤腿上还存着绷带作用的棉布,一截一截地裹着少年十分纤细的小腿上。

少年又朝床帐的角落里缩了半分,伤痕未愈的身体浑身无力,一想到反抗本身亦是徒劳无功,也失了兴致,闭着眼睛,任由自己被黑暗吞噬。

天子一双大手在少年赤裸的身体上为所欲为,狎昵间感受到少年肌肤上渐渐升起的滚烫与殷红,可抬眼望过去,那双星辰似的眼眸却是一丝光彩也无,只剩下长长的睫毛在帘帐间的微风中抖动。

天子的视线里透着森森寒意,抓住少年散如流墨的头发,强迫少年以一种动物似的屈辱姿态跪在自己胯间。,

“其实今夜,朕想你身受重伤,原打算放你好好修养。朕此番带你来骊山行宫避暑,本就是看阿衡你前段时日在琅嬛阁中郁郁寡欢,才破例带你山间行宫,想让你也放松放松,没想到你居然居然”天子亲自动手拉开自己的锦袍,露出已经兴致盎然的勃起,拉扯住少年逼迫他含住,“居然如此亵渎朕的一片真心该罚重重惩罚你张嘴”

菖蒲酒的药性已经发作,身前的少年口中泄出一二点不能自己的叮咛,像是有千千万万条温热的小虫,正在咬噬自己的血肉,从皮肤到血管,无一不在叫嚣着汹涌而出,仿佛夜空中的烟火,一处接一处地绽放,每一次都在试图炸裂自己的身体。

少年忍不住半睁眼睛,影影绰绰间听见身前的男人在发号施令。

“听话,张嘴,好好伺候着,今夜伺候好了朕便不再追究你的罪责。”

罪责?少年意识不清中迷迷糊糊地伸手在床帐中划弄出这两个字:什么罪什么责,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惩罚。如果当年当年能一直待在法愿寺中侍奉佛祖,该有多好。如今已经满身污秽的自己,想来也不能够再去玷污清净之地,再也听不得晨钟暮鼓,闻梵香清韵。

一想到这场不见尽头的梦魇,少年身体一绷,正忙于伺候天子龙根的牙齿一停,亦让天子察觉到异样。

占据了少年所有梦魇的那张面容越来越近,在腥膻与幽香交织的气味中,愈发显得如鬼魅般令人惊惧。

“放松些别用牙,用嘴,好好伺候。”

少年竭力吞吐着口中腥膻,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始终不得章法,曾经认真学过的房中术

“朕命你好好伺候,你是聋了吗!”

“你为什么要逃跑?难道朕对你不好吗!”

口中被异物占据的少年无法回答,只能泄出轻轻地呜咽。

天子放松桎梏,方才使伏在身下的少年得以喘息一二。

“陛下待阿衡恩重如山”

“你还记得朕对你的恩典?”梦魇中的面庞开始张牙舞爪,青森森的黑洞仿佛要将人吞噬掉,“你难道忘记了你是逆案的眷属,按律应该流放三千里。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别人留你一条性命,又接你进宫,给你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阿衡你到底还有什么不知足。”

或者假如当初自己没有被佛门收留,而是跟随父亲一门流放西北:在少不更事的时候、便被苦寒之地所折磨摧残、与家人一同死在北地的朔风中,与此时此刻深不见底的梦魇相比,想想也未必不是件幸事。

天子察觉到身下之人的失神,野兽般咬住眼前晃眼的一片白皙肌肤,反复狎昵,手中的肌肤温润柔软,正是天子求而不得的青春可人,直教他爱不释手。啧啧作响间,天子指尖已揉搓起少年的下身,将青涩的少年撩拨得心神荡漾,周身都是情动后的红晕。

忽然想到贺御医划掉的那行医嘱,天子顿了一顿。

“阿衡”天子硬得涨痛,情动之处闹腾得厉害,忍不住弯下腰,附在少年耳边呢喃:“御医有医嘱,为了你的伤势要忌房事月余,朕今夜就只在外面弄一弄,你可满意?”

“阿衡谢陛下的垂怜。”脱口而出的回应已是十分艰难,正值菖蒲酒的药效发作,少年只觉得自己仿佛在海浪中沉沉浮浮,周身又麻又痒,渐渐不能控制,意识中最后一点清明被黑暗中的不知何物所撕扯、所吞噬,从下身升腾而上的热浪叫嚣着要将他的身体燃烧殆尽,越来越热,越来越不想思考、只想要一切随着本能动作。

天子的龙根在少年的下身再三研磨、耸动,似有若无地摩擦,隐秘处肌肤相触,少年只觉得自己下身越来越火热,秘穴入口又热又痒又麻,想要交媾的隐秘欲望不可告人,却又格外真实,一阵又一阵传上灵台。

“啊——”口中的叮咛和下身的热流不约而同,从身体中涌动而出。,

“怎么湿了?”天子拈了一拈被滑腻的肠液濡湿后的衾被,“朕一言九鼎,说了不会碰你。阿衡怎么还自己发起浪?难道是想勾引朕?”

热、很热、非常热,而且还很麻,身体很软,一点都用不上力,只能任凭别人在自己身体上动作。

本能的反应刻骨而尖锐,直勾勾地侵袭他的身体。少年羞红了脸,朝着哂笑的皇帝陛下伸出手,他的四肢无力,胳膊有气无力地摇摆着,只有声音,还透着一二分坚定的味道。

“没没有。”

“没有什么?”天子一下再一下,一手拨弄着少年身前的龟头,一手亵玩着他身后的秘穴花口。他静静地看着少年的额头上滚落出一颗颗汗珠,沿着闪动不息的睫毛滑落到自己肩头,滴答、滴答,一声声落在自己的灵魂深处。

阿衡,你是属于我的,你是我的解语花,你是我的欢喜缘。你怎么能背叛?怎么能逃跑?

滚烫的欲望和疼痛一次次如同潮水般翻涌而出,不断地侵袭少年的意志,他的浑身上下布满一层细密的汗水,一切都模模糊糊,只看见水光弥漫间对方的脉脉笑意。

对方不曾言语,始终平静地凝视着在欲海情潮中翻涌的少年,一脸端正君子的温润之态。

“阿衡。”天子的声音听上去颇显慈悲,“你看你这幅样子,还说不是在勾引人?”

多种春药的催情之效来势汹汹,一波又一波,少年在一遍遍情欲的冲击下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颤抖着向天子伸出手,他整个人已经抖得厉害,仿佛热病中的患者,浑身上下散发着奇异的殷红色。

“陛下陛下”

天子伸手,温柔地执起床帏间的锦帕为少年擦拭着一层又一层的汗水,手法极尽温柔,完全不似旁人口中喜怒无常、难以亲近的乖戾天子。

“很热?很难受?”

天子的每一个动作,落在少年身上都格外地刺人。他的身上是浓重的成年男子的气息,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麝香味。这绝不是所谓的承恩宠幸,而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占有和侵略,是一场看不见血腥的杀戮。每一次床笫间的翻云覆雨,即便有各种春药和淫器助兴,也不过是一场放大了感官刺激的通宵折磨,少年无处可躲无处可逃,像是脱水的鱼,只能在濒死间不断挣扎喘息,祈祷着对方尽兴后能赐予自己片刻的安宁。

“陛下”少年连头发丝都在颤抖,“求求陛下”

天子之手正行淫亵的动作,脸上依然是一副慈悲的神态:“求什么?你是要勾引朕吗?”

“不、不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