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五:江老师(2/2)
“亲了脸。”
江引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过夏闲的脸颊:“她还抱你了。”说着将夏闲拥入怀里,紧紧地抱住,“你答应她了吗?”
“...然后每天用精液灌满你...让你天天大着肚子......”
这扇门的隔音并不怎么样,门外经过的小女孩在向她爸爸炫耀自己今天比同桌多得了几朵小红花,门内夏闲衣衫大敞,光着屁股,在江引的口舌下溃不成军。
“那是生理泪水!”夏闲顿时炸毛,“你才疼哭了!”
江引的吻逐渐向下,仿佛一条温热的小蛇,游过他的锁骨与肩窝,让他觉得又痒又麻。
夏闲伸手去推江引,他却岿然不动。
皮带由江引解开,裤子滑落至脚踝,江引咬上他大腿内侧的软肉,舔过他已然硬挺的柱身,然后含住了他的阴茎。
夏闲轻笑:“和你有关系吗江老师?”
“...啊......”
江引轻笑:“可是...我想给......”
江引挑挑眉,握住夏闲的腰狠狠顶上他穴内的骚点,夏闲顿时软了身子,落回床上,只听江引在他耳边说:“特别好。”
夏闲觉得自己仿佛被捅穿了,不管和江引做了几次,他还是觉得江引太大了,心里想着,嘴上就说了出来。
“亲你哪儿了?”
晚会的后半场是要毕业的学长学姐们直抒胸臆,还有各位老师的毕业祝愿。夏闲交代了一下将要接任自己的小学弟,拎着书包去了卫生间,再出来时,晚会已至尾声。
喝醉的江引很安静,也非常配合夏闲的行动,夏闲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江引送到了家门口。
体内的手指又多了一根,江引顶弄了几下穴内的骚点,就开始吊着他。
夏闲眼眶微热,抚上他的脸庞:“...江引......”
夏闲软着脚被江引带进了卧室,经江引一番摆弄,便高耸着屁股,趴在床边。
夏闲心中钝钝地疼,伸手回抱住江引,如藤蔓一般用尽全力缠缚:“...嗯...我是你的了......”
江引猛地将夏闲压回门上:“我不许!”
他想以此来告诉江引,他不是他臆想出来的,他是存在的,是真实的,他心甘情愿躺在他身下完完全全地容纳着他。
“...不想......”夏闲依旧嘴硬,屁股却向后探了探,小穴更是缩了缩,彰显着身体的诚实。
夏闲无奈地将书包丢在一边:“醉了就好好睡觉。”
夏闲咂咂舌,江引酒量特别好,居然能把他灌醉,也是厉害。他将江引的一条胳膊挎在自己肩膀,让江引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对秃头袁道:“袁老师,我和江老师家住得近,我送他吧。”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个人身上,江引轻轻拭去夏闲眼角得泪花,促狭道:“疼哭了?”
“...我好喜欢你......”
环住自己的双臂骤然收紧,江引略显委屈的声音响在耳畔:“你不是喜欢我吗?”
夏闲无法再去责怪江引之前的视而不见,他心疼得厉害,他开始贴着江引的耳朵淫叫,他带着江引的手游走过自己的全身,他双腿缠紧江引的腰卖力迎合。
“好像在做梦...好怕梦醒你又不在了......”江引抬起头,珍重地吻上他的额头,“夏夏...好喜欢你......”
夏闲被挑起了情欲。
系主任高喊着“祝你们前程似锦。”物理系又送走一批毕业生。
夏闲呼吸不稳,却固执地用手支起身子,回过头,笑得妩媚风流:“江老师...肏自己学生的感觉好么......”
夏闲心中一动:“对,她亲我了。”
江引掐上他的臀尖,两坨软肉在江引大掌的揉捏下阵阵发颤,下身很快又硬挺起来,夏闲脑中一片混沌,分不清醉的人究竟是江引还是他自己。
不知是因为黑暗,还是喝过酒的江引口腔太过灼热,带给夏闲的刺激无比强烈,他想阻止江引,却使不出力气,只能无力地靠在门上任由江引狭戏自己。
江引揉着他的臀尖:“夏夏...是你太紧了...”说着拍着他的臀瓣,“乖...放松......”
