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水深流-Chapter 8(2/2)
他将人圈紧了一些:“你今天有事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诚心忏悔。我明天就去买菜。”
时予秋恳切地拉住他的衣角说:“我以为”
他不情不愿地从臂弯里脱出来:“吃点什么?”
时予秋对他的开窍十分满意,走进盥洗室去沐浴,留给他一脑袋旖旎的幻想。
过了一会儿,他神情怪异地走回了卧室,一副不愿搭理时予秋又不得不与时予秋说话的模样:“有个事。”
他说:“是挺晚了。”赶紧补上一句:“你今晚就住这里吧。”
“请假不行吗?就一天。”
“不可以这样撒娇哦。”时予秋穿戴整齐,走到盥洗室去打理长发,而他不开心地躺回原处,闭上眼。
时予秋伏在他怀里掐住心口急剧喘息,五指扶住梳妆台的边沿,简直痛得要抠进去,他六神无主了数秒才反应过来:“急救,我去叫救护车——”
“什么?”时予秋勉强坐起来问,仍有些虚弱。
“特别喜欢。非常喜欢。”
时予秋似乎略带遗憾地松了手:“不要这么乖呀。”
他举起药瓶来读标签上的信息:“为什么不告诉我?”
好一会儿,时予秋方才松了手,说:“好啦,去吃饭吧。”
“你以为在我有机会见识到这场面之前你就跟别人结婚了!”他吼道,“你以为我永远没有机会知道,是这样吗?!”
这个时候,唯有这个时候,那绸缎般顺滑紧致的幽穴由他占据的时候,时予秋搂着他喘息不已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的时候,他能真切地感受到,时予秋是属于他的。
“不要紧,你不要害怕,”时予秋反过来安抚他,“偶尔会这样。平时都好好的,许是今天服药服得太迟了。总之今天可能是要请个假,你应该高兴”
时予秋轻轻拍了他一把:“去你家。”
那双秀美的手在他眼前一顿,时予秋应道:“我知道。”
一封邮件发了过来,他本打算直接关掉,又在瞥见邮件的标题时情难自已地瞪大了眼睛。
“我知道。”
“我家去过好多次了”他心虚地说。
他打电话叫了外卖。时予秋近乎不食人间烟火,偶或从他的碗里夹一小口,像是看他吃得起劲,想要与他感同身受一般。他埋头吃着吃着,实在绷不住,突兀地说:“我喜欢你。”
这番话若在过去早就叫他跳脚了,此时却说得他惭怍不已,连忙翻出手机来:“我现在找就是了,你想吃什么?”
这一刻他无法辨别心头泛起的是苦涩或是快乐,只觉得暖意笼罩,时予秋的肌肤向来凉意入骨,对他而言倒全然相反。
次日晨起,时予秋还在他怀里。时予秋从不会在他没有醒来时离去,让他格外安心。他一动,时予秋果然也随他苏醒,仍带着倦意的眸子定定看着他。
再之后他们二人相对枯坐,无话可说,一直到用餐完毕,时予秋转身去看渐渐低垂的夜色,窗外的霓虹灯火五彩斑斓在他面孔上流转,一时失真,然后他问周渺:“不觉得太晚了么?”
短短几个字仿佛抽尽了他仅余的力气,手松下来完全软在周渺怀里,周渺让他倚在墙边,冲回去取来药瓶对时予秋喂下去,待时予秋不再急喘不止,才敢将人抱起来放回床上,惊魂未定地问:“真的不用我叫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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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隐约听闻什么东西坠地的声响,正疑惑地睁眼,就见到时予秋在水池旁直直跪下去,吓得他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将人扶住:“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他将这些话倾吐出去,也并未觉得更加舒心一些,真正的问题还在他心头盘亘不去,但恍惚之间他落入一个温软的怀抱之中,时予秋将他揽进胸口,他几乎可以听到那不太平稳的心跳,与时予秋宽慰的声线:“已经可以了。已经足够好了。”
“他们允许我进入第十七区隔离带了。”
在他也洗漱过后,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时予秋压在身下,两人的呼吸纷乱,彼此交织。倘若言语过于笨拙,这是他唯一倾诉的方式。他顺着血色的薄唇向下亲吻,感受靡细腻肌在他的触碰下的微微颤抖,连自己按住时予秋施的力气太大也未察觉,时予秋更依着他,随他向下动作,仅仅是在他插入的一瞬微吟了一声。
结果就是在数十分钟后,时予秋捏着他的脸对着只有几个鸡蛋和火腿的冰箱说:“你当时答应我什么?”
他没有得到回应,于是他拔高声音愤怒地又问了一次:“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愤然摔门而出,也不顾时予秋在他后面叫他,一个人去客厅生闷气。
“啊,我还以为这一个月过去,周渺先生总该学一点做男朋友的本分,能提早把这种事情想好,”时予秋故作惊讶,“结果还是跟过去一模一样呢。”
“当然有,”时予秋轻轻推开他,准备坐起身来,“我去做早餐,一会儿就走了。”
“不用,”时予秋竭力仰起头来看他,双唇蒙上一层紫色,“药——放在——床头——”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