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琛3(2/2)
他毫无反应,过了半晌忽然笑出来,“是小勋啊。”
他伸手把我抱在怀里,喃喃道:“最近怎么不开心呢”
他说:“花花好看吗?哥哥喜欢这种花。”
我也闭上眼,再睁眼时又变了场景。
“”实际是不知道的。我吸着水壶里的水,心虚地瞟向别处,假装没听到。
被他摁在胸前,我心头划过一种异样的感觉。
梁琛了然地笑,“这种花叫做”
有时候黑色是最不怕脏的颜色,可当它被漆在家具上时,落一粒灰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墙上挂着的油画,好像是什么什么美术学院的教授画的——茫茫黑夜里绽放的不知名白色花朵。深不见底的黑,圣光剔透的白,极端的双色彼此相望,美丽又哀伤。
“”吓死了,原来还没醒酒。
梁琛的家具却都是一尘不染的,见过他房间的人,就会知道,他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他果然在熟睡,戳叫都不醒来,睡美人似的。
好像是传说中的罪恶感。
梁琛裸体躺在床上,搂抱着我,好温暖。他问我怎么不开心,我张开嘴却看见自己嘴里吐出一条蛇信。
四周是雨幕,我正撑着外套顶在我们头上,似乎连耳朵肿肿的感觉都是真实的,梁琛没再回答,在外套下的小天地里,闭上眼睛低头吻我。
我在梦里,回忆起许多童年往事。
“小勋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等到十点左右,爸妈回了二楼的卧室,我立刻关电视溜进梁琛的房间,反锁房门。
我兴奋的不行,把他的衬衫扣子解开,看着两个大胸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趴在胸口吸了几口。想了想,机会难得,干脆把他裤子也扒了,摸出手机拍了不少裸照。
我在梁琛身上蜿蜒滑行,盘踞缠绕。
原来我是一条大蛇。
梁琛的房间装饰的有些阴沉,主体是黑色调的,黑色的地板,黑色的桌子,黑色的衣柜都是名贵的木料,看上去就价值不菲。
当然,自己也要出镜的。我把硬邦邦的鸡鸡掏出来,和他各个器官合影,简直不知道怎么糟蹋他才好。最重要的是脸,以前他只是帅的一塌糊涂,现在人近三十非但没掉颜值,还越来越熟男了。我一边撸一边感叹,把精液射在他脸上,拿着手机狂拍,恨不得打开窗户大喊:我射了梁琛一脸!!!啊啊啊啊啊!!!
“知道!”
他抱着我,指尖划过我的鳞片,双腿夹住我粗壮的尾巴,脸上带着红潮,口中不断溢出呻吟。
我眨眨眼,忽然想起什么。这不就是那条路两边种的矫情花吗?梁琛竟然还给它们搞了幅画,我无聊地移开视线。
很小很小的时候,梁琛就喜欢牵着我在那条路上散步。
自己爽完,我终于冷静下来,好心地帮酒气熏熏的他擦身,免不了连舔带咬,亲吻他的嘴唇。忙了半天,终于把该做的做完,我把毛巾一丢,趴在他身边看他。
后面的声音却听不清了,我疑惑地回头问他:“叫什么?”却发现自己童稚的声音变的低沉,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已经长大。
“是什么花?”
凤梨本来在睡,见我张牙舞爪的围着梁琛转,也凑过来看热闹。
好在他虽然完美主义,但只苛求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对我的狗窝还是很宽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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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你喜欢,我也喜欢。”我小小年纪就有拍他马屁的天生技能,蹲在地上捡起落下的花朵塞进嘴里嚼,梁琛立刻伸手把花朵抠出来,嘱咐我:“这个有毒的,不能吃。”又把我的小水壶递给我漱口。
好像心有灵犀般,梁琛忽然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盯着我。我吓得僵直,小声叫他的名字。