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1 扒衣服,哥哥变姐姐(2/2)
我新奇地用手指去刺探他腿间的那朵密花,两片薄薄的阴唇一摸就溢出些湿漉漉的透明淫液,我的手指没什么阻碍地就插了进去,但包裹在里面的穴口很紧,我稍微一戳弄温筠的腿根就开始抽搐。
温筠这样的性格,连我都不会反抗,更别说忤逆父亲了,于是他就像一棵精致雅观的盆栽,无风无雨地在家里长到了十六岁。
我靠在墙角玩游戏,听着门里的对话忍俊不禁地笑出声。
听说眼盲的人其余的感官会更为敏感。
他躺在柔软舒适的床铺里,他的头发有一段时间没理,不知不觉中都齐肩了,发丝凌乱地缠着他优美纤长的颈脖,他的脸随着年龄的增长愈发漂亮,骨架远比一般男人轻巧匀细,被我压着,连推开都做不到。
我霎时来了兴趣,“发火,怎么发的?”
温筠又在换衣服,还锁了门,我拿备用钥匙打开了,门被推开时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很快又隐去了。
“怎么奇怪了?”
温筠的笑容逐渐僵硬,蹙着眉头,试图绕开这个话题,“没什么可看的你们不是还要去上课吗?”
“求求你们”
我是发自内心地称呼他一声哥哥,但温筠似乎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过弟弟,大概是因为我不像盛柯那样会跟他卖乖和撒娇,我只会颐指气使地命令他去干这干那。
我一边问,一边抬高温筠的一条腿,赫然发现他腿间多出的那条缝,我虽然没有性经验,但上过生理课也看过几部十八禁的电影,知道那是一副发育完好的女性器官,不该长在一个男人身上。
“哥哥,怎么还不下去吃饭?粥都凉了。”我甩着钥匙圈走过去,故作关心的语气道。
盛柯也略显失望,正准备松开手,却突发奇想地分开了他的膝盖,观察他两腿之间的隐秘处,我看到盛柯的眼睛蓦地睁大了,并抬头与我对视一眼,“他这里有点奇怪”
温筠言辞恳切,令人不得不夸赞他的懂事,然而父亲自然是严厉反对,并让他安心在家休养生息,还说医生说他的眼睛并不是完全没有治愈的可能了,以后还能做手术。
盛柯迟疑了片刻,着手解开了温筠才穿好的长裤;而被我压制紧缚的温筠剧烈地挣动起来,他也知道求饶无用了,只是无声地使劲妄图挣脱我的手,可他常年待在家里,力气哪能跟正处于发育和好动年纪的我比,我狠狠地摁着他,不让他逃脱。
“哥哥,为什么不让小柯看你换衣服呢?”我问他。
温筠站起来,手指紧张地攥着裤缝,“这就下去了。”
“什么不要啊,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我不以为然地禁锢住他的两条手腕,让盛柯先从裤子开始脱。
温筠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换衣服有什么好看的”
温筠十六岁时拒绝再接受保姆的照顾了,说来也是奇怪,他一开始连衣服都穿不好,但从来都不让保姆替他洗澡。
盛柯慌张凑过来关心他,“哥哥,你怎么哭了?原来你是女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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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抖得厉害,小腿绷直,闭上眼转开头,不愿与我们说话了。
“他居然这么跟你说话?”我面无表情,拉着盛柯就离开餐桌上楼,“走,找他去。”
盛柯的头发有点天然卷,他挠着后脑勺说道:“也不算发火吧,就是比平时凶一点,让我马上出去,以后进去一定要敲门。”
温筠侧过去的脸被头发掩住,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听见他细微的啜泣声。
盛柯摸了摸鼻子,道:“看看也无所谓吧,都是男的。”
在屋里他不用盲杖,凭着记忆就能随意走动,他从我身边走过时我突然伸手拽住他,把他拖回床边猛地按倒,并回头对盛柯道:“关门。”
我看向一旁的盛柯,“是啊,有什么好看的?”
“别叫哥哥了。”我的手指退出来,将指尖沾的水渍擦到被子上,对盛柯说,“以后叫姐姐吧。”
“盛榆”他哀求我,“你压到我了”
温筠的下半身被盛柯扒得精光,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两条腿匀称修长,肌肤白嫩细滑,连私处也光洁无毛,淡粉色的性器软软的趴着,看不出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异常。
迟钝如盛柯也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有天吃早餐时,盛柯悄悄告诉我,他昨晚去温筠的房间忘记敲门,推门而入撞上对方在换衣服,然后温筠竟然发火了。
温筠哭得更厉害,我欺负了他这么久,第一次看他哭,我搂住他的腰抱紧他,贴着他的耳朵说,“好不好,姐姐。”
这个家里,盛柯最得宠,但他也最听我的话,房门应声而关,我发现温筠的肩膀明显颤抖了一下。
他越不让我看,我越想看,我执拗道:“不看看怎么知道呢?”说着给了盛柯一个眼神,“你来脱。”
sp;照顾温筠的那个保姆一直没走,我总听见妈妈和父亲抱怨,她绝不会允许父亲拿钱养一个瞎子一辈子;温筠虽然瞎却不聋,我猜他肯定也听见了,于是一周后他便提出想去盲人学校上课,以后或许能学个按摩之类的一技之长养活自己。
温筠却一反常态地没有顺从,而是抓住我的手臂,抗拒地摇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