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9.10(大肚PLAY 尝初乳)(1/1)
彩蛋9:大肚
林赊七个月的时候就和别的妇人足月一般,偏他不爱身边候着外人,唯一能接受的调教娘子和张御医了。
可调教娘子再怎么也是个女子,要是遇到林赊出了什么病啊疼的,到底也使不上力。
这容厌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又不愿忤了林赊,只叫那些小厮都在门外候着,而自己每日下了朝,就来了这长生殿,更是连奏折都直往这里送,后来连朱笔砚台玉玺都一并移了过来,这长生正殿俨然成了第二个理政殿。
林赊平素没事,便替容厌看几封折子,写几个字。
这日奏折比容厌先来了长生殿,容殷又还未醒,林赊便坐在了凤椅上,替容厌看了些折子,又将自己的意见另写在一张纸上了,折子看了小半了,容厌还没来,林赊起身走了走,揉了揉便又坐了回来,看了起来。
容厌到时,林赊还入神地处理着案上事,容厌都走到林赊身边了,林赊这才发觉,起身来,让座于容厌。
容厌坐了下来,便拉着林赊坐于他腿上,他从后环住了林赊,目光越过林赊去看他写了几页纸的意见,和那只剩几本的折子眉头蓦地一皱。
“太傅坐这里多久了?”
“没多久,”林赊咬了咬唇,不过尽管容厌看不到他心虚的模样,也猜到了大概,但听林赊敷衍道,“最多半盏茶的时间。”
“半盏茶?”容厌复问道,他压了怒气和林赊讲理,话语里却生冷得很,“亚父身子重,每日都惫懒得紧,便不宜再伤神了,孤这话说过几遍,亚父来说说?”
“我”林赊自知理亏,不敢出声来。
林赊没再出声,容厌也半晌没说话,像是在压着什么气般,好一会儿了,容厌突然出声道:“亚父既然喜欢看折子,便把最后几本也看了吧?”
林赊侧首打量着容厌,不知容厌何意,但见容厌扬了扬下巴,林赊也只得回身取了折子将折子摊开来。
林赊的肚子顶在案下,两腿跨坐在容厌的腿上,腹底抵着容厌的腿,林赊的目光刚落在折子上,容厌的手就顺着林赊的大腿摸了上去,抓住了林赊的玉茎。
林赊顿时叫他的动作搅得心猿意马,他又回首看向了容厌,想他的手安生一些。
容厌对上他的目光,反是冷眼道:“看完了?那太傅读读,孤也想听听折子上说了什么。”容厌不吃林赊的眼神,林赊只有悻悻地回身,看着折子读了起来。
“时值嗯秋、秋”林赊被容厌摸得顺畅,这折子却读得不顺畅,容厌抠了抠林赊的铃口吩咐道:“排头亚父可没读呢。”
林赊咬住了唇,不肯继续下去,容厌自然也不配合起来,手只撩拨着林赊的囊袋。
林赊的身下难耐得紧,只想他再套弄套弄,到底抵不过,又开口读到:“臣礼、礼嗯~礼部尚书唔乌、云成启、嗯启奏”
“——圣嗯圣上万安,呃”
林赊堪堪把一条不足百字的折子读完,已是一番大汗淋漓之态,眉间有风情万种,再他看回来时,被容厌看得通透,当初的乱红初雨模样,到了今时今日早让容厌的心头生出了兴致,是千百春时景致犹不如的。
容厌附耳道:“太傅的后面流水了,把孤的黄袍都浸湿了。”
林赊闻言立马缩了缩后穴,想将那后面缓缓淌来的肠液阻一阻。
“不如孤给太傅堵一堵?”容厌还说着,林赊就感觉到了容厌那一处正抵着自己的股缝。林赊的后穴还在吐着肠液,甬道也空虚得紧,容厌抬了抬他的臀,他也配合了容厌,稍微撑起了些,大腹更往案台处顶了顶,容厌对上了林赊的后穴,让林赊自己坐了下来。
这姿势本就进得深,林赊没撑住,一下吃了个满,让两人具是一声长叹。容厌扶着林赊的腰,挺动了两次才道:“太傅掌个笔,替孤答个‘好’字,如何?”
“那,你不可妄动。”林赊和容厌讲起了条件来,容厌但笑不语,林赊以为他是默认了,这便掌了笔,“女”字刚成,容厌就挺腰动来,林赊瞬间失了稳重,把另一半的“子”字草草勾完,朱笔就被丢至了桌案另一边,林赊被容厌闹得全身酥麻,反靠入容厌怀中,轻声道:“慢慢一点嗯啊”
“太傅不听孤的话,孤要如何听太傅的话?”]
说着容厌撞向林赊敏感点的速度更快了些,林赊一时间舒爽得连涎水都跟着嘴角滑了下来,身下的前端更是再不停地冒着前液。
“唔不、不行了”
“那太傅还听孤说的话吗?”容厌咬着林赊的耳朵,舌头跟着林赊的耳廓走了一遭。
林赊敏感地缩缩脖子,想逃离容厌对他耳朵的玩弄,大腹却在桌案下跟着容厌的动作上下起伏,不停地与桌案相抵,他嘴里连连道:“听,听唔,错了错、错了。呃!”