“...江引...快醒过来好不好...我也想让你知道......”
“...一点也...不舒服...你技术太烂...啊......”尾音却是变了个调。
直到后穴内探入本不属于自己的异物,夏闲才有片刻清明。江引愣了一下,低笑着附到他耳边:“你怎么这么湿啊夏夏,刚刚是去卫生间自己做润滑了吗?”
“...好想把你锁起来......”
这是江引第一次这样带有侵略性地亲吻夏闲,有一刹那,夏闲觉得他是想要吃掉自己的。他仿佛被猎豹扼住咽喉的羚羊,却在濒死至际萌生出隐秘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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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这些都是假的,他不会怀孕,江引也不会囚禁他,但江引的话却在他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形象,仿佛自己真的被锁在床头,捧着圆滚的肚子,毫无廉耻地求江引肏自己,刹那间好像有电流流过四肢百骸,夏闲不由自主地缩了缩后穴。
他一下下凿进夏闲的身体里,对着那处敏感点狂轰滥炸:“早知道夏夏这么好肏...应该早点带上床的......”
江引舔舔唇:“原来在这儿。”
江引却突然俯身紧紧抱住了他:“是,我疼哭了。看到别人亲你,我心疼得好厉害,快要哭了。”
“...夏夏”他听到江引在哽咽,“你是我的了么......”
“可是你不答应啊江老师。”夏闲也凑到江引耳边,“你不答应我自然要去找别人了......”
屋内漆黑一片,夏闲眯了眯眼:“你装醉?”
“想要么夏夏?”江引终于扶着他的孽根抵在穴口。
“真是不乖啊夏夏...还是你下面这张小嘴儿更诚实...咬得我死死的......”江引就着连接的姿势将人转了过来,压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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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啊,正好我要去接我妻子下班,江老师就交给你了。”
江引抬起头:“她亲你了。”
夏闲从江引口袋中摸出钥匙,把江引扶进门,刚把门关好,就被人抵在了门上。
“...不是不看我么,还知道我出去了?”
“...江引......”夏闲尖叫着在江引口中爆发出来,腿一软,却被江引稳稳接住。
江引吻过他的额头,脸颊,吻过他身上每一寸肌肤,一声接一声地叫着“夏夏”。
夏闲微怔,那时他去江家找江引,无意间说起小云,江缘在一旁问了一句两个人是怎么开始的,夏闲只随口说了一句“毕业晚会小云过来亲了我一下问能不能做我女朋友”,他没想到江引会记这么多年。
“...才...啊...不是...啊......”
夏闲恍惚觉得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他渴望身后人插得更快进得更深,却始终咬着牙不肯开口。
江引被学生们戏称为秃头袁的老师扶着,走路跌跌撞撞,看起来像是喝多了,夏闲连忙迎了上去扶住了江引:“袁老师,江老师怎么了?”
江引将额头抵在夏闲的肩膀,滚烫的气息掠过夏闲的肩窝留下阵阵酥麻:“我真的醉了夏夏。”
“嘶”江引差点被夹的射精,“这么想我把你关起来肏么......”
衬衫轻而易举地被江引拉开,黑暗中他看不见江引,只有被无限放大的感官。一侧的乳头被温热的口腔吸住,另一侧则落在江引的指尖。几个揉搓,乳珠就挺立起来,在江引的揉捻下微微颤抖。
秃头袁扶了扶眼镜:“那几个被挂过科的小兔崽子轮流来灌他,给灌醉了。”
“...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肏开你...让你成为我的小奴隶...肏得你合不上腿...下不了床...每天只知道向我求欢......”
江引又探入一根手指揉着穴内的媚肉,然后舔过夏闲的耳廓:“...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你啊夏夏...舒服么......”
一转,笑着抱住眼前的少女:“对不起,希望你能找到真正爱你的人。”这也是他对小云的祝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