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切的眼神,亚灵无辜地张开双手,“教官,说好的禁闭呢?怎么不走啊?”
没办法,他就是这么坏心眼,明知道泽流那被他玩得又骚又浪的身子这时候肯定已经坚持不住了,可他还是要勉强他装出在众人前的冷傲神色在前头带路。
应他所求,泽流板起脸来,尽量忽视逐渐发烫的身体与腿间硬物,强撑着往前走。可越是走,他就越是难捱——早上亚灵发来消息,今天不许他穿除了制服之外的任何衣物。
这也就意味着,在严肃正经的外套与裤子之下,他几乎什么也没穿。
制服外套比贴身的衬衫可要粗糙得多,这一整天泽流都得忍受着自己敏.感脆弱的乳尖被衣物摩.擦的刺痛麻痒感;更别提腿间被磨蹭到似乎有些破皮的性器,夹杂着疼痛的快感,实在太磨人了。
苦忍许久的他一见到亚灵便浑身发烫,控制不住地想扑上去请求他赶紧解救自己。可他任性的主人却似乎对这个扮演游戏上了瘾,无视他的求救,大有一副将他放置一整天的意思——泽流完全没办法忍受被他忽视,顶着被惩罚的危险也要自作主张地将人带出来。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那淫.荡的身子,少了主人的滋润连一秒都熬不下去。
泽流几乎是夹紧双.腿在前头带路,而亚灵一看他的模样,便知道对方十有八.九已经接近崩溃边缘了,他心情极好地笑了笑,却并不开口叫停,而是欣赏着泽流越来越红的脸色与越来越颤.抖的身体,一直到他把自己带进宿舍。
把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亚灵还未站稳,面前便扑通一声跪下了一个人。
“教官,你这是做什么?”他故作惊讶,一只手顺势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他背靠着椅背,一手撑着头,歪着头看着跪在地上颤抖的泽流,轻轻笑起来,“哇哦,教官的淫水已经多得把裤子弄湿了。”
他饶有兴趣地伸出脚,用鞋尖轻轻踩了踩对方腿间那个高高挺起的小帐篷。泽流被他踩得浑身哆嗦了一下,在他没有发出指令前却什么都不敢动作,而是眼巴巴地看着他,不住地做出吞咽的动作。
“帮我脱鞋。”亚灵维持着那个伸出脚的动作,看着泽流几乎是飞速一般地将他的鞋子连带袜子一起扒掉,又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脚放回到自己的性器上。
感受到脚心传来的湿意,亚灵用手指敲了敲扶手,“教官可不可以告诉我,今天一天过得怎么样?”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用脚趾在泽流的裤裆处踩按。泽流控制不住地轻吟出声,一边喘着,一边以痴迷的目光盯着泽流,轻声道:“泽流今早起床,收、收到了主人的消息,便把之前主人送过来的女、女士内.衣给收了起来”
他的声音忽然一顿,是因为亚灵用脚趾夹住了他的裤链,正在慢慢地往下拉开。收到亚灵不满的一瞪,他又赶紧继续说道:“穿好制服之后,泽流先去、去军区办公室报道,领取今天的新兵表,发现其中没有主人的名字,便又立即赶去校长室——”]]
“嗯?”亚灵不满意地用鼻子哼了一声,“自作主张,谁说想做你的学员了。”为了表示他的不满,亚灵停下脚上的动作,放着拉到一半的拉链不动了。
泽流心中一慌,急忙道歉,“是泽流做错了!可是可是泽流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主人了,泽流很想主人。”他可怜巴巴地看了过来。
亚灵托着下巴回望他。他跪在地上,上半身的军装依旧整齐,可黑色的头发却不知何时散落了几缕,衬得他面带红潮的脸更多了一些欲.望感,而下.身被拉开一半的拉链口中,隐隐可看到他勃起的性器,那淫.荡的红色若隐若现,看得亚灵就有些来气。
他嗤笑一声,忽然弯下腰一把抓住泽流的领口,强行将他扯到自己面前。“想我?我看是想被我.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