林赊被容厌的过快顶弄,肏得射了出来,后穴也猛得跟着一缩,容厌听了他的话后,复挺弄了几下,才将龙根猛撞向深处,射进了林赊体内。
林赊被他的精液打中了敏感点,又是一阵仰首失神。
容厌的龙根退了出来,却将今日从张御医拿出讨来给林赊做扩穴之用的玉势拿了出来,那是和容厌的胀大的龙根一样大小的。
容厌趁着林赊还沉浸在余韵里,便将玉势放进了林赊的后穴里。
玉势还带着股寒凉,刚入穴时,就让林赊回了神,林赊的后穴对这种异物的排斥感很强,玉势还没完全入后穴就被推出来了些,容厌说时迟那时快,一下将玉势推了进去,引得林赊又是一挺身,差点呻吟出来。
容厌命令道:“太傅得含住了,御医说你腹中胎儿过大,总要提前扩穴的。”说完又特意嘱咐道,“一会儿给容殷哺喂时,也不可以吐出来。”
林赊的胸口是比旧日长大了些,只是还没有泌乳的消息,所以张御医仍让用着灌奶的法子,但乳头却敏感得很,容殷每每舔舐那处,林赊的下体总会情不自禁地出水,有时情难自制还会让容厌帮忙摸摸自己下体,好释放出来。
彩蛋10:论初乳甜不甜。
“嗯涨”林赊挺动着身子,情迷意乱地吐露着自己的不满。
今日林赊便有涨奶的征兆了,他跟张御医提起了这胸口涨的很,比之前灌满别人的母乳时还要涨。可真逮着容殷来吮,又没吮出个什么来。
好不容易挨到了夜幕降临,容厌来探望着这和他闹别扭的林赊,林赊不拉不下面子说这事,只有拉着容厌的衣角,装作欲求不满的模样,留住容厌。
容厌遇上林赊,还是夜里的林赊,那必然就是个昏君,无法抗拒的容厌,转眼就翻身上了床。
“太傅哪里涨?”]
林赊的目光向下瞥了瞥,示意胸口那处。
容厌却装傻充愣,目光在林赊周身扫了两遍,挑了半边眉梢道:“到底是哪处啊?”
林赊抬了手,抓住容厌的手往自己乳首上放来,赧颜道:“这处。”
容厌顺势捏了捏手中的青团,才俯身下去,亲了亲林赊的乳尖,而后抬头道:“那要孤,如何帮太傅啊?”
林赊看了容厌眼里的狡黠,便将目光移开了,冷声指使道:“吸。”
容厌惯来吃软不吃硬,见这模样,便低首舔了舔林赊这几月来长大变深的乳晕,问道:“这样可行?”
容厌这么一挑逗,倒让林赊情欲更甚了,而那乳首里也更涨了来,偏偏向被之前的乳塞堵住了一般,林赊频频抬手,下意识地想将乳塞拔去,可今日乳孔里根本没置乳塞。
容厌见他这动作,匆忙扣住他的手。
林赊实在是迫在眉睫,他挺了挺胸,主动将自己的乳头往容厌嘴里送,极小声地央道:“求求圣上,吸,吸出来。”
容厌对他这招甚为受用,一手脱出来抓着乳首,嘴含过林赊已然挺立的乳头,用力吮了一口,林赊的下身反应得总要比双乳快许多。他难耐地扭了起来,轻声呻吟着:“嗯嗯想、想要”
容厌立马抬手捂了林赊的嘴,脸色却并不好看,大概是好不容易自己养着的太傅对自己有要求了,可是偏偏是后三个月。容厌不敢,他怕自己一上去,一激动把林赊腹中的胎儿弄早产了。
“待太傅生了,孤一定要回本儿,太傅倒时莫反悔。”他叮嘱道,而后又叼起了林赊的乳头,猛地一吮,连林赊的身体都是一颤,林赊蓦地抬手按住了容厌的后脑勺,又将自己的乳头塞往容厌嘴里?
容厌这下是真的受宠若惊,到底是等了几个月的涨奶,没想到真能这么刺激。
容厌连忙咬过乳头,舌尖在不停地逗弄着乳尖上的小孔,那乳孔慢慢开了缝,容厌见状就势一吸,林赊那从胸口蔓延开的快感瞬间涌到了全身。
容厌的舌慢慢伸去舔舐着乳晕,林赊的乳晕和乳头一样敏感,未几,林赊下腹的玉茎就贴上了自己的小腹。
容厌见状伸了手替他套弄起玉茎来,林赊的玉茎不停在容厌手里胀大,容厌故意抠了抠他的铃口,好像林赊一直经不住这个搔刮的小动作而后跳了跳,都出些前液。
林赊修长的脖颈线条下,喉结是最利落的点缀。他的喉结微动了动,不自觉地蜷紧了脚趾,容厌见状,却一把抓住了林赊的下面,不让他射出来。
林赊却仍在被铺里喊着:“到了到了嗯”
林赊被容厌吸过的左乳的乳孔里喷了一道小小的奶白色液体。容厌凑近些,沾了沾那些留在林赊胸乳上的奶白色乳汁,放进了嘴里,嘬嘬嘴道:“太傅可真甜。”]
说着容厌对林赊的右乳,如法炮制,不一会儿右乳也涌来了一摊奶白色液体,让整个长生殿里都飘荡着一股奶香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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