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改)(2/2)

巴塞洛缪在一旁看着,尼莫倒在他身边的沙发上,自顾自地打滚。

安凌一夜未眠。

安凌的裤子里一片粘腻,十分难受。但他不敢动,生怕吵醒这位大金主。

巴塞洛缪不动:“我觉得我站在这里并不会对你产生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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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莫舒逸地眯着眼,浑身放松地接受安凌的按摩。

利比里亚压抑得令人窒息,而霍尔诺共和国也荒唐得令人看不懂。

他潜伏进来的日子应该不短了,就从这具身体在巴塞洛缪手下的激烈反应便可得知。他的任务是什么?目的又是什么?

“没事,他书房隔音可好了。我上次来的时候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愣是不知道你们在里面做什么,结果门打开出来的时候”

尼莫照例全收,还拉过安凌另一只空闲的手塞进自己的衣服里,蓝色如海般的眼眸期待地看着他。

bsp; 安凌刚想说他的脑门也伤得不轻,可伸手一摸,却没有摸到任何伤口。他迟疑半晌,回道:“没有。”

朔漠是巴塞洛缪口中的任性医生。是个看起来没精神的年轻人,倒三角的眼睛使他显得缺少充分的睡眠。他的皮肤惨白,骨节分明的手时轻时重地按他的淤青处。

“话说他为什么没有猫耳朵?”

安凌沉默不语。

他所拥有的线索只有那句话以及那首小诗。

巴塞洛缪优雅地拿手帕抹抹嘴:“就像你不可能有两张嘴一样,两套同样的器官是会让人的机能紊乱的。”

餐桌另一边的巴塞洛缪看着两人的互动,不由失笑:“怎么,他出了一次事,你倒比以前宠他了。”

“喵呜。”

朔漠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从药箱中一瓶药剂:“再把衣服掀起来,我给你涂点药。”

巴塞洛缪耸耸肩:“好吧。”

巴塞洛缪指着开始玩自己尾巴的尼莫:“那他呢?”

好一会儿,朔漠才慢吞吞地开口:“巴塞洛缪先生,劳烦你回避一下。”

“收拾一下,医生马上就来了。如果你无恙,今晚还要跟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安凌面无表情地抽出手,把吃了大半餐食的尼莫赶下腿。尼莫不愿走远,跪下来把头搁在安凌的膝盖上,软萌软萌地发嗲:

安凌的手撩着衣服,时间一久,便酸麻难忍。

霍尔诺共和国。

安凌搜寻不到有关于如何传递消息的信息。他睁着眼苦苦冥思,感应灯暗了下去,房间又静谧了起来。

安凌不愿再回利比里亚,但待在霍尔诺共和国也非长久之计。

怎么,想我撸你?

安凌捏捏尼莫的脸,道:“走吧。”

安凌或许早就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但他不愿承认。他是利比里亚从幼儿时期开始培训的死士,他人生的终极目标,就是为利比里亚的胜利献出生命。

利比里亚土地贫瘠,资源匮乏,生活极为艰苦;而霍尔诺共和国却享受着大量的物质,每日穷奢极欲。

朔漠嗤笑:“他都不是人。”

“停!”安凌不想再听下去了,“不要说了。”

“”

“宠物上桌吃饭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不,巴塞洛缪先生,您会。”朔漠义正言辞,“您在这里我压力很大。不过请放心,我不会对你的恋人做什么。”

“我们会在没有黑暗的地方见面。”

喧嚣而骚动,却找不到一点意义。

安凌抬起尼莫的脑袋,挠着他的下巴炫耀:“萌吗?”

尼莫眼睛一亮,摇着尾巴把高大的自己勉强塞入安凌怀中。

尼莫只会拿着筷子戳桌上的荷包蛋,却不会把它夹起来。无奈之下,安凌挑了些鸡蛋水果亲自喂给了尼莫。

安凌已然麻木,内心满是随它去吧的腹诽。

不平等是一切的根源。

他在利比里亚常听到这个名词。道理很简单,因为他们是敌对关系。

早上他与巴塞洛缪一起走进餐厅。尼莫早已在那儿恭候多时,他看起来萎靡了不少,头发都失了光泽。安凌犯贱地心疼起来,招呼着端坐在地上的尼莫。

不好意思,对男人的腹肌没有兴趣。

“我以前倒看不出来你这么喜欢猫。”

巴塞洛缪的声音渐渐轻了下来,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应该是从某个宴会上赶回来的。

等巴塞洛缪走了出去,朔漠才抓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示意安凌放下衣服:“没什么大碍,绝不会影响这个老变态钟情的房事生活。真是的,就一点淤青还把我叫来,没事找事。”

“那就好,我们那位任性的家庭医生肯定不会在这个点出门,就算我给他再多的钱也不行。”

安凌吃了一嘴毛,不由把那根摇摆不定的尾巴塞到尼莫屁股下面。

安凌嘴角抽了抽,善意地提醒道:“他还在这屋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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