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挤入指尖,轻柔按压着肉壁。夜宵从来都毛躁,做到这个份上再难抑着性子,破罐子破摔地想差不多了吧直接进去吧,万一成功了呢,不行不行再说。他扯开碍事的布料,喘息着抵在夜阑后庭穴口顶弄。
“要进去?”夜阑懵然问道。
夜宵点点头:“嗯,如果你觉得痛的话——”
“好的,明白了,我试试。”夜阑截断了他后半句。
试试?试什么?夜宵脑中刚转过这个念头,夜阑将他按在怀里翻身一转,两人的上下位置已经换了个对调,还未反应过来,身下最柔嫩处一阵撕裂剧痛,夜宵只觉眼前一黑,像被人用一把利刃阔斧捅了个对儿穿。
夜宵:“卧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夜阑就这么猝然凭着蛮力强行捅入了他的身体中。
夜宵毫无防备,又是从未磨砺过的最脆弱的地方,痛得撕心裂肺,胸中翻滚过十万句脏话,却疼得舌尖发颤一个音也骂不出来。夜阑对痛觉的向来忍耐力很强,不知道是不是跟他缺了根筋的智力有关,这当口竟完全不觉得有异。
这声凄厉惨叫划破天际,园中主人闻风而来蹿到门口,夜宵早疼得只能抽搐,还得费心拼命阻拦住君璇衡。
勉强提起喊了几句话打发走了主人,身心俱疲,痛中添痛,火上加油。
“怎么啦?”夜阑伏在他身上软软糯糯地问。
夜宵痛到意识模糊,断断续续地恨声道:“你他妈搞毛”
“你不是说教我?”夜阑茫然问道,“刚刚说进去,我就进去了。”
夜宵:“你妈”
夜阑睁着眼睛微笑看着他:“嗯嗯?”
夜宵气结,算了,不骂了,反正听不懂,不如省省力气,攒好打他一顿。
夜宵不说话了,夜阑静静等了一会儿,疑惑道:“癸卯?癸卯?”不自觉顶了一顶。
夜阑紧紧嵌在夜宵体中,这一顶扯动伤口,夜宵失声痛哼了一声。夜阑看他有反应,又发力狠狠顶了一次。
穴口摩擦的触感有点像夜宵之前抚慰他的时候,却更加温软舒适,夜阑渐渐找回本能,深深地抽插耸动。他注视着夜宵随着自己的动作起伏,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忍不住在身下人常年不见光的苍白脖颈上留下印记。
夜宵自认是在惨叫,凄风苦雨,惨绝人寰,可这虚弱的尾音落进夜阑耳中,尽是春色旖旎。
夜宵被他牢牢禁锢在身下挣脱不得,想逃开双手却无法在接连猛烈的撞击力找着支撑点。夜阑越动越快,夜宵心想大事要糟,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阻止道:“夜、夜阑轻”
“亲?哦,好。”夜阑闻言覆上身下人的双唇,将夜宵最后的求生机会封在漫长的吻中。
“癸卯癸卯,你你现在,超可爱的。”夜宵原是侧过头不肯看他的,夜阑捏着他下巴将他掰正对着自己,但见身下的人眼角潮红,神色迷离,急促喘息中裹挟着酥软鼻音,哭喊自己名字的声音也被撞得支离破碎,不由抱得更紧,“癸卯,你这个样子好好看。”
夜宵欲哭无泪:我他妈疼得意识模糊美个屁啊,以前怎么没看出这厮居然有这么残暴的施虐